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实力至上的19世纪欧洲_第88章 情况不对,赶紧撤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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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门大炮一出场就让俄罗斯人打开了眼界,现在英国占到了绝对的优势,这门大炮发射一发就打破了马拉霍夫堡的所有防御工事,但进攻的时候仍然感到有些费劲,因为这座城堡呈三角,背后没有任何的防御,联军就算冲上来了也会被后面的俄军大炮打死。
  这个时候就只能请列车炮多说几句话了,但列车炮的装填速度十分的慢,城内的守军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们调集了大量的军队开始对列车炮进行死亡冲锋。
  如果在城里待着,等待列车炮重新装填,那下一发他们就能够破开马拉霍夫堡和棱尖堡的防御,那就只有在这一发炮弹打出来之前夺取炮台,或者逼退他们,如果不行,那待在城中也是死路一条。
  但是本来火力就不如对面,就算舍命冲锋就能阻止英军开炮吗?俄军不主动进攻,固守堡垒,那虽然无异于慢性死亡,但是至少可以死慢点,但现在这个情况,俄军仍然继续进攻,那最坏的情况就是赔光所有人了。
  缅希科夫向沙皇表示,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在绝对的火力面前,一切的堡垒,防御工事都宛若纸片,英军新搞来的大炮震惊了整个俄国,位于圣彼得堡的贵族,包括亚历山大二世也陷入了深深的焦虑。
  但是就这么投降肯定是不行的,亚历山大二世不认为现在投降是一个多么好的选择,俄军在多条战线上都节节败退,这种情况下如果投降肯定会受到严厉的制裁。
  他不可能就这么投降,必须拿出一些筹码出来,这场战争的主力是英法,只要能够解决其中一个,那战争就马上可以倒向对俄国更有利的方向。
  亚历山大二世给伦敦和巴黎发送了一封电报,他可以同意接受之前在维也纳谈的那四点要求,但是除此之外他不能接受其他的和谈条件,割地是不可能割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割地的,如果英法想要俄罗斯大出血,那俄罗斯就将战斗到最后一人。
  他一方面对英法强硬,另一方面又去找到了法国皇帝拿破仑三世,他亲自跟拿破仑三世协商这件事情。
  亚历山大二世认为拿破仑三世是被裹挟参战的,法军本在普法战争中损失惨重,现在又被迫加入克里米亚战争,就算联军得到了最终的胜利,法国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还会白白的将世界霸权的宝座重新还给英国。
  拿破仑三世当然知道了,他的目的早就达成了,跟德国的秘密协定已经完成,也没有招惹到英国,现在俄国又来找他攀关系了,法国的外交已经恢复正常,接下来只需要让英国同意俄国投降就好了。
  拿破仑三世点点头,他说到,“沙皇陛下,您必须知道,我一开始是对奥斯曼帝国下手的,我的目的早就达成了,我也无意与俄国争夺高加索与克里米亚,如果俄罗斯愿意跟法国保持友好关系,那法国自然也愿意跟俄国保持友好的关系。”
  亚历山大二世一听这句话连忙跟拿破仑三世说,“欧洲的历史已经向全世界证明了,只要拿破仑陛下想要和平,那就一定能够和平,我向法兰西帝国承诺,只要我活着,法国就永远是俄国的朋友。”
  两边的士兵还在浴血拼杀,这边的大领导都已经互相称兄道弟了,这次俄法会谈结束后,拿破仑三世也遵守了约定,开始向英国谈起和谈的事情,拿破仑三世给维多利亚女王的信件中就说到了这件事情。
  法国已经为英国流了足够的血,法国本身国力空虚,又陪英国打了一场劳民伤财的战争,现在已经无力再战了。
  维多利亚将这封信件交给了张伯伦,社民党政府犯了难,亚历山大二世这小子想着当一切都没发生啊,我们死了那么多人就换的这么个结果,俄罗斯想着空手套白狼,哪有那么简单。
  但是如果法国不愿意打了,英国自然也没那个意愿,黑海舰队也全军覆没了,俄罗斯也决定放弃黑海的主导地位了,真要说的话英国早就完成了自己的战略目标。
  俄法英奥土五国首脑再一次齐聚维也纳,他们就所谓的世界和平大谈特谈,法国和土耳其很佛系,主要是俄英奥三国在吵架,现在奥地利的地位十分尴尬,理论上来说奥地利是没资格上谈判桌的,但是英国人还是把它捎上了,为的就是能够说话硬气一点。
  奥地利现在后花园起火,再加上匈牙利已经得到了德国许诺出来的达尔马提亚,拥有了对地中海的出海口,现在那是一个硬气。
  奥地利如果不想他们独立,那就必须想办法把达尔马提亚搞回来,但是这又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是人家要回来的地,你当年是你奥地利宣的战,还把战争打输了,奥地利的土地那是一点没割,把其他民族的土地拿去当筹码,别人把你输掉的东西从赢家手上拿回来了,你凭什么去找他要?有本事你当年别输嘛,现在又玩不起,左右为难的样子像是个joker。
  而且意大利放养的这段时间,达尔马提亚人民无不怀念我奥地利,结果这个老大混了几年,越混越混不下去,对曾经帝国的领土也是不管不问,现在他们的兄弟匈牙利把达尔马提亚重新带回了奥匈帝国,那他们当然是认匈牙利当大哥了。
  这场会议他们坚持要将比萨拉比亚划进奥匈帝国的版图,这不难理解,现在他们跟俄国算是彻底闹掰了,如果匈牙利要切割,那奥地利就真的完蛋了,不能这么搞,他们得得到一个通往多瑙河的出海口,至少得想办法证明奥地利至少还是一个强大的国家,留在奥匈帝国中还是有肉吃的。
  只不过操纵会议的英俄两国完全没有把奥地利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奥地利已经是一个二流国家了,你都是二流国家了说话硬气什么?
  这帮人一直在吵架,到最后也没能得到一个和平的方案,谁也不想先让步。
  因为维也纳会议的原因,塞瓦斯托波尔要塞的英法联军和俄军也被叫停了,因为上面正在和平谈判,克里米亚的战事暂时停止。
  塞瓦斯托波尔的守军松了一口气,他们终于暂时不用死了。
  外面攻城的盟军也松了一口气,他们不用去啃那座固若金汤的堡垒了,就算列车炮扛上来了,每开一炮,就得装填大半天,而且炮管的损耗很严重,现在没有那种穿孔技术,大炮的炮管是由两块铁板拼接起来的,像是这门克虏伯巨炮,对于炮管的损耗那就更大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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