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就在这两日了吧?血脉的全部力量爆发!】 【哟哟哟,好一副浓情蜜意的模样,没有结婚就厮混在一起的狗男女!】 【死吧两个贱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呀挖眼睛,我倒要看看是谁挖谁的眼睛!】 时雾清心梗的厉害,她觉得隔着读者面板,这些评论都透露出一股恐怖的凉意。 被时恒安的眼睛注视着,仿佛有一条蓄势待发的蛇爬行在脊梁上,时雾清睫毛眨动不自觉快了些,她一时间手脚冰凉,说不出话。 “清清?”姜琮等不到答案,试探性地拉了一下时雾清的手,却发现她的手特别凉,他当即紧紧握住:“清清,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手这么凉?” 针扎般的视线更强烈了,时雾清欲哭无泪,她勉强装作镇定:“我没事,就是昨晚吹了会风……收藏眼睛,算了吧,怪恶心的。” 姜琮无所谓道:“那行,听你的。” 他满怀恶意地侧眸,看了眼被五花大绑的妖怪,“清清,你好不好奇捉妖师是怎么收妖的?我已经写信告诉我大哥,让他派几个捉妖师过来了!” 时雾清呼吸一滞。 但随即,想到这是原著里本该有的剧情,就放松了下来。 那些捉妖师给男主带来了大麻烦,不过不致命,反而是经验包。 他们的到来还需要一段时间,在灭门事件之后,所以也不用慌张。 “捉妖师吗?我没见过。他们会直接杀了妖怪吗?”她的注意力被转移,也就没注意,姜琮半靠在她身边,几乎将她揽在怀里。 姜琮翘了翘唇,心情美妙:“不是直接杀掉,他们有一种符咒,会将妖怪身上的妖力除去,然后再杀。除去妖力的过程,就等同于烈火燃烧,十分有趣。” “……那确实挺有趣的。” “是吧?清清,你果然和那些小姐都不一样,我和她们说这些,她们只会害怕!” 时雾清忍住自己的吐槽:所以你就喜欢和你一样凶残的是吗? 她心累地翻了遍自己的剧情点,好消息是,虽然姜琮这些天帮她刷了不少黑化值,但是由于姜琮一直陪在她身边,男主没有机会动她,她虐男主的剧情点只剩下一个了。 时雾清拉着姜琮往外走,但是离开前,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时恒安。 少年妖怪平静地和她对视,即便身上血肉翻滚,也无半点反应。 从那个眼神中,时雾清看出来了,他根本就没把伤口放在眼里,也……没把她和姜琮放在眼中。 也许在现在的时恒安眼中,她和姜琮,都已经是死人一般的存在。 时雾清眸光复杂了些,收回眼神。 ……有很多天,她没听时恒安开口说过话了。 离开小院后,姜琮要她陪着去城中玩,但是侍卫却上前递给他一封信。 姜琮本来没打算看,侍卫低声说了句什么后,他就不情愿地和时雾清告别,先回去了。 时雾清真心实意地微笑:“再见。” 姜琮刚刚离开,时雾清的肩膀上就多出了一份重量。 “小兮。”时雾清偏头。 雪兔淡淡道:“你根本就不讨厌你哥哥,为什么要做这一切?” 时雾清一怔,随即抿唇,没说话了。 小兮也没说话了,这些天她已经摸清了时雾清的性子,别的方面她都很好说话,但是关于“哥哥”的话题,无论怎样问,甚至是威胁,她都不会多说。 …… 【还好度化是在凌晨】 【是啊,要是在白天,还得特意找地方躲着】 【最关键的时刻了!激动!只要渡过这次,就能立刻获得远古大妖“驳”十分一的力量了!】 【啊啊啊啊好激动!】 【居然是“驳”的血脉,惊呆!】 【虽然是十分之一,但单看这力量,6,我感觉男主可以在乌木横着走了!把城主杀了,全城人追杀也奈何不了他!】 【啊啊啊杀什么城主啊!先把时雾清和姜琮杀了啊!!狗男女再不死我都要气死了!】m.biqubao.com 凌晨,天还未亮,时恒安正在进行最关键的度化时,外面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他没有在意,外面有他用妖力布置的结界,那些人进不来。 时恒安的身体如同雕像,一动不动,也没有半点妖力浮动,看不去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那些妖力,已经真正成为了他的一部分,不会再控制不住的外泄。 他耐心感受着熟悉的、但比之前强大的无数倍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每到一处,都会产生强烈的疼痛感,但是疼痛过后,却是从筋骨上发生了改变。 庞大的力量和灼烧般的疼痛冲击着大脑,时恒安的意识不是很清醒,但是感知外界,还绰绰有余。 于是——在某一刻,他的第三只眼睛猛地睁开! 有人,不,有妖将他的结界破掉了! 那些人类全部涌了进来! —— —— 注:“驳”一词引用于《山海经》。 《山海经》中有只神兽叫驳,形象怪异,它有着豹的尾巴,还长着三只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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