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雾清答应了苏宁,要和他们分手,但她也不是傻子,分手当然要选择合适的时机啊! 就纪南现在的状况,她一个字都不敢提。 不过……时雾清默默地想,她估计也没机会提了。 等那三个人知道了自己是池塘的鱼之一,不用她分手,都想搞死她了! 她要再在这个时候,不知死活地提出来分手……估计会被分尸吧……不开玩笑。 分不分手且先不说,时雾清有预感,今天中午,事情绝对会被说开,读者所说的,那三人联合路人,将她投出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因为她这边还有苏宁和君锦乔,路人应该知道该怎么选——如果路人没有被她之前的行为得罪的话。 ——怎么越想越糟糕呢! 时雾清揉了揉脸颊,给自己打气! 中午的剧情虽然很危险,但也是她赚取人气值的好机会啊! 想想吧,到时候读者会看见这样的推文贴: 注意看,这个女人竟拥有三个男朋友,背后的真相令人落泪! 三个男友齐聚一堂,她最爱的竟然是不为人知的她! 这是生与死的游戏,他们却不约而同地爱上一个小萝莉,未来该何去何从! ……狗血与否先不说,真的会很吸睛啊! “加油!”时雾清看了眼人气值,现在她的人气值已经有五十万,这绝不是一个低的数字,甚至和前两个世界比起来,高的可怕。 但是如今,这个数字却给了时雾清一股危机感,因为这个副本最多还有两天就会结束,而第一名的苏宁,已经有170人气值了! 足足120万的差距! “宿主,其实你不用把时间限定在这一个副本。”系统提醒道:“这个世界你没有剧情点,也就是说,你可以一直收集下去,直到你人气值成为第一名,然后在那一刻,立刻脱离世界。”不然还有可能被后来者超过。 时雾清摇头:“每个副本都代表了未知的危险,这个副本相对还算安全,但是如果下个副本是逃生、杀戮类型的,以我的体质……恐怕很难活下去。”biqubao.com “可是想在两天内超过苏宁……”系统欲言又止。 它停顿了一会,最终说道:“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还好。”时雾清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茫茫黑暗,她不想在这里待太久。 “对了……”时雾清忽然想到什么:“我一直没有问你,我第一个世界结束的时候,所获得的人气值就是我的最终人气值,但是第二个世界,我离开时人气值并没有70万,不过我最终得到的,是70万……” “宿主所获得的人气值,就是该小说结束时,你所拥有的总人气值。第一个世界宿主离开时,那个世界差不多已经到大结局了,但是第二个世界,宿主是中途离开的,后面还有剧情,所以那些剧情发展期间,宿主仍旧可以获得人气值。” “我知道这个……”时雾清眨眨眼:“所以,其实我出现在一部小说的早期,越早越好吧?如果我在很早时期就完成了任务,离开了,那这部小说未来发展期间的人气值,就相当于我白嫖的了。” 系统:“可以这样理解,不过宿主需要明白,出现太早,并不一定是好事,这个要和结合宿主的身份看。” 因为太早,往往意味着剧情还没有怎么发展,如果时雾清的身份是一个后期也有戏份的角色,那就意味着她要在这个世界待很久,早早完成任务离开,白嫖人气值,不过是理想化。 时雾清点点头,眸光划过幽幽光芒,突然问道:“那系统,我可以自己选择小说世界吗?或者我在小说世界中的身份?” “……”系统终于明白时雾清怀着什么心思了,它无情道:“不能,小说世界是随机的,身份设定必须是‘万人嫌’。” “可是,一部小说中的万人嫌角色,应该也不止一个吧?”时雾清歪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透出剪影,她软软道:“求你了,系统先生。” “……不要把你的魅力用在我身上!!” “嗯?”少女清澈的杏眸中,是星星一样的明亮光芒,那是人们梦寐以求的一切,是权势,是梦想,是未来……她是星星本身,没有任何人,乃至任何生灵能拒绝。 所有人都会想要追寻她,拥有她,被她照耀,得她恩赐,她理所当然地被所有生物喜爱。 只要她想,世间的一切都会因她垂怜的一眼,疯狂、极乐,甘愿付出生命为她做一切事情。 “……”系统恍惚想到,时雾清,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她和别人的不同,意识到了那种会令所有生灵痴狂的魅力。 可是它再看去,少女的眼睛还是明亮干净的,仿佛这只是系统的错觉,少女只是单纯地想向它撒娇。 向它……这个自她死亡后,就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唯一的、仅有的生灵,撒娇。 这样想来,系统竟然惊恐地发现,自己更加意动了。 那可是星星呀,是永远干干净净、挂在黑暗中最遥远的天边、只能仰望的星星,她,在和它撒娇! 系统控制不住地出声:“可以。” 刚说完,它就意识到自己不该答应。 ……可是也不能怪它吧! 这谁顶得住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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