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塞瓦斯托波尔战役开始后,英法的攻势也越来越猛,连续强攻了三天左右,塞瓦斯托波尔都抗住了,但是帕维尔也不得不承认,如果再来三天这种强度的进攻,那援军再过来就是来收尸的了。 同样的意思也被传达到俄军南线总指挥缅希科夫的指挥部中,他已经策划好了一场反攻,塞瓦斯托波尔奇迹般的扛过了第一波进攻,但是英法又不傻,他们已经开始着手包围整座要塞了,到时候即使强攻不下,只要饿俄军几个月,那迟早会沦陷的。 缅希科夫将目光锁定在巴拉克拉瓦,这里是英军的补给站,而且在这里的英军军力比较分散,大部分是实力并不算强的土耳其军队把守,但英国也不是毫无准备,他们在这里放了一个苏格兰山地旅,这支部队是英军精锐中的精锐,在这种山地地形能够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就算前线的土耳其军队拉了,还能有这支部队兜底,但是谁知道俄军到底能不能打赢呢?你再精锐再厉害也就只有一个旅,我这边人直接压上去,万一你没顶住呢? 缅希科夫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战略,他立刻调集了精锐的骑兵部队,在他的想法中,骑兵迅速的穿插掉土耳其人的阵线,在英国部队反应过来之前就占领所有地方阵地。 没错,只要我打的够快,敌人就反应不过来,战役的一切都围绕着骑兵。 约两万五千名士兵突然越过乔尔纳亚河,以极快的速度突袭土耳其军队所处在的碉堡,奥斯曼军队立刻反应了过来,他们勉强的排起了方阵,开始对还击来犯的俄军。 但是土军的实力的确跟俄军有些卧龙凤雏,双方第一轮的步兵对射,俄土双方打了个五五开,土耳其这边人数比较少,几轮之后,很明显人数劣势的问题就出现了,这个时候,骑兵突然从军阵的两侧杀出。 这可把土军给吓坏了,这毛子的嗓音咋这么吓人呢? 当先头部队被冲垮了之后,后续的土军也顾不上什么阵地了,士气大崩溃,土耳其军队立刻扭头就跑,他们这一跑可就把英军的许多重要阵地全部送给俄军了。 而且土军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马呢?这个时候也没个韩信搁那喊一嗓子,所有人都光顾逃命了,人在危机的时候本能的反应就是逃跑,反正也顾不上什么了,先逃了再说。 俄军这边一波收割,杀爽了,如果土军能够组成有利的阵型防御,那俄军还真不能这么痛快的把他们当鸭子到处撵。 俄军这边史诗级大捷,成功的占领了多处碉堡,但是剩下的两座都是英军,驻守在这里的将军是少将坎贝宁,俄军本来想趁着士气正盛的时候一鼓作气。 但是坎贝宁少将粉碎了俄军闪电般进攻的想法,俄军带着大量的骑兵南下山谷,想着冲垮英军的防线,坎贝宁没有列防御骑兵的空心方阵,他在上一场阿尔马河之战中已经得知了膛线枪对俄军的杀伤力有多强了,这种武器完全能够碾压俄军。 对付俄国骑兵,英军甚至不需要列空心方阵,坎贝宁让士兵排成两排,顶着俄军的炮火开始进攻,骑兵冲锋到距离英军差不多一千米左右的时候,英军开始齐射,英军的子弹上膛速度十分的快,在俄军冲过来之前打出了三四轮齐射,给俄军打的前仰马翻。 俄军的骑兵再快也没办法在一千米开外马上冲到英军的面前,但是英国军队却能够在千米开外打中俄军,就算准头不好怎么说也能打中他们胯下的马,虽然为了不发生踩踏,每一排骑兵都相隔了一些距离,可以尽可能的减少踩踏事件发生的概率,但如果突然摔下来,那也照样要没半条命。 俄军此时的指挥官那是一个激动地心颤抖的手,这英国人开挂了吧,这枪合不合法啊?怎么骑兵都不管用了?曾经沙俄的骑兵军团庞大且强大,一排冲过来那可是一个黑云压城城欲摧。 而到了今天,真的是大人时代变了,在线列步兵时代,骑兵可以说是对步兵的大杀器,因为这帮拿着枪的步兵是不能同时拿着长矛和盾的,为了保护步兵克制骑兵才发明了这种空心方阵,如果正常情况下在大平原上,双方的步兵排成一排,互相对射,由于枪的射程范围不长,换弹时间久,骑兵可以趁这个机会冲散阵型,收割敌军的生命。 这种情况下步兵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的,除非自己这边的骑兵能够顶住对面的骑兵,拥有更多骑兵的一方往往能够取得更大的优势,但是按这个情况,英军在这里根本就没有部署骑兵,而是最普通的步兵,那种在以前被骑兵打着玩的步兵居然翻过身把骑兵给压下去了。 随着俄军的攻势被遏制,俄军指挥官也开始打起退堂鼓了,远在塞瓦斯托波尔要塞外面的萨默赛特在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立刻下令调集英国的骑兵前往支援,帮助在那里的英军歼灭俄军。 英国的骑兵很快就赶来了,他们将俄军的部队堵在了南方山谷中,轻骑兵扼守着北面山谷的西头,重骑兵则冲上去收割敌人,俄军兵败如山倒,他们的指挥官一度陷入绝望,他们只可能往北边撤退,但是英国的轻骑兵早就堵住了这个口子,他们还能往哪里逃呢? 所有都不知所措,俄军指挥官决定放手一搏,希望能够冲出英军的封锁。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但是英军并没有追击,是的,他们本来是可以追击的,但是英国人还是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拉了,萨默赛特给轻骑兵的命令是扼守,没叫他进攻,所以轻骑兵的指挥官就真的不进攻了。 即使他们就能看到俄军光明正大的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但就是不追击,就是玩,反正我是看大门的,门没丢就行了,至于里面丢了什么,那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你先别急,这支英国轻骑兵待会还能做出更加弱智的操作,给世界各国喂一大口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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