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时雾清没有提之前的事,不过从她的态度中可以看出来,她不是刻意不提,是压根没在意,所以无所谓。 “终于轮到我了,局势不是一眼就能看清吗?你们分析什么呢?” 一如既往的嚣张态度:“昨晚的刀口,根本不用猜吧?君锦乔是预言家发的金水,狼人不刀他,留着过年呢?无论从身份上,还是从实力上,狼人都没有不刀他的理由!” “他没死,10号却死了,这不就是说明女巫在场?你们留意一下自己身边的人,谁昨天私下和10号见过面,就很有可能是女巫!” “……”其他人。 这么迫不及待找女巫? 你是想认狼吗? 但他们不敢提,而且也诡异地习惯了时雾清的语气,要是时雾清说女巫藏好,他们反而会真的警惕起来,觉得时雾清是狼,要找到女巫杀了。 所以,在一众或真担忧好人输、或者假装担忧好人局势的玩家中,时雾清的格格不入,居然没有招到任何人的质疑。 【哈哈哈别的好人:女巫还活着,太好了,一定要藏好啊! 清清:女巫就是昨天和10号私底下见过面的那个(肯定的语气)→指她自己】 【哈哈哈谁能想到,清清是在说自己呢(滑稽)】 【要不是知道她就是女巫了,我绝对想不到】 【人家不敢太嚣张,害怕被当成狼,清清倒是好,上赶着帮狼找神,没一个怀疑她的】 【毕竟清清就是那种,看谁不爽就是干的性格呢~她嚣张只能说明她不心虚】 【这点小事能让她心虚?没看见几个男朋友都曝光她了,她还能淡定地坐在那()】 “至于双刀,无所谓了,反正不还有强神活着。” 她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古堡的大厅,嘟囔着:“这个游戏玩太久了,没意思,早点结局吧。” 结束,意味着至少有一方阵营的人,会全部死亡。 原本想着,一定要和时雾清要个说法的三人,宛若被泼了一瓶冷水,忽然冷静下来不少。 他们……怎么能保证,自己和时雾清,是同一个阵营的呢? 又或者……他们中甚至有人已经清楚了,自己和时雾清是对立阵营的。 他和她,只能活一个。 这是神明给的选择题。 甘心……吗? …… 今天被投出去的,是一个发言不怎么好的炮灰,他说话的时候,疑似心虚,嗓音都颤抖了,逻辑也颠三倒四的,被玩家们抗推了。 时雾清也觉得这个人像狼,不过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能肯定。 投完票,现场只剩下8名玩家了,按照好点的情况,现在剩下两头狼了,差点,还剩下三头。 如果八人中,剩下三头狼,好人胜利的希望就很渺茫了。 开完会,原本该散开的玩家,现在还都坐在原地,目光若有似无地望向月宿、时雾清,还有其余三人。 气氛诡异,唐易阳没管月宿,冷冷望向时雾清:“兔兔,现在,立刻,我要解释!” “解释?”时雾清无聊地玩着自己的袖口:“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愿意花时间敷衍你们,你们不该感到荣幸吗?” “哗啦!”唐易阳推翻椅子,两步来到时雾清旁边,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臂,“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时雾清被迫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看他。 她凉薄地勾唇,自己将兜帽取下,露出了一张精致却没什么感情的面庞:“那我就再说一遍,我肯和你们任何一个人保持表面的恋爱关系,那都是你们的荣幸。” 少女白皙的手指,点在青年的手背上,“放开,不然别怪我等下送你去三途川报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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