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 【拜托你们不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理智一点啊!看看清清,她现在分明怎么看都不对劲啊!】 【啊啊啊啊啊我的尖叫震耳欲聋】 【我哭到妈妈以为我被男朋友甩了(闭眼)】 “好,那小空就看看妈妈能忍到什么时候。”冷空说完,半点也没有迟疑,拿起银针,就狠狠扎入了时雾清的手臂! 他好讨厌这样的妈妈! 连个笑脸也不给他了! 就只有他一个人还留恋曾经吗? 凭什么!! 血瞬间冒了出来,沿着时雾清的手臂,往下流淌着,鲜艳的红色像是藤蔓,在白皙的肌肤上交缠,竟有一种绯靡的美感。 时雾清条件反射的收缩了手臂,脸色更白,她望了望手上的血,又望了望冷空,自从那天和尹依依分别后,第一次开口说话: “讨厌。” 她说。 像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词语匮乏的可怜,只能用简单的两个字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冷空在顷刻间露出了像是他才是被针扎的那个人般的刺痛表情。 “妈妈才讨厌!讨厌!” “喂我喝牛奶!像以前那样!”他高声叫道。 时雾清捂住自己的手臂,但血依旧往下流着,浸透了她的衣服。 她的漠视让冷空更加生气,明明他最开始拿出针,只是想吓唬妈妈而已! 只要妈妈乖乖的,他就不打算伤到她的! 可是谁让妈妈这么不乖呢! 那就不能怪小空,小空也很可怜! 冷空的表情天真,但有些扭曲,他抓过时雾清的手臂,像是抓到了一个不顺心的玩偶一样,对着上面一阵乱扎! 【(安详)】 【已经不想再评论】 【难道我活着就是为了看到清清被虐吗?(恍惚)】 【这世界还有没有正常人了,一个个全眼瞎是吧!!!】 冷宸从始至终都只是冷眼看着,等到冷空大哭着放开了人,他就将小男孩丢出了地下室。 然后男人走过去,居高临下地问:“疼吗?” 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应。 她现在已经连和他说句话都不愿意了。 真是可笑,无论怎样看,更加生气的都应该是他才是。 脸色这么差,疼的身体都在颤抖,又想在他面前装可怜吗? 可惜,他已经不会再可怜她了。 冷宸忽视了女人满是针孔和血液的手臂,单手将人拽起,粗暴地按在了自己怀里。 她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死死按着,冷宸按下一个按键后,她手上的锁链收缩变短,于是她连手臂都不能动一下了。 任人宰割。 冷宸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娇嫩的脸蛋抬起,然后,狠狠咬上了她的唇。 “唔……”她睁大眼睛,发出了一点气音。 但是冷宸已经不在乎她会表达什么了。 他将连日的怒火和恨意全部宣泄在了这个吻中,恨不得将人生生吃掉。 时雾清动也动不了,脑袋中很快有了眩晕感,她趁着意识还清醒,连忙在商城里买了道具。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 因为没过多久,男人的手就移到了她的衣扣前…… 【妈的,果然小说里就没一个正常人】 【清清在想什么呢()】 【她什么都没想,只是觉得冷罢了】 【这个世界对于她来说本来就是冷的……死了也罢,也许下辈子会会幸福呢(祈祷)】 【希望清清下辈子幸福】 【希望清清下辈子健康】 【希望清清下辈子有很多人爱,再也不必留恋一束光】 …… 时雾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地下室里到底度过了多少天。 这里所有的光明都是灯光带来的,没有日夜,没有时间。 冷宸也是铁了心的要折磨她,即便她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已经很糟糕了,他也像是赌气般,从来没有给她找过医生。 时雾清已经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了。 ——不过,这还不够。 时雾清感到到了,那个家伙……就在最近,就能到了。 就像他对她的位置能感知的很清楚一样,她也能感觉到他的距离。 时雾清需要在他来到前死掉,进入下一个世界。 她已经没有时间了。 ——再来恰最后一波人气值吧。 …… 这一天,冷空像往常一样,端了一杯牛奶,面无表情地走到时雾清面前。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些天,怒气已经散了不少,看着清瘦的不成人样的女人,他已经不像曾经那样怨恨她了。 他只是觉得不甘心而已。 不甘心自己这样在乎,对方却不是。 “今天也不喂小空吗?” 他这样问道,并没有指望得到任何回应。 但令他惊讶的是,闭着眼睛、看起来毫无生息的躺在床上的人,竟然随着他的话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并不像平常那样一片虚无,冷空说不出来具体是怎样的变化,但是当她看向自己的时候,他莫名的就心跳快了两分。 “给……我。”因为许久没有说过话,她的声音十分沙哑,说两个字好像用掉了全部的力气。 冷空呼吸一顿。 “其实……喜欢你。”她接过杯子,虚弱的坐起身,声音有些颤抖,但笑容是久违的温柔。 “妈……妈……”冷空呆了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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