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争做每部小说中的人气榜no.1角色,宿主,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刚刚回答完系统的话,时雾清的眼前,就闪过一道白光,待白光消失后,她眼前的场景已经变了。 红色喜布的遮挡下,点着蜡烛的房间中,时雾清只能朦朦胧胧的看见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 她坐在原地,没有动,悄然在脑海中呼唤系统:“系统?我现在是已经进入小说了吗?” “是的。”电子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这是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宿主现在已经进入第一部小说,《王爷别宠了:嫡女狠绝色》,是否选择现在接收剧情?” “接收。” 时雾清毫不犹豫道。 刚刚说完,她的脑海中就出现了一大堆原本没有的记忆。 这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女主是尚书家的嫡女,身份尊贵,容貌倾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大夏国有名的第一贵女。 她的人生本该顺风顺水,幸福安康地走下去,但是这一切,却因为她错信了自己的庶妹时雾清,而改变了。 女主时书凌温柔善良,对庶女妹妹时雾清非常好,但是时雾清表面感动,心底却一直非常嫉妒嫡姐的身份地位,这种嫉妒在嫡姐被赐婚给她暗恋的祁王后,达到了顶峰。 在姨娘的帮衬下,她想到了一出妙计:顶替姐姐嫁入王府。 这个想法一经产生,就一发不可收拾。于此时雾清利用时书凌对她的信任,将人迷晕,划花了脸,送进了青楼里去! 故事也就从女主醒来后,结识神医,恢复样貌,计划报仇开始讲起。 时雾清只看到这,也就明白后续的发展了。 她眨眨眼睛,“系统,我可以看见自己现在的人气值吗?” 系统沉默了会:“宿主,你为什么会以为像你这样恶毒的炮灰,会有人气值?” “……”时雾清。 好吧。 小说现在显然已经发展到了时雾清顶替嫡姐嫁入王府的当晚,也就是说,女主现在已经毁容、落入青楼了。 恶毒的事情已经做了,想要得到观众的喜爱,就会很难。 “宿主,容我提醒,你要争做人气角色,但是原身体做过的一些推动剧情发展的坏事,你是依旧要做的。”系统听见了她的心里话。 时雾清有些沮丧,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应声,一道磁性低沉的男声,就在她的头顶响起: “时书凌?” 时雾清连忙扮演成原主的性格,试探着娇羞应了声:“王爷。” 声音柔软清甜,十分好听,听到后,时雾清自己都愣了下。 王爷站了片刻,才慢慢将手伸向盖头。 被掀起的那一刻,时雾清感到了紧张,她还没有扮演过别人呢,这是第一个任务世界,希望不会出错。 祁栾对于皇室的赐婚,其实有那么些许厌烦,他对于尚书府的大小姐并不了解,总共也就远远见过那么一两次,实在谈不上感情。 再者,他曾听说过对方的性情,那样规规矩矩的大家小姐,其实并不是他喜爱的类型。 但是圣旨都下来了,他又不能违抗,只好认了。 来到婚房前,他都想好了,揭开盖头后要和时书凌怎么说,但是,当真正踏入婚房后,看着那小小的身影乖乖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他却莫名有些心软了。 祁栾骨节分明的大手,一点点揭开盖头,露出他未来妻子的模样。 少女的脸灿若朝霞,点了胭脂,更甚桃花,的确如外界传言那样有倾国倾城之色。 她似乎有些紧张,红唇不自觉地微微抿起了,卷翘的睫毛眨了眨,慢慢抬眸望向他。 “……”祁栾突然移开目光,将大红盖头放下,耳尖有点红。 时雾清没想到男主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嫌弃地看向了别处! 这就是万人嫌角色吗? 时雾清默默吐槽。 她想了想,按照原主的性格,又喊了声:“王爷。” 这声更加娇。 祁栾有点受不了,他故作冷漠地瞥了眼对方,准备说出自己原本打腹好稿的话。 但是少女却一无所知地开口了:“要喝交杯酒吗?” 祁栾望着她。 时雾清心道原本的剧情里,“时雾清”就是这样说的啊,男主怎么这样看着自己? 难道她说话的神态不对? 时雾清试图找补:“妾身是第一次结婚。”有什么不对的,你不要计较。 祁栾看出她潜在的意思了,他简直要被可爱晕了,一时间原本要说的话,都忘记了十成十。 只能沉着脸,走到了桌旁。 上面的两杯酒已经摆好了。 时雾清小心翼翼地站起,走向了桌子。她知道在今晚的剧情中,男主和她喝完交杯酒后,就会离开——换言之,这是她今晚和男主间的最后一道剧情线了! “王爷,以后妾身就是你的王妃了。”时雾清端起酒杯,眼含期待。 原主是十分在意自己的身份的,所以她十分渴望得到王爷的认可。 “……”男人沉默了下,接着,面无表情地“嗯”了声。 时雾清弯眸,笑着和他喝下了交杯酒。 喝完后,两人相对而作,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和尴尬中。 时雾清倒不担心这么近的距离,祁栾会发现她不是时书凌。 原主和嫡姐长得本来就有六分像,再经过穿衣打扮、行为举止的刻意模仿,不熟悉时书凌的男主根本不可能认得出来! 过了一会,祁栾的凤眸深邃,淡淡望着她,突然问道:“你真的是时书凌吗?” “?”时雾清。 她才刚刚想,对方不可能认得出来! 淡定!稳住! “嗯?”少女歪头,神情困惑:“为什么这样说?” “……”男人又莫名其妙移开了眼神! 他匆忙站起来:“我们本就无感情,日后相敬如宾就可,今晚我去别处睡,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衣袖一甩,人就飘走了。 ……飘? 时雾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用这个词来形容。 难道对方心神不宁到“飘”吗? 刚将奇奇怪怪的想法排除掉,时雾清就听到系统的声音: “现在开启读者评论面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8/740831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