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雾清的下个剧情点是:毒杀孟父孟母。 当然,她失败了,因为男主碰巧到来了,所以孟父孟母被及时送入了医院,并没有死。 但也是饱受折磨就是了,之后的一段时间,由于身体不好,公司也交给了原主。 杀父母的剧情吗? 不知道为什么,时雾清觉得这个剧情有点眼熟,似乎以前什么时候也见过,不过她没有细想,因为她知道,就算细想也想不起来。 时雾清看了眼自己的人气值,然后很大方的,买了个道具,帮助孟父孟母免除那种痛苦,但外表又可以作出饱受折磨的样子。 等道具买好了,时雾清思考了一会,决定把这个剧情点,就定在今天晚上。 ——罗家知道沐津言开始怀疑后,当然想要以最快的速度,铲除阻碍! 这样,就算后来时雾清这颗棋子废掉了,孟父两人也已经死了!对罗家的威胁大大减弱! …… 孟晞发现妹妹心情不好,不准自己进房间了。 虽然他可以穿墙进去,但一定会惹得妹妹不快吧。 所以,孟晞就没有进去了——即便他现在,真的很想问妹妹,之前说喜欢沐津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孟晞在走道里,把自己的头发都抓乱了,“是假的吧?绝对是假的吧?清清和沐津言才几次交集啊!” 啊啊啊接受不了啊! 紫眸少年崩溃地拿自己的头去撞墙,那可是他刚刚找回的妹妹啊! 怎么就便宜了沐津言那混账了啊! 天天就知道笑笑笑,他能照顾好清清吗?清清在他手里,绝对会吃亏吧? 孟晞是鬼魂,根本撞不到墙,于是他的脑袋,直接撞进了妹妹房间里——只有一个脑袋,绝对比鬼片还要惊悚的那种。 后知后觉的孟晞,心虚地看了眼房间,想着要在妹妹发现之前,把头挪出去。 然而,他抬眼间,却发现,房间里根本没有人。 床上倒是有一个弧度,可是变为鬼后,孟晞的视力和听力不知好了多少倍,他一眼就确定了,床上没有人。 少年原本生动的表情,消失了。 妹妹不在房间里,窗户在开着。 妹妹伪造成床上有人的样子。 妹妹放了一首歌,来掩盖自己离开的声音。 孟晞飘到了窗前,眼神冰冷下来。 清清从窗户跳下去了? 她以为这里是一楼吗? 想要离开,明明可以直接和他说,却为了瞒住他,选择跳楼…… …… 罗家。 “把你的爸爸妈妈都杀了,明白吗?” 满是恶意的高高在上的命令声。 “爸爸,妈妈?”跪着的少女,眼神空洞,神情中却出现几分挣扎。 “对,就是你的爸爸妈妈!你的!让他们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吧!” 愉悦的笑声,扭曲的兴奋。 “我的……爸爸,妈妈……死去……” 少女重复着,眼中的空洞,却有了慢慢消退的迹象。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个盛满着蓝色药剂的针管,对着她的胳膊扎了下去。 强烈的痛楚从肩膀处蔓延,瞬间席卷了整个身体,少女痛苦地跌倒在地,蜷缩着身体,额头泛起密密麻麻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着,惨叫声都无法发出,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好疼…… 太疼了…… 不想……不想被控制啊…… 可是…… 意识清醒的下坠,很快就无法思考了,眼前是闪烁的黑白影片,手指用力到足以掐破掌心,却因每一根手指都被束缚住的原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助地挣扎着。 男人满是狞笑的欣赏着这一切,他甚至还有功夫,拿出手机,找一个最好的位置,悠闲地录下这一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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