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雾清泄气了。 系统道:“别灰心宿主,只要你人气值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和系统兑换一些道具和技能,以后完成任务会简单许多。” 时雾清眨眨眼:“我能换什么?” 系统把商城给她看。 时雾清尚没有看清那些商品的名称,就先被下面的价格惊呆了。 在一串的“0”当中,她看向了最短的一个。 【海妖嗓音。价格:人气值一万点】 【描述:美化您的声音,并且赋予催眠效果】 “……”时雾清。 认真的吗? 最便宜的都需要一万点吗? 而且,如果她没有眼花的话,价格只有4个0的商品,好像只有一两个吧? 剩下的最少需要十万! “我觉得单靠我自己的实力,也能完成任务。”她默默道。 系统:“加油。” 然后毫不留情地收起了商城,连一秒都没给她多看。 “……”时雾清开始耐心等待下一个剧情点。 期间,女主认识了去青楼秘密收集情报的虞永宁,后又被神医男配救出了青楼,开始正式治疗脸并学习医术的路程。 因为现在时书凌毁容了,又没有用本名,所以虞永宁倒是没有发现时雾清身份的真相。 而时雾清这边,这段时间人气倒没有再下降了,反而在每次虞永宁出境时,还会加上三两百。 她和祁栾见面的次数也多了些,虽然祁栾每次都不怎么搭理她,但倒也没有让她难堪,时雾清在王府过的还算顺风顺水。 只不过……顺不了多久了。 因为下一个剧情点是,时雾清因为祁栾一直没有和她圆房,心神不宁,在一次祁栾喝醉酒后,和人同床共寝,伪装成了圆房的样子。 ——她本来想对祁栾下药,真正圆房的,但是祁栾生性谨慎,她害怕被发现了,所以没敢动手。 而这次后,祁栾以为他真的碰了时雾清,虽然表面上,对时雾清好了些,各种东西往时雾清的院子里送,但实际上,心里却十分厌恶时雾清,因为他知道对方是故意趁他醉酒和他同房的,明明他早就表露过不想碰时雾清。 这算是一个大剧情点,因为日后男女主的感情线,因为时雾清这一出,生了不少波折,狠狠虐到了读者。 以后的事先不提,时雾清知道,“圆房”之后,自己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男主虽然表面会对她好,但是私下里,打她骂她,别人也是不知道的啊! 但时雾清又不能不走这么重要的剧情。 唯一安慰的,就是她和原主做的事情都一样,男主再烦她,也应该不会直接杀了她。 几日后,剧情点到来了。 时雾清心中有些紧张,但也还算淡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但是,午饭后,她正打算休息一会时,习惯性地看了一眼面板,却突然发现,上面讨论的,都是祁栾和连衣谈话的事! “!!!”时雾清一个激灵,跳下了床! 完了完了,希望连衣不要说出去了啊! …… 此刻,祁王府的书房内。 祁栾一身深色华贵衣袍,坐在上位,锋利冷锐的面容上一片寒色,气势骇人。 他的凤眸凉凉看着下面跪着的丫鬟,未发一言,但那身上位者气息,已经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是说,你怀疑王妃在寺庙里,和男人私会了?” 连衣低着头:“是。” 祁栾的眸中闪过杀意:“有何证据?” “王妃曾经支开奴婢们,消失了一段时间,回来时,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脸上的面纱也不见了。”连衣紧张的声音都在抖:“王爷,上香和祈愿何须换衣服?那日寺庙里男客众多,王妃独自一个人能去哪里?” 其实连衣不知道时雾清是去干什么了,但是看着她对祁王爷的在意,她就是想让时雾清被王爷厌恶! 仅仅是死,怎么能够偿还她对小姐的伤害? 她在意的东西,就该全部得不到! 更何况,连衣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 “王妃在回来的马车里,一直失神,奴婢问她许的愿是否和王爷有关,她也不曾回确切的话。” 连衣努力让祁王相信。 但是她说了很多,祁王却是一句话都没回。 连衣不由心惊胆战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小。 她从来没有见过,气势像祁王这样可怕的男人…… 就是尚书大人,比起来也要弱了一大截! 一滴汗水顺着额头滴下,书房气息压抑,本能的畏惧让连衣开始后悔自己今天来这一趟…… 可是,今天早上,看见时雾清不会弹琴,还在那里拨动那架琴,想到以前小姐那样宠溺地教时雾清弹琴的场景……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时雾清,她该被千刀万剐啊! 不过,此刻那些恨意都被惧怕掩盖了,连衣缩着身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终于,祁王发话了:“你那日,为什么要提让王妃弹琴?” 什么? 连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好几秒后,她才理解祁栾的意思。 可是,这却不好回答了。 要是以前,她一定会忍不住说出真相,但是现在,时雾清已经中毒了,死是早晚的事,如果她说出来,就会连累小姐的家人…… 毕竟,这些大人物,可不会在乎时家知不知道换人一事! 罪名都是连坐的! 连衣只能呐呐道:“奴婢只是一时兴起,王妃喜欢王爷,奴婢就想帮她留下王爷一段时间……”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你说,她喜欢本王?” “是。”连衣道。 “……”祁栾原本一直没有波动的心湖,蓦地泛起了几分涟漪。 刚才连衣说的私会男人,他一点都不相信,只认为这诬陷主人的丫鬟该死。 但是……现在,听到她说时书凌喜欢自己…… 祁栾冰冷的眸子,不由柔和了几分。 咳……那丫头,喜欢自己吗? 她从未说过…… 难怪,和自己在一起时,她总是会主动找话题…… 祁栾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但很快,他又意识到了,连忙收起。 只是心脏却像被云朵包围了,又暖又愉悦,说不上来的兴奋。 不过,这抹兴奋并没有让他丧失理智。 或者……眼前的人,不是能让他丧失理智的那个人。 “王妃为什么不愿意弹琴?”他冷冷问道。 “王妃那天身体不舒服……” “是吗?”祁栾站起,高大的身躯,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和切实的压迫感:“刚才你还在说王妃私会男人,现在怎么又帮她说话起来?” “我……”连衣一时语塞。 “说实话!”祁栾猛地将匕首横在连衣脖子上! 连衣眼眸睁大,惊骇无比! “是什么事,让你这个背主的丫鬟,都帮王妃隐瞒,不说出来?”祁栾神色森冷。 连衣被“背主的丫鬟”这几个字,刺激的眼睛都红了!biqubao.com 背主?不!她没有! 她永远忠诚于大小姐! 连衣听不得这个,一股强烈的夹杂着委屈、愤怒、屈辱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当即要不管不顾地说出真相:“奴婢没有!是……” “王妃,您现在不能进去。”外面突然传来侍卫的阻拦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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