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还不是全部哦。”时雾清笑着眨眨眼:“只有过去是意难平是不行的,要整个人生都是意难平才有趣。” “……”系统:“微笑着说出这句话的你,真的很像个反派。” “哈哈!” “但是……宿主之前不是说过,这次惨的会是主角吗?”我怎么看你也挺惨的…… “我是世界战力天花板,很快全世界都要顺着我,我怎么会惨呢?” “……”系统:“那整个人生都是意难平……?” 时雾清侧身躲过了怪物的攻击,反手一箭划破长空:“读者觉得是意难平就好。” 很多故事中,某个人物其实过的并不惨,但是读者却难免会想,“要是那个时候,有人帮他一把”,“如果xx没有离开他”……等等,就好了。 这就是意难平。 时雾清要给读者的,就是这种感觉。 系统:“嗯。” 过了一会儿,它说:“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你是反派,还有人喊你老婆?” “……” 时雾清表示不想谈论这个问题,并故意露出吃力的样子,受了怪物一击,落到了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埃。 系统又说:“其实我也很想喊你清清或者老婆。” “。”时雾清。 “但是我想了想,‘宿主’才是最独一无二的称呼。” “……你说的对。” 总觉得这个场合,谈论这个话题,好奇怪。 …… 在地面人类和直播间的视角中,就是狩猎者和暗物质打的难舍难分,许久都没能决出胜负。 原本激动的人群,冷静了下来。 他们聚集到一起,开始担忧: “狩猎者不从来都是一击毙敌吗……今天这个怪物确实很强的样子,但是都战斗这么久了,没关系吗?” “会赢的吧……” “狩猎者从没有输过。” “但是……” 云微没有加入他们的讨论,但是也难以移开目光。 她终于懂了,为什么学校那日会出现那么多蛇群,为什么时雾清给人的感觉这么诡异而恐怖,为什么路昼会对时雾清的态度大变,为什么奚塔要和她说,她不是时雾清的对手,也不该对时雾清动手…… 以前那些不能理解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全部在这一刻,找到了原因。 因为,时雾清是狩猎者。 她在为了保护人类而战斗。 而自己……竟然可笑的,也是被保护的一员。 云微感到自己的思绪变为了乱麻,但有一点很清晰。 如果时雾清战胜了怪物,活下去了,那她随时都有可能被杀死。 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杀死。 因为时雾清对她有很大的敌意,刚才本意也不是救她,而是杀那个怪物。 云微扬起的目光,变得晦涩不明。 而与此同时,那个取名为【市中心出现暗物质!狩猎者现身!】的直播间,也热度飞速上升,甚至在几分钟内,上了热搜第一! 这场战斗,已经不是幸存的几百人在注视了,而是全网,乃至全世界的人在注视! 就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这么多人的紧张和祈祷之下,怪物的血淋淋的残臂,一拳打到了娇小的身影上! “砰!” 那道身影,顿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空中落下! “砰!” 少女撞穿了一栋楼,跌落到了人群中! “狩猎者!”众人呼吸一滞,连忙去寻找她的身影。 【?!】 【怎么会这样?】 【时雾清打不过那个怪物???】 【等等……时雾清这个下落方向……】 “砰!”少女跌落在了云微身旁。 她单脚抵墙,抵住了巨大的冲击力,黑发随风而动,挡住了脸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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