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牙利独立的消息顿时传遍四海,这是整个欧洲的大事,这意味着原有的英、法、德、俄、奥五个列强鼎立的旧格局被打破。 欧洲的老爷们是最讨厌变故的,维持现状,保证既得利益才是欧洲老爷们最想要的事情,对于这帮既得利益者来说,他们已经满足了,不想在更进一步了,只想保证自己目前拥有的东西能够永远拥有,所以就会失去进步的欲望。 在otl中,英国作为世界上最强大最富强的国家,而且又在克里米亚战争之后迎来了全盛时期,国力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他们选择保有既得利益,没有趁着第二次工业革命期间蓄积力量,更新工业设备,反而是继续将资金投入到开始贬值的殖民地中,在二十世纪到来的时候开始全面的衰弱,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英国就已经在许多领域落后于德国和美国了。 奥地利当初也是这么想的,他们认为英法应该会安于现状,不想改变,从而出兵帮助奥地利稳住局势,奥地利垮了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反而会失去大陆均势中的一个重要力量。 而现在,奥匈帝国真的垮了,匈牙利与奥地利这两兄弟彻底各奔东西了,匈牙利为此庆祝了很久,他们国内的人民脸上挂着难以言表的笑容,他们相信在匈牙利民族的领导之下,匈牙利帝国将会变得十分美好。 但他们以为的匈牙利王国并非是一个完美的国家,它继承了奥匈帝国大部分的领土,自然也继承了奥匈大量复杂的民族问题。 奥匈分家之后,奥地利帝国国内所拥有的大部分都是日耳曼人,这个人数占到了奥地利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以上,虽然还包括少量的斯洛文尼亚人和克罗地亚人,但是奥地利帝国的民族成分被很大程度的提纯了。 但是匈牙利就不同了,在匈牙利王国中,匈牙利人的比例还是不到百分之五十,没能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在国民卫队中,也有百分之四十的人是其他民族的成员,其中包括大量的波兰人,乌克兰人,罗马尼亚人,斯洛伐克人和克罗地亚人。 而且匈牙利国内的工业实力十分的差劲,失去奥地利之后的它也只是一个落后的农业国而已,对于匈牙利的未来,是走向富强还是跟otl一样泯然众人还不得而知,只是希望匈牙利在未来不会因为今天做出的一切而感到后悔。 在曾经的欧洲大革命中,匈牙利诗人裴多芬为追求匈牙利独立而战死,其诗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传颂世界,人尽皆知,但是这种听上去大义凛然的民族精神是否能够为人民带来真正的幸福呢? 在otl中,匈牙利跟一些东欧国家也曾听信民族自决的鬼话,选择了跟自己的兄弟民族决裂,而结果就是最后全部都变成了无足轻重的小国,沦为大国博弈的棋子。 这就是“自由”与“独立”的代价,而现在的匈牙利仍然沉浸在独立之后的喜悦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匈牙利背后暗藏的危机。 ........ 在奥地利,民众的暴动还在继续,奥地利的警察职能并没有随着匈牙利的独立而得到恢复,整个国家仍然处于混乱之中。 弗朗茨·约瑟夫一世的这招堪称断后路的绝活,现在的奥地利只有可能接受德奥合并这一个选项了。 大奥地利主义者之前不是没有,只是声音被压下去了,如果弗朗茨一世能够找到这群人,那么大奥地利主义者是可以帮助自己恢复国内的稳定的,毕竟人民只是被煽动了,你再煽动回来就好了。 谁都可以说自己爱国,但是爱国的方式有许多种,许多人将自己的偏执以及喜恶融入到国家政治中,不去衡量利弊,只知道天底下老子最牛逼,其他国家都是傻逼,这种人是最容易被煽动的,当然也不算常见,但总能遇上。 这部分人就是奥古斯特煽动来充当打手的,他们的生态位只有一个,那都不能算是棋子,最多只能算是弃子,用了就丢的那种。 往上一级的就是那些衡量过利弊,有一定见识的人,他们认为大德意志很明显是更有前途的道路,匈牙利已经说跟奥地利说拜拜了,如果奥地利继续保持现状,那接下来的日子也不是不能继续过了,但是也就成了德国跟意大利之间的缓冲地,搞不好回头还要被意大利削几块地。 而他们的政敌就是大奥地利主义者,他们认为去tm的大德意志,我们是奥地利人,你凭什么认为加入德国之后,那帮柏林的天龙人会以同样的态度尊重我们呢?老大当几百年了,突然老二当上领导了,还特么是自己的上司,这不磕碜吗? 我们跟匈牙利那日子过得好好的,凭什么要跟德国那帮日耳曼蛮子一起过日子,不行!绝对不行! 这方面的观点就是拉上匈牙利,我们继续干我们的奥匈事业,公司都给你们几个爷分红了,咋事还这么多呢?都同意你开分公司了,你偏偏要独立出去,你这不是没事找事的吗? 但是很明显,弗朗茨做决断的时候并没有带上这一派的意见,弗朗茨本人是已经心烦意乱了,只想赶紧将这一切结束掉,根本没有精力去顾及他们,而他们本来就势单力薄,铭刻在心中的民族主义还是让大部分奥地利人认为自己是德意志人,德意志人就应该待在德意志帝国中。 而弗朗茨一世最终下定了决心。 “奥地利是无论如何都是德意志的一部分,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我将正式退位,并将皇冠还于德意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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