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不想看老婆和容澜玩游戏,只想看你们俩玩】 【我命令你好好和妹妹说话!阴阳怪气的,一点不讨喜欢!】 【现在不好好沟通,到时候哭的,我不知道是谁(撇头)】 时恒安所说的游戏,也很简单。 他命人将时雾清两人关进了一个笼子里,然后把那把剑扔了进来。 “你们两个,只能活着出来一个。”妖王笑道。 “叮。”长剑撞在铁笼上,发出叮咚的响声,然后落到了地上。 时雾清和容澜对视了一眼。 她的目光中更多的是别的意味,没有杀意和忐忑,代表着她对眼前人全然的信任——她相信他不会为了活下去,杀了他。 而容澜也同样如此。 他的眼神安抚,身上虽染有血污,却不损风华半分,仿佛他还是当初酒宴上那个为她取暖的白衣皇子。 片刻后,时雾清避开容澜的眼神,望向外面的时恒安:“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 心狠手辣,违背诺言,不值得信任。 她虽没有说完,神情中却分明是那种意思。 时恒安不懂,但是读者却都懂。 【不是啊啊!不是!!】 【都是误会!恒安真的有想和你拥有同一个未来!】 时恒安虽然不明白那样的神情是为什么,却也能看出她不喜自己,他冷冷笑了一声:“这样说,你是信任他不会伤害你了?” 时雾清咬唇,不说话。 “你呢?”时恒安踢了一下笼子,像是在看什么畜生一样,看着容澜:“你真的不动手?这样吧,要是你杀了她,我不但放了你,还放过你的国家,让你继续做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怎么样?” 这个条件不可谓不诱人。 远处被关押的近臣,有听见的,立刻大叫道:“陛下,杀了她!等你恢复了身份,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快,杀了她!” 时恒安凉凉扯唇,没有阻止。 他兴味地观察着时雾清的表情变化。 “陛下!你在犹豫什么?难道你想让祖上打下来的基业,败于你之手吗?!” “陛下,如果你不杀了她,你就是我临亓的耻辱!你就是千古昏君!” “陛下,莫要被这个妖女迷惑了啊!!” 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对此,容澜微微低头,没人看得清他的表情。 良久,他才开口:“妖王,你如何能保证你会说到做到?” 时恒安勾着唇:“你可以选择不相信。” 但你也只有相信这一条路可走——在场所有人都明白。 笼中困兽,能做的,也只有相信笼外猎人的空口白话。 容澜沉默了。 那把剑就落在他的脚下,剑身上反射着寒冷的光芒。 容澜慢慢伸手,想要捡起剑…… 一只白皙柔美的手,却抢先一步,将剑捡起来了。 “清清……”容澜惊愕地看向她。 时雾清却笑着弯了弯眸:“容澜,你看,我早就说过,你不要喜欢我。” 她的手腕纤细到一用力就会断掉的样子,但是此刻,却紧紧握着那把剑。 时恒安眼中泛起自己也未察觉的兴奋之色。 对。 就是这样。 杀了他。 杀了他! 就算不在意自己,她也不应该在意别人! 容澜惊讶之后,神色也缓缓平静下来,他温润一笑:“清清,从前是我未能保护好你,如今,也算是还给你了。” “好不容易成为皇帝,你甘心吗?”她问。 “不甘心。”容澜直接道:“但是,不甘心的,只是关于你而已。清清,你动手吧,能死在你的剑下,也是一种幸福。” “你真笨,你本可以有另一种人生。”时雾清说。 “但是我却觉得,比起那种人生,我更喜欢,有你的这种。”容澜如玉的面容淡然,他上前一步,逼近时雾清:“动手吧,清清。” 时雾清的眼神和他对上。 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容澜却再次追上,逼的她一直后退到了笼边。 “不要……”时雾清低声说道。 容澜轻笑,握住了拿剑的手,对准自己的方向。 ——他要把活的机会给时雾清! 笼外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近臣们差点气的大骂出声,要知道,容澜死了,死的可不止他自己一个! 还是他们所有人!! 他们心跳都快给吓停了,但又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容澜动容。 毕竟这么久以来,他们已经知道容澜对那个妖女有多上心了! 刚才说那么多都不能让他动容! 就在这个时候,和他们关在一起的一个宫女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大喊出声: “陛下,那个宋清清是妖……”怪! 这是她偶然看见的! 宋清清有一条尾巴! 可是还没等宫女喊完,她就看见变故突生,原本带着时雾清的手刺向自己的容澜,突然顺手夺过了时雾清的剑,反手刺向笼外的时恒安! “!!”大臣们呼吸都停住了。 【我敲!】 【难怪我觉得哪里不对!!】 【原来是故意的!啊啊啊!也就是说,清清在演戏配合容澜,他们要杀时恒安!清清要杀恒安!】 【这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难免还是有所幻想啊……现在我真伤心了(裂开.jpg)】 【好了,这下男主直接暴怒开大了吧(流泪)】 读者们知道时恒安的本事,都不觉得他会受伤。 事实也确实如此,那把剑刺穿了时恒安心脏的位置,可是却如同刺进了一团雾气中般,穿透了时恒安的身体,而他没有流出半点血。 少年妖王低头,看了眼长剑。 他蓦地沉沉笑出声:“清清没有和你说过,想要杀我,该伤的是哪个位置吗?” “咔嚓。” 那把剑一寸寸断裂。 容澜瞳孔一缩,连忙松开了手。biqubao.com 整把剑在下一秒,化为了粉末。 “既然你们不好好玩游戏,那么,就成为我的游戏吧。” 什么? 容澜毛骨悚然,刚要说什么,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时雾清也同样。 …… 囚车,缓缓上路了。 大臣们面色惨白,从容澜对时恒安动手的那一刻,他们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 宫女缩在其中,恐惧地抱紧了自己的身体。 怎么办啊? 她不想死。 可是宫女知道,自己此刻什么也做不了。 她恐惧地看着有着各式特征的妖怪,兴奋地大喊着“王上”,喊着“妖族统治世界”,把他们这些俘虏像是货物一样,押送着出了城。 宫女面如死灰。 然而,出了城后,却突然出了变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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