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二世作为俄国沙皇,对于前线的战况十分满意,几乎所有的报告书都写着,“我军前线战况一片大好,敌人仓皇撤退,我军有序追击。” 亚历山大二世对着斯科别列夫将军说道,“看吧,我就说俄军可以打赢,你在中亚打太长时间的仗了,恐怕错估了土耳其的实力吧?” 斯科别列夫说道,“陛下,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打起精神,我们应该提防英国和法国,如果这两个国家加入战争,那情况将会变得十分危险。” “没事没事,你是没看到法国人在普法战争中的丢脸样子,他们从维森堡一路被撵到图尔,跟他做对手又何妨,我们的对手是奥斯曼和法国,我们的盟友是德国和奥地利,问题不大,优势在我!至于英国,我觉得这倒没什么可怕的,根据在英国的间谍报告,莉莉安那个小家伙让许多陆军军官都滚蛋了,还把资本家都得罪了个遍,就她那样搞迟早是要完蛋的,不比害怕英国。” 而实际上呢?所有人都不是俄国的盟友,所有人都想着爆这老头的金币,德国是为了搞奥地利,才在表面上跟俄罗斯眉来眼去,实际上德国根本不管俄罗斯的死活。 奥匈帝国这边,你都动人命根子了,这条多瑙河就是奥匈帝国的母亲河,你tm动它人家不弄死你就新鲜了,而且你动机不纯啊,你的战争借口是俄罗斯的普世帝国,想把所有东正教的教徒都当成俄罗斯未收复的子民,瞧把你能耐的。 英国都不敢说所有新教的都是它的子民,你就敢说全世界的东正教教徒都是你的子民了? 英法那边就更不用说了,大家都已经下定决心要来胖揍你了,克里米亚战争就是全欧洲联合起来群殴沙俄的战争,俄国在外交上彻底的败北了,不懂分红啊,你的牲口大军很牛逼,你的黑海舰队很庞大,但是你打得过整个欧洲吗? 就这个课题是不是我们在哪里见过啊,好像曾经丹麦、奥地利、法国都觉得自己盟友很多优势很大,然后一打起来全嗝屁了。 就在亚历山大二世自信满满的时候,英国法国联名给沙俄下达了最后通牒。 英法要求俄罗斯立刻退兵,并且撤出巴尔干地区,并且撤回之前提出的所有要求,俄罗斯还得保证从今以后自己都不允许进攻奥斯曼土耳其。 这种要求就差直接让你投降了,实在是太离谱了,亚历山大二世听说了后勃然大怒,一把撕掉了那封联名信,气血一上头什么就都不管了,他直接说道,“沙俄无法接受这么无礼的要求,除非战争胜利,不然我们绝不撤军。” 说得好像他胜利了就会撤军一样。 他甚至还给拿破仑三世发了一封恐吓信,“拿破仑殿下,您跟您的伯父一样毫无雄才大略,您的帝国在两年前刚打了一场大败仗,我不介意让您再次体会失败的感觉,请别忘了1812和1868,这一次您失去的将会是您的王冠。” 他还说,“你们不要以战争威胁我,我可以依仗柏林和维也纳。” 拿破仑三世眉头紧皱,你tm啥意思啊?我不要面子的吗?卧槽你是真的嚣张? 他没想到亚历山大二世真的敢贴脸嘲讽啊,你是真不给面子,不过人家其实也确实看不起拿破仑三世,亚历山大二世是世袭皇帝,你拿破仑三世是什么? 当上皇帝之前你不就是个在外面游荡的流放犯嘛,你有什么好了不起的,老子血统压制你怎么说? 亚历山大二世之所以提到1868和柏林还是认为德国是自己的盟友,如果法国要打自己,那肯定会引起德国的不满,拿破仑三世为了防止被阴,自己也是派人试探了一下德皇的想法。 奥古斯特对亚历山大二世拿自己挡刀的行为也不是很满意,奥古斯特给拿破仑三世发了一封密信,“德国将保持中立。” 德国当然不是保持中立的,德法两国都准备开始py交易了,它早就倒向了英法这边。 拿破仑三世都没怎么改就将这篇文章发出去了,其实前面骂拿破仑三世的都还好,因为拿破仑三世确实操作有些令人窒息,你说他发病吧,那跟其他国家的战犯比起来也不至于,民众有意见,但是你提拿破仑和1812就不礼貌了。 法国的左派右派空前的团结在了一起,左派认为这帮家伙忒可恨,镇压革命罪加一等,右派则生气啊,民族主义的情绪喷涌而出啊,你有什么好嚣张的,你说我们莫斯科惨败,我们还说你莫斯科被烧了嘞。 总的来说,沙皇的一封信,直接把法国的政治暴力给解除了,你说这事神奇不? 三月二十日,法国对俄国宣战,过了一天,英国同时也向俄国宣战。 世界上最强大的三个列强全都上阵了,亚历山大二世这个时候又开始踌躇了,咋办,英国人的战舰要是开进来了可咋整啊。 底下将军欲哭无泪,您tm的倒是早点考虑这件事啊!现在大鼻涕流到嘴里你想起来甩了啊。 那还能怎么办,现在最现实的是立刻击败奥军,在英法上岸之前把君士坦丁堡打下来,然后迫使英法与自己和谈,至于小亚细亚就不考虑了。 俄国国内拥有七十万的农奴大军,号称百万雄师,欧洲第一陆军,按照他们的设想,要打赢土耳其不成问题,只要打的速度够快,土耳其已经失去了多瑙河,没有补给的他们很快就会饿死,到时候英法也会渴求停战,俄国还有机会翻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7/740830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