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快过来吃饭。”小妹早就等不及了。 也不顾大哥二哥之间的那种暧昧旖旎的气息。 但是大妹懂了,有些脸红的低头不去看两人。 陆时无所谓,大咧咧的走过去,摸着小妹的头给她夹了一块大大的五花肉。 后世当街热吻的情侣多了,这才算什么。 裴清晏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一个大男人总不好还没哥儿大方,也就坐了过去拿了一块葱油饼吃起来。 这葱油饼陆时可是拿手的,自然是将三个姓裴的胃全部拿捏了。 “以后厨房就交给我了。”陆时宣布。 大妹啊的一声,“二哥你歇着,以前都是我做饭的。” 陆时摇头,坚定的表示,自己必须做饭。 笑话,自己可是当家主郎,财政权,支配权,话语权,民生权,他都要一把抓。 裴大妹和裴小妹都吃撑了,自从爹娘去世她们就没吃过像样的饭菜了,不对,爹娘在的时候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吃过饭,大妹主动表示既然以后做饭不用她,洗碗这事必须是她的。 对于这个要求,陆时大方的表示同意。 在这让未成年的少女刷碗和自己每日刷碗的选择题中,他果断的选择欺负孩子,压榨童工。 小妹拿了些葱油饼渣子去鸡舍撒给鸡吃了。 陆时想起刚要回来的二十亩桑田,问裴清晏, “桑田要回来了,你怎么打算的?” 还能怎么打算,种田可是力气活,是要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现在家里只不过多了一个人,还是个力气不如男人的哥儿。 裴清晏可舍不得自己的白嫩可爱的小夫郎去种田。 想起自己读书这两年家里败落成什么样了,心一横,“我和大妹每日去田里,你就带着小妹在家做些针线。” 陆时一听就知道老公这是心疼自己,眼角眉梢都温柔起来,又想想才觉得不对,m.biqubao.com “你不准备继续读书了吗?” “嗯,隔壁村的学堂的束脩一年要二两银子,还不包括笔墨纸砚和一年三节的礼。” 意思就是不准备继续读书了。 陆时急了,想象着清尘脱俗俊美的裴清晏从此要成为庄稼汉,每日下田他就一阵心疼。 自己的老公自己宠。 “不行,我在大房都放出大话了,以后是在沾你的光享你的福的。” 陆时深刻的明白无论是古代还是后世想要改变命运就只能靠好好读书。 尤其是在古代。 后世还能有其他的工作机会,技术人群。 可是古代可是士农工商的,读书不止改变命运还有社会地位。 “你放心读书,银子我来想办法。”他拍拍胸脯。 裴清晏白皙的脸微红,他一个大男人没办法给夫郎好的生活,还要夫郎想办法自己读书。 真是有点丢人。 不过这样好的小夫郎陆家人都瞎了眼吗? 居然不好好的养着,想将人卖去小倌馆! 这样想的还有陆时,自己好歹是后世农业大学毕业的,还能想不出赚钱的法子? 不过赚钱之前也要将后顾之忧解决了。 明天还得去一趟陆家。 看到窗户前用一块木板简单搭起来的书桌上放着几本书。 这应该就是四书五经之类的。 原主的记忆里好像有些关于裴清晏的,好像是...... “你已经考中童生了对吗?” 裴清晏点头,“爹娘去世之前,后来受制期间就没去学堂。” 陆时记忆里那时裴清晏考中童生后,裴家二房还在村里发过红鸡蛋。 怎么说也是裴家村目前唯一的童生。 所以不能放弃,再上一步就是秀才了。 秀才考的好,成为禀生就可以有禄米领,而且可以免掉一些赋税。 看到裴清晏熟练的磨墨,展开书本,提笔落字。 帅哥写字也是很赏心悦目啊。 陆时看着看着发现不对劲了,“你这是在抄书?” “接了一些抄书的活计,这样可以赚些银子补贴家里。”裴清晏没有停笔。 “那抄一本书能赚多少啊。” “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之类的小儿书籍,字好可以有五十文。中庸论语这些复杂的一百文。” 陆时在心里算了算,抄书很费墨,又很费眼睛,这里没有电。 村里人家晚上为了省灯油都是天一黑就上床睡觉了。 白天时间有限,要是都用来抄书了,就没时间读书学习了。 他抬起胳膊,上身倾斜过去,将裴清晏手上的笔拿了过来。 刚才吃过饭陆时觉得自己身上做饭的油烟味难闻,让大妹烧了水,洗了个澡。 此时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就从裴清晏的鼻尖钻入了他的心房。 顿时身体变的僵硬。 “以后不要抄书了,你就好好读书,等我赚了银子我们就去县里的书院。” 陆时没有察觉到身边的人已经硬的像个棒槌。 将笔架在砚台上,才扭头看着裴清晏, “怎么不说话?清晏?” “呃,好。”裴清晏根本就没有听清陆时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 满脑子都是那混合了哥儿身上特有清香的味道。 到晚上要睡觉了,陆时有些犯难。 二房虽说有三间瓦房,但是一间做了堂屋,左边是大妹小妹的房间,右边是裴清晏的房间,院子里搭了个厨房。 自己就是再厚脸皮也不好意思跟大妹小妹去挤一张床。 就在犹豫不决的时候,裴清晏在床上拍拍身边的床榻喊他,“楞什么呢,快过来睡。” 陆时脸上像火烧一样,幸好屋里没有点灯,只有一点清冷的月光。 磨磨蹭蹭的脱了外衫,上了床。 他这方面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一会该怎么办,自己要不要主动点,还是完全被动。 陆时感觉自己有点发抖,他蜷缩起来,想以此来阻止身体的抖动。 忽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就将他整个人都卷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耳边传来的是:“很冷吗?怎么在发抖。” 想不到裴清晏看着是文弱书生,却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陆时的脖子枕在裴清晏的胳膊上,脸抵在他的胸膛。 听到自己闷闷的声音:“不冷,就是有点紧张。” 裴清晏低低的笑出声,“别紧张,不动你,你还小。” 陆时放松下来,随即一怔,他小?哪里小? 他真想让裴清晏看看自己到底小不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9/740838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