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实力至上的19世纪欧洲_第19章 战斗,不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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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国是一个诞生于战争的国家,德意志民族从来没有放弃过征服欧洲的梦想,自从德意志帝国统一之后,德国为了当这个欧洲的老大,发动了两次世界大战,后面龙场悟道,以德国为中心,构建了欧共体,成为了欧盟的经济支柱,以和平的方式得到了在战争中无法得到的地位。
  这就是奥古斯特为她的德国设计的道路,德国将慢慢的从军国主义中抽身,最终构建一个以德国为中心的欧洲联盟,以经济捆绑的方式领导整个欧洲。
  这套流程有一个弊端,就是它不适合这个时代。
  如果说是凡尔登战役让法国开始反思战争,那斯大林格勒战役就是让德国开始反思战争的契机。
  为什么呼吁和平,因为我们早已见识过残酷的战争,见识过尸横遍野的山地与平原,战争从来没有办法解决任何一件事情,它只会将问题延后,在战争过后,一切的仇恨都会被压制下去,但是它终将爆发出来,并且摧毁掉一切。
  普鲁士是军国主义的发源地,普鲁士历经六世,腓特烈大帝在晚年也曾想让普鲁士变成一个正常的国家,但是他失败了,他那时候已经老了,没有时间将朝着军国主义狂奔的普鲁士拦下来。
  德国未来做出的行动,所信仰的一切很大程度都跟军国主义有关,早在普鲁士选择这条道路的时候,它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而腓特烈大帝没能办到的事情,现在交到了奥古斯特手上,她比腓特烈大帝还要年轻许多,她有更多的时间去将路走歪了的德国重新拉回正轨。
  民族自由党跟保守党在帝国议会中提交了一份议案,那是一份新的战争计划,分为两个部分,东线战争和西线战争。
  保守党代表在议会中说道,“德国现如今已经来到了历史的转折点,德国在普法战争中打败了法国,等法国人恢复过来之后,巨大的民族仇恨将会充满他们的大脑,他们会再一次向我们开战,我们要先发制人,一鼓作气彻底打败法国。”
  “俄国的威胁也十分巨大,俄国的领土面积比德国大太多了,发展的潜力也深不见底,但是俄国最能仰仗的也就是东方的工业基地和高加索的油田,只要我们能够夺取白俄罗斯、乌克兰、立陶宛等地区俄罗斯将不再是威胁。”
  “现在德国需要的是铁血的政策,我们要求继续增加军费,英国人已经表态了,他们想要战争,我们也不能落后,只要英德两国联手,英国可以得到他们想要的殖民地,而我们可以得到整个欧洲。”
  保守党的言论在议会中很能得到支持,德国刚打赢了三次王朝战争,士气正盛,有一种荡平天下的冲动,而法国的实力,俄国的潜力,英国是否会支持德国,这一切都不重要,反正就是有一种起飞有手就行的错觉。
  只不过俾斯麦不喜欢这种说法,她难得的在议会中写了几句话,“军国主义是普鲁士在欧洲博弈中活下来的必要手段,但是普鲁士已经是过去式了,对于德国来说,军国主义并不能成为国家发展的长期纲领。”
  忘战必危的前提是好战必亡,发动战争是需要成本的,这些损失本来是可以投入到更多有意义的地方去,比如农业科技基建等。
  而且在欧洲大陆上,打的战争跟其他地区比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其他地方比如非洲那就是部落冲突,美洲武装内斗菜鸡互啄,亚洲那一般打的都是碾压局,基本上含金量都不算特别高。
  但欧洲这块地,民族成分复杂,诸国林立,大伙实力差距老实说差不多,德国够强吧?但你说能不能碾压法国,那只能是在梦里了,德国的实力的确不弱,但是也没有强到能够碾压其他国家的地步,单挑就够呛了,再来一个那可是真的遭不住。
  俾斯麦看着这议会的情况,心里着急啊,德国要是有一天,国会的议员上头了,喊着什么我们再也不能容忍谁谁谁骑在我们的头上了,必须干他娘的一炮,民众一听媒体的煽动,得上头了,喊着支持战争,跑到乱七八糟的地区高唱莱茵战歌什么的。
  军方一听有仗打了,也上头了,喊着什么德意志军队欧洲第一,皇帝也上头了,说什么要夺取阳光下的土地之类的疯言疯语,然后气势汹汹的拉上一些神头鬼脸不明所以神志不清的队友,去来个向全世界宣战什么的。
  那德国就完蛋了,耶稣都救不回来,一个民族需要自信,但不能太自信,不能啥都是我最牛逼,其他人全傻逼,那就成自傲了。
  一个国家最重要的是在不贬低自身的同时正视别人,别人比你强那就是比你强,日子过得比你好那就是比你好,硬吹和尬黑都没有什么意义,贬低别人并不能让你变的多么厉害,反而还会降低你在别人心中的评价。
  王朝战争打出了德意志民族的精气神,德国国力的强盛也让德意志民族开始去琢磨欧洲霸主的位置。
  但是这种由极端民族主义衍生来的沙文主义最终肯定是混不下去的,现在的保守党就完全是这个吊德性,又高呼阳光下的土地,又要干沙俄,还想去踹英国一脚,突出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
  现在德国全国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就是英国小丑而已,军队有我们强吗?他们跟法军五五开,我们都平推法国了,所以我们比英国强,俄国被英法打败了,德国又比英法强,那德国肯定也比俄国强。
  德国都比英法俄强了,难不成还比美国弱吗?我们都比美国还强了,在东方偏安一隅的大明也不太可能是德国的对手,四舍五入一下,德国现在就差一场战争来证明自己了。
  当然后世已经有无数的史料向我们证明了,德国确实证明了自己很能打,欧洲斗殴冠军,当然很快也就被世界警察和斯拉夫拳击手逮捕了。
  奥古斯特在宣布海军大建之后,就去琢磨自己的名字要用在哪艘战舰去了,根本没空管国会的事情。
  或者说她对帝国议会一点兴趣都没有,那些个政党就没一个是能入她的眼的。
  晚上同床共枕的时候,缇娜跟奥古斯特抱怨最近的议会魔怔人,全都是神志不清的人物时发出感叹,“为什么我们不能学英国搞一党制得了,这样我也能轻松点。”
  “嘛,国情不同肯定是不能用同一套解法的,英国的议会制度跟德国不同,我们不能沿用他们的制度,不过未来倒是可以往总统制的方向发展,但是现在不行。”
  如果德国搞一党制,那就成了缇娜的一人堂了,那可不好。
  但是至少在遏制军国主义思潮方面两人的意见十分统一。biqubao.com
  而很快,德法关系的转折点来了,拿破仑三世去世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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