小夫郎软腰娇宠,首辅大人轻声哄_第69章 不是说不这么快碰我的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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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侧忽然多了一只手,灼热的温度隔着单薄的里衣传到肌肤上,陆时不适地动了动。
  但那只手依旧不依不饶,直接掀开衣服探进来,轻轻摩挲着腰侧细嫩敏感的肌肤,每一下都带着暧昧的挑逗。
  陆时身体一颤,抬眼对上裴清晏要将他拆吃入腹的眼神。
  陆时心里一跳,脑子有瞬间空白,反应过来后他当机立断挣开裴清晏的手向床头爬去。
  白日宣淫使不得,使不得啊!
  裴清晏反应比他更快,一手捉住陆时纤细白嫩的脚踝把人拉回来,随后把人翻了个身,手往下压,陆时的一条腿瞬息间就折他胸前。
  陆时脑中顿时警铃大作。
  这个姿势,这个眼神,这个地点,恐怕要发生一点少儿不宜的事!
  “你、你放开我!”陆时红着脸挣扎,只是他越挣扎,裴清晏的眼神越兴奋。
  像猛兽在吃掉猎物前,还要将人按在爪下好好逗弄一番,看他露出恐惧的神色。
  陆时急得眼都红了,他抱住裴清晏的一只手,又不敢大声叫,家里还这么多人呢。
  他看着裴清晏,委屈巴巴道:“你不是答应了,不这么快碰我的吗?”
  裴清晏俯下身,在他红红的眼皮上亲了一下,像是在亲吻他的珍宝。
  随后又亲在他的鼻尖,他的唇,在唇上重重厮磨了一会,亲的陆时快要喘不过气来,只能眼中含泪瞪着他。
  裴清晏轻笑一声,放开他的脚,又把人抱起来亲了一会。
  “逗你的,怕什么。”
  陆时极其不信任地看了他一眼,挣扎着滚到床里边贴着墙躺下,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还说什么逗他玩,声音都变了,要不是他不同意,怕是要动真格了。
  耳边响起裴清晏低沉饱含情欲的声音,陆时耳尖不争气地红了。
  裴清晏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笑说道:“好好睡,别闷着。”
  陆时赌气地背过身去,裴清晏从后面抱着他也不肯转身。
  在床上躺了好久才睡着,陆时醒来时还踢了裴清晏一脚。
  太过分了,他都要睡着了还要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摸!
  裴清晏挠挠鼻尖,陆时身上的软肉摸起来实在是太舒服,一个没注意把人捏醒了。
  陆时赌气不肯理裴清晏,当然这是他单方面不肯理他,裴清晏还是一如既往该亲亲该抱抱。
  直到要送裴清晏去书院时,陆时才终于肯理他,不过这时候都不是生气,是难过了。
  临走前裴春杏冲的糖水陆时喝起来都不开心。
  裴清晏这回没让陆时送他去,连着折腾两天,陆时晚上睡觉都不带翻身的。
  送他去了又要自己回来,一来一去太折腾人。
  陆时一张脸鲜有的不带笑,默默给裴清晏收拾东西。
  裴清晏从身后拥着他,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低声道:“难过什么,过不了多久就放假了,放年假呢,有好长时间。”
  陆时闷闷应了声,把一罐糖放进去。
  离别终究会到来,裴清晏朝他挥挥手。
  陆时的身影在视线中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在转弯时彻底消失不见。
  落日的余晖洒在裴清晏侧脸上,勾勒出英挺的轮廓。
  相比成亲时的尚几分青涩,现在的他已完全是成熟男人的模样。
  面部线条锋利,只是因为常年执卷,整个人在书香中浸出了一双温润的眼。
  与他接触时常常最先看他的眼,不知不觉的就生出这人十分温和的错觉。
  但若是看得仔细了,透过那双眼,又能感觉到超乎常人的理智冷漠。
  他只是把他想展现出来的形象表现得很好,再深的,还得再经历多些,才能把一把真正的宝剑磨出最利的锋。
  裴清晏闭上眼,身上的温和气息消失殆尽。
  他不让陆时跟过来还有一个原因,他怕藏不住身上暴力的气息吓到他。
  陈耀宗看上了陆时,而他只能在无人的地方将他打一顿,若是换成一个更有权势的人。
  他……又该如何保护他?
  无力感扑山倒海卷席而来,他的一腔爱意不是坚固的城墙,护不住他的珍宝。
  陆时昨天哭着看他的脸忽然出现在眼前,裴清晏蓦地睁开眼。
  不行,不能这样。
  他必须得强大。
  强到所有人都不敢觊觎他。
  裴清晏眼中黑沉沉的,蛰伏着一头猛兽,蓄着势,随时都能扑出来将人喉咙咬穿。
  书院一如既往,书生穿梭于回廊间。
  新来的学子都是头一回放假,基本上再来的时候都带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次日上课前可谓是热闹,个个都像三年没见的好友那样勾肩搭背聊得火热。
  其中也有参加了县令清谈会的,滔滔不绝把当日所见所闻广而告之。
  瞬间教室里听取哇声一片,而后围到裴清晏位置上,逮着机会就开始挤兑他。
  毕竟人家裴清晏风高亮节,从不会给他们机会开玩笑。
  朱逢春听得瞪大眼睛,骂道:“陈耀宗是不是有病啊!”
  “嘘嘘嘘!骂小声点,别给他听到了!”
  朱逢春一拍桌子:“听到又怎样,他敢说他有理吗!”
  “当然没理!”
  许长平凑过来,忿忿道:“我当时就想套个麻袋把他打一顿了!”
  想起陆时的话的裴清晏:“……”
  话题转了又转,绕回裴清晏有个漂亮夫郎身上。
  教室里还有好多没成亲的,一个个都在酸:“等过年的时候我得叫我娘给我娶个漂亮媳妇进门。”
  “你小子真有福气,上辈子跟大禹治水去了吗?”
  “怪不得学得这么认真,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夫郎我肯定也认真学。”
  “哈!有漂亮夫郎你还能学得进去,不天天想着那档子事就行了!”
  “你的思想怎么这么龌龊!有了漂亮夫郎当然是好好读书才能让人家过上更好的生活啊!”
  众人一愣,随后爆笑出声,声音大的快要把房顶掀掉。
  夫子一脸冷漠地走进来,不太想承认这些笑得跟猿猴一样的人是他的学生。
  最先发现夫子进来的人像被掐住了喉咙一样停住笑,脸上瞬间变得正经窜回自己位置上。
  如同信号一般,教室里瞬间没了人声,乒乒乓乓桌椅乱撞,众人安静得跟哑巴一样坐在自己位置上。
  夫子开始授课,许长平不怕死地从后面戳了一下裴清晏。
  薛正往后看一眼,接过许长平递过来的饼。
  裴清晏捏着一块饼,想到才刚上课离下课还有一个时辰。
  薛正已经立起书把饼吃了,前边的夫子摇头晃脑地念书,没分半点眼色给他们。
  裴清晏沉默了一下,把饼吃掉。
  不太好吃,但在课堂上很有滋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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