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依依这句话,简直是把清清的心脏剥开了捅刀】 【明明她一个人可以顶住外界的所有风雨走下去,这一刻却连伪装都伪装不下去了】 【我哭死了】 【别走啊,就算是最后一面,也待久一点吧,求求了】 【啊啊恨不得穿进去,把两个人摁在一起,让她们都好好说话!】 【可是清清不希望依依难过的……无论是她这一路的遭遇,还是死亡的结局,都是她不想让依依知道的】 【舍不得……我爆哭】 后背传来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尖锐和嘲讽,反而像是当年,她放学回家的路上,这样寻常而又真切的一声。 尹依依愣了下,脚步不自觉停下。 她没有看到,此刻背后女孩望向她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眷恋和温柔。 “时雾清,你后悔吗?”尹依依的语气沉静了些,她回头望去。 ——对上了一双满是厌恶和憎恨的眼睛。 尹依依瞳孔一缩,从没有哪一刻这么清晰的认识到,对方是真的想要她死。 “怎么可能?”时雾清说: “就算是死,我也不后悔!” 【我仿佛吃了个刺猬】 【就差那么一点!!气死!早一秒回头,就能发现不对劲啊啊!】 【妈的,刀的我吃饭都不香了,明明是想找个小甜文下饭的】 【清清老婆(抽噎)】 【就算是死,也不后悔……泪目,她分明是在说不后悔“骗”依依,却被依依理解成不后悔骗她了】 【绕口令呢,两个“骗”根本不是同一个意思啊(绝望吞刀)】 【错过的这一秒,下次再相见,就是下一辈子了吧】 【下一辈子真的还能再见面吗?见面了又真的会是朋友吗?(自觉)】 尹依依的眼神彻底凉下去,她淡淡道:“那你就去死吧。” 在尹依依的一生中,这是她对别人说过的,最恶毒的话了。 冷冷丢下这句话,尹依依这次直接离开,没有再看那个人一眼。 她知道,自己说的再多,都不如让时雾清亲眼看见自己的凄惨未来,更能让这个人愤怒。 想要报复,不能用言语,而是用行动。 【依依——(凄厉)】 【依依——(悲愤)】 【依依——(惊恐)】 【求求你了,回头看一眼吧,孩子都快被刀死了】 【不敢看了,不敢看了,清清这会该多绝望啊】 “依依……”时雾清眼睁睁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 而这一次,她知道,无数次停下脚步,等她的人,再也不会为她停留了。 她们之间,曾经用糖果和发卡构建起来的彩虹般的友谊,如今已经变为了泡沫。 梦该醒了。 醒了之后,她只有自己一个人。 依依会恨她,说不定还会——忘记她。 时雾清忽然觉得好冷,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阳光下,可是阳光的照耀非但没有让她觉得温暖,反而冻的她直打寒颤。 世界突然充满了怪物,眼前的每一样东西,都是陌生且她不能理解的。 时雾清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她茫然地低头,举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 【??】 【?!】 【这是??】 【!!不会吧!难道……】 【(惊恐)】 【不用再怀疑了,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清清的自闭症又回来了】 【???!!!】 【因为曾经带她走到阳光下的女孩不见了,所以她又回到了黑暗里……】 【操?现在我很想掐死曾经骂过清清的自己】 【这是什么黑暗文学啊啊!救命救命!能不能有点阳间的剧情!】 【服了!清清老婆都是必死的人了!为什么死前还要这样折磨她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8/740833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