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凌子家里那破事,听一次气一次】 【就是,因为宠爱的哥哥死了,就让弟弟去帮他过完人生,什么鬼逻辑啊,疯子!】 【心疼姜凌,要不是那一家人,他现在也不会是这种性格】 【不过冉冉和小凌子都没说清楚,听起来挺让人误会的,姜凌现在来当演员,可不是他哥哥想当哦,他哥哥其实是想当个绘画家来着,姜凌因此被迫学习了好几年。 他进娱乐圈就是想反抗家里人给他定的命运,他不喜欢演戏,但他想站在万众瞩目的地方,告诉父母,有更多的人,关注我,是因为我是姜凌!而不是我会绘画!! 我,不是哥哥!】 【但是目前听起来,就像是姜凌哥哥想当演员,所以姜凌才被迫来当的一样——孟晞一定会这样误会吧】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冉冉的话怪怪的,是在试探什么吗?】 读者并没有看见顾冉刚才的心理活动,因此并不明白顾冉在干什么。 “因为你的哥哥喜欢演戏吗?”紫眸少年匆匆打字。 姜凌注意到顾冉给自己的暗示,顿了顿,点头了。 “……”紫眸少年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当然,理解为他在为姜凌的经历不平也是可以的。 只是在场的两人,都知道不是这样的。 “孟晞。”顾冉问:“你觉得,姜凌该帮他哥哥完成遗愿吗?” 遗愿—— 少年拿杯子的手收紧。 这个问题多好回答啊! 换任何一个正常人来,都会说,哥哥的遗愿,凭什么要你拿上一生去完成? 你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你也有自己的人生。 就算是哥哥遗愿,也不可以。 就算是父母要求,也不可以。 但是…… 少年却无法给出这样的答案。 是哥哥的遗愿的话…… 他没有说话,但两人却分明从他的眼中,看出了这样的答案: 一定要帮哥哥完成吧。 …… 看起来漫无边际的聊了半天,等到下午三点多,他们才从饭店中离开。 “孟晞,有什么需要帮忙,或者……心情不好,想要找人倾述,都可以找我。”顾冉扬了扬手机,微笑道: “我们是朋友,不用客气。” 时雾清的表情有些怔愣,但很快,她就弯眸笑着点了点头。 顾冉却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她:“如果不想笑的话……可以不用笑。” 时雾清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没什么,下次见。”顾冉和两人道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她无奈的想着,果然……对自己还有防备啊。 可她……是真的,把对方当作朋友啊。 【有点好磕哎】 【哼哼,就没有冉冉攻略不了的人!】 【话说……不想笑?】 【是不开心吗?】 【前两天刚遇到那种事,怎么开心的起来啊——等等?!遇到那种事,为什么孟晞还能和姜凌出来吃饭??悠哉地聊到现在?他不是应该很着急找自己的妹妹吗?】 【是哦……】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正抓住这点思考的读者,就看见了一段描写…… 【怀着心事离开的顾冉,没有看见,在她的身后,刚才还笑吟吟地和她道别的少年,笑意已经变得很浅。 他仗着姜凌站在自己的后面,肆无忌惮地露出了自己的另一面。 那双璀璨的紫眸里,翻涌上来无数阴冷的负面情绪,仿若想把所有人一起拉入地狱。 顾、冉?】 读者们: 【???】 【???!】 【这是什么(尖叫)这是什么(尖叫——!)】 【啊????我靠!孟晞是反派啊??!】 【怎么会?怎么可能!!我不接受!!他明明那么温柔啊!!!】 【是因为刚才冉冉说,“如果不想笑的话,可以不用笑”,让他觉得自己被看透了,所以……相对冉冉动手吗??】 【卧槽卧槽!猝不及防!】 【啊啊可是冉冉是真的把他当作朋友啊!】 【(惊恐)冉冉快回头看一眼啊!!!】 【求求你了冉,回头啊!或者不把他当朋友了也行!(吐血)】 【我的天,孟晞这什么眼神啊!就是一般的反派的角色,也不会有这么恐怖的眼神吧?】 【是的,这个眼神,就好像……】 【图谋的不是金钱和地位,而是,人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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