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更看不懂了,怎么说的跟要死一样?刚才不是还说做黑暗之中的王吗?】 【很明显——告别光明,坠入黑暗——那样的终点】 【???这算什么重点啊?我不接受!】 【(思索)其实也不是很出乎我的意料吧,毕竟时雾清这个人物,从出场开始就是反面人物,她要是一直保护人类,才怪了】 就在读者对所谓的“终点”展开讨论的时候,关于时雾清和亓官阙的对话,也到此结束了。 作者没有再写后续他们的后续,而是转而写道: 【时雾清身后不远处,一个打扮低调,戴着手套的青年,正站在人群后,隐秘地看着少女的方向。 他跟着她有一段时间了,倒并不是监视或者想偷听,只是,他想和她说一些话,但她在和亓官阙打视频,他想等视频通话挂断了再过去。 奚塔没有离的太近,他只跟在少女身后几米的地方,他们的谈话声音不高,他没有听到什么。 直到时雾清在奶茶店前停留,偏头去看店铺,他以为电话要挂断了,才上前几步,准备请她喝奶茶。 奚塔有自信,时雾清不会拒绝的。 她虽然有男朋友,但那更像是一种寄托,没有感情可言。 但奚塔没有料到,自己上前了那几步,恰好让他听到了两人最后的几句谈话: “清清会原谅做错事的人吗?哪怕初心是为了你好。” “做错事的人,不应该都去死吗?” 奚塔的脚步,一下子停在了原地。 故意的,亓官阙一定是故意这样问的。 奚塔整个人好像被一盆冰水从头上泼下那样,冷到了骨子里。 不管他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帮助国家,在大庭广众之下,揭开了时小姐的伤疤,是事实。 她是那样强硬的人,即便有着那样悲惨的过往,也从来没想过说出来引人同情。 但是……却间接因为他,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奚塔也明白,其实,她或许是真的不在意,从头到尾,都是看乐子的心态,看这一整件事情的发展。 可是……却又有另一道声音告诉他…… “你和国家是一伙的。” “辛依米的案件,本可以有更好的处理办法,那样的过往,不应该被别人知道。” “你不想时雾清被国家敌对,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其实,或许她根本不会在意国家的威胁,随着情况的危急,国家早晚还是会求到她身上……” 不管怎么说,还是做了帮凶吧——把那种血和泪的故事,曝光在世人面前。 这本应该是她最深的秘密,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触碰。 从知道真相开始,这种隐秘而深重的愧疚,就扎根在奚塔内心深处了。 而此刻,这种愧疚和自责,更是在少女冷冰冰的话中,变为了绝望。 她……不会原谅的。 两人后来的话,奚塔已经没听进去了,他的眼前只有那道越走越远的身影。 因为从未得到过,所以失去的感觉,也不那么真切。 他像是路过她的微风,从始至终,连衣角都没吹起过。 开端,结束,都只有自己知道。】 读者顿时明白,亓官阙刚才为什么要那么问了。 敢情不是在试探清清的态度,而是明白清清的性格,故意这样问给奚塔听的啊。 【(捂心脏)亓官阙绝对是故意的吧!好黑!】 【太腹黑了这家伙!我以前怎么会被他那副温柔阳光的样子骗了啊!】 【emmm好可怜的小塔子】 【没有想到他还为那么久之前的事情愧疚啊……不过,看作者这描写,以后,他和时雾清,肯定是没可能了】 【就算他不愧疚,也没可能吧,清清都要投身黑暗事业了!奚塔可是异常调查局的人】 【但是……最后的描述好伤,像是一阵吹过的微风,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扬起(莫名痛到)】 【我还是更想知道,终点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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