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去了,电光火石之间,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减缓!” 少女的周边亮起一圈光芒,然后她跌落的动作变慢,最后,平稳地落在了地上。 “呼……”学生们都松了口气。 【好美……】 【真的好美的画卷】 【光是看文字,我已经有老婆下落时的绝美画面感了】 【选择主动从树上跳下,那就是不想暴露实力了吧?但是她就不怕,其他学生没来得及救下她吗?真的摔下来,可能不会死,但是骨折、疼痛,是无法避免的吧?】 【感觉清清不是很在意自己……有点疯在身上的】 【连自己都不在乎……这种人的黑泥属性,简直要溢出来了!】 【是吗?但是为什么,我只看到了深不见底的悲伤和孤独呢……?像是在海中下落,逐渐失去氧气……】 【你还挺会联想的】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剑眉星眸,气质却有些桀骜,给人很不好相处的感觉。 “你们在干什么?”高赫语气很冲:“杀人吗?只是考试而已,你们把同学当魔物了?” 几个学生下意识站直身体,双手交握,“对、对不起!我们也没有想到!”biqubao.com “没有想到?那刚才人摔下来的时候,你们不会用魔法救人吗?你们平时的训练是在玩过家家吗?关键时刻,一个咒语都念不出来了?” 几个学生吓的瑟瑟发抖,快哭出来了:“学长,我们知道错了!” 高赫冷哼了声,又低头去骂时雾清:“还有你!脑子被驴踢了吗?自己不……” 一句话还没说完,地上的少女抬起了头。 阳光照射到她的脸上,绝美的脸庞苍白如雪,却不寡淡,反而给人种雪中玫瑰的感觉,一眼就足以惊艳到永生难忘。 白色的发丝洁白柔顺,落在胸前,红色发绳在那张面容的衬托下,如同最澄澈的赤血宝石,色彩浓艳,深入眼底。 她柔弱,易碎,没有人保护很快就会枯萎,但红宝石张扬,热烈,有着蓬勃的生命力。 两相结合,竟让高赫的声音卡在了嗓子里,说不下去了。 “抱歉,学长。”轻轻柔柔的声音。 高赫顿了顿,大脑没反应过来,嘴中的话就改了:“……自己不会骂人,不能找别人来帮你骂吗?” “?”几个学生。 “?”时雾清。 【?】 【他在说什么?(茫然)】 高赫:“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们!没能救下学妹,还不准人家骂你们吗?” “……”总觉得,你一开始想说的,不是这个。 时雾清也被他的话干沉默了。 她以手撑地,想要站起来,但是才刚刚有所动作,高赫就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下身,把她扶了起来。 “……谢谢学长。”时雾清低声说。 高赫放开她,板着脸,耳朵却不受控制的红了些:“没什么。” 之前只远远看了两眼这位0班的新生,对她的感官停留在“不配进0班”上,但是这次……近距离接触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排斥和厌恶,一下子就消失了。 反而,“如果是她的话,进0班也没什么奇怪的”,“0班配得上她吗”……这种奇怪的想法,悄悄浮上心头。 【……这是个什么情况?】 【有时候沉默不代表我无话可说,而是代表我想说的是乱码】 【他……他不会是……?】 【恭喜,你猜对了(无慈悲)】 【不不不,肯定是高赫想迷惑雪女妹妹,从而达到某种目的吧(试图掰回画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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