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去凉亭上说。”时雾清也不想问那么多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封住鸿明的口。 鸿明顺着时雾清的话,往湖中央的凉亭看了一眼。 四角凉亭坐落在小湖中央,四周是清澈的湖水,和养殖的观赏鱼,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一个正经议事的地方。biqubao.com 反而,很像……男女幽会、调情之处。 “……”他更加裂开。 刚才若是真让王妃碰到他了,那他的胳膊也别想要了! 王爷事事理智的可怕,唯独在这个女人身上,毫无底线地放纵,毫无逻辑地偏爱。 现在……他要是和她去那种地方说“悄悄话”…… 鸿明后背有点发凉,他不想回头去看王爷是否在用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望着他。 “王妃……”鸿明抬手,剑鞘一指:“卑职觉得,那个地方更很适合议事。” “嗯?”时雾清有些懵逼地望过去,然后她就看见了……一块被太阳直射,非常空旷的空地。 连一颗树影都没有,若是做什么小动作,保管人在八百米开外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时雾清:“行吧。”不管怎么样,正事最重要。 鸿明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人来到空地处,鸿明率先道:“王妃,您想给王爷准备什么惊喜?需要卑职帮忙吗?” 时雾清点头:“刚才马车上,王爷吩咐你做什么,你还记得吗?” “记得。” “很好,现在你不记得了。” “……?”鸿明。 “若是你还记得,”时雾清微笑威胁:“那我就当着王爷的面诬陷你,比如你喜欢我,有不轨之心,私下里曾经对我动手动脚过……之类的。” “?”鸿明。 他心跳一空,皱眉审视着时雾清:“王妃,你想做什么?” “我不会伤害阿栾的,但是我想如果他不具体问,你就不再对他提起这一点。”祁栾已经不记得这一段了,自然不可能再具体问。 时雾清字字清晰:“可以吗?这不算隐瞒什么,只是我不想你再主动对他提起。” 鸿明没有想通时雾清这样做的意义,他不主动对王爷提起,难道王爷就会忘记吗? 何必要用……这种手段威胁他? 实话说,鸿明听到时雾清威胁的内容时,还真的感到了心惊胆战。 因为他知道,若是时雾清真的这么说了,那王爷绝对会相信她的。 且先不说王爷有多喜欢她,单说她的外表……想必就算知道自己品性的人,也不会怀疑这话的真假。 这位王妃不是闻名天下的绝世美人,但是鸿明相信,见过她的每一个人,都不会生起有人比她更美的想法。 说的矛盾一点——那是一种无关样貌的美。 鸿明眼神闪了闪,“王妃,我不明白您这样做的意义。” “你不需要明白。”时雾清眉眼弯弯:“那我就当你同意啦!谢谢!”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鸿明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 不说……就不说吧。 如果王爷不主动问起的话。 …… 解决了鸿明这个隐患,时雾清感觉生活轻松多了。 现在她只需要等到大结局就可以了! 而大结局也要不了多久,时雾清从读者面板中,已经看到萧家站队了祁栾,皇帝的很多下属势力也选择了背叛,祁栾和皇帝进行过几次交手,胜利居多,拿下皇位不过是早晚的事。 外面争斗激烈,风云诡谲,时雾清在被保护的密不透风的祁王府里,日子却过得很好。 中间她还找了个机会,误导了读者——那种毒药不仅会损害她的健康,还会让她失声。 没错,时雾清还是没放弃假装哑巴的计划! 没办法呀!平时她还能装一装,真遇到被人暴揍,又感觉不到疼的情况……这怎么装? 她怕她的干嚎像是猴子叫…… 系统很无语:“宿主,那你是觉得,你不出声,光用面部表情和肢体动作,就能表现出疼到生不如死的样子?” “……”时雾清:“好像……不行。” “生不如死”的挑战性有点高啊。 “那怎么办?”她翻了会商城,突然灵机一动:“我不是有海洋嗓音的催眠技能吗?到了那天,我就催眠周围的人,让他们觉得我生不如死!” 系统想了会:“可行,不过你要注意,作者不光会写别人眼中的你有多惨,还会从上帝视角写,多少你得装一装。” “嗯。”时雾清点头。 系统也点头:“非常完美,只是除了,你已经误导读者你要哑巴了外。” “……”时雾清僵住了。 所以,现在不是她想不想装哑,而是她必须得哑巴,不然就前后矛盾了。 可是……哑巴了,怎么用海妖嗓音啊? 她抱头:“那我就半哑巴!一会哑巴一会不哑!” 系统:“……6。”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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