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俾斯麦兴致勃勃的准备找匈牙利聊天的时候,俄罗斯的皇帝亚历山大二世背着德国悄悄的通过波罗的海,前往英国密会维多利亚女王。 亚历山大二世不是那种喜欢在不该招摇的地方招摇的人,而且执行力很高,他来英国的行程是五天前决定的,短短两天之内,亚历山大二世就派人打点好了一切东西,还准备好了送给英国的那些见面礼。 亚历山大二世跟维多利亚也有点关系,还是那种比较微妙的关系,虽然现在二人都已经老大不小了,但是曾经的那点事情让两人的关系有点尴尬。 俄罗斯帝国和大英帝国是当今世界上领土最庞大的两个国家,两个国家之间的竞争十分的激烈,他们两个强大的帝国联起手来击败了不可一世的法兰西第一帝国,英国成为了世界霸主,沙俄则成为了欧洲宪兵。 而当时刚即位成为女王的维多利亚还很年轻,她就跟亚历山大二世这位俄国皇储有过一段缘分,当时二人都在二十多岁左右,正值情窦初开之时,两人看了一眼就互相喜欢上了。 维多利亚是英国女王,亚历山大二世是俄国皇储,两国之间的关系也使得这对恋人之间的情感难以维系,两个的政客得知这个消息后都十分的生气,他们通过各种办法让他们两个分开。 在政治与利益的考量之下,他们二人选择放弃恋情,而现在大家都已经成家立业,年轻时的那段风流往事也就不再提及了,她们这会的再见面是为了谈一些重要的事情,比如关于奥斯曼的事情。 亚历山大二世作为一个资深的政治家,就算跟德国的关系再好也得时刻保持警惕,俾斯麦这个人实在是太复杂了,亚历山大二世对她的了解仅限于在政治场上的纵横捭阖以及雷厉风行的作风,因此亚历山大二世自然对其十分的警惕。 俄罗斯的工业大部分都来自于德国,许多的生产资料都被德国资本家握在手上,俄罗斯必须早点去给自己找一条后路,不然迟早会在德国手上吃大亏。 亚历山大二世花了几天的时间来到伦敦,期间又听说俾斯麦跑到法国去了,亚历山大二世心想果然德国是一个老六来的,俾斯麦肯定不可能因为贸易这种小事就去鼓动自己与奥斯曼开战。 英国人都能逼奥斯曼帝国开放港口,那德国人也大炮开兮轰他娘,给奥斯曼一些小小的帝国主义震撼,那岂不是更好,这仗也不用打了,维持现状反而是对德国更有利的,反正都可以白嫖到,博斯普鲁斯海峡在不在俄国的领土范围内其实也可以。 他到了伦敦之后就直奔白金汉宫了,他此前并没有亲自来过白金汉宫,而在这里他终于是找到了维多利亚。 亚历山大二世热情的跟维多利亚打了声招呼,“哦尊贵的女王陛下,好多年没见了,你还是那么美丽动人。” “亚历山大二世殿下,确实许久不见了,我很高兴你成为皇帝了,虽然我们两人许久没见面了,但是怎么说嘛,再次看到你又让我想起当年了。” 两人寒暄了一下,期间大多数都是在谈论自己这些年发生过的事情,以及未来的打算,两个君主之间并没有谈论太多的国事,维多利亚是立宪君主,政事并不关她的事情,亚历山大二世此行的目的其实是来找英国首相的,她才拥有主导权。 在抵达伦敦的第二天,才终于在白金汉宫腾出一间会议室来商量政事,这次跟沙皇交涉的是塞西尔和外交大臣菲茨莫里斯,这两人的成分都挺复杂的,一个是从保守党跳槽过来的,一个是被随便拎上来的。 沙皇象征性的跟塞西尔握了个手,亚历山大二世很明显是懒得说那些场面话,直接开门见山的提起他的诉求。“土耳其已经是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了,英俄应当联手制定一套瓜分方案,避免可能发生的欧洲大战。” 塞西尔作为一个官场老油子,前保守党老大哥,对于斯拉夫人可以说是都懂完了,就这帮人对于土地的渴求那可是无穷无尽的,以前就对印度有想法了,接下来还要进攻波斯,再打阿富汗,最后把枪口怼大英鼻子上。 塞西尔问道,“那俄罗斯的意思呢?” 亚历山大二世笑着回答道,“我对土耳其的国土没有一寸多余的野心,一切都是为了欧洲的永久和平。” 这句话一出,塞西尔深呼一口气,好歹是没当场笑出来,隔壁火候不够深的菲茨莫里斯已经借口去厕所了,维多利亚表示我其实也还好,就是他说的话有点抽象,不像是俄国人会说的,像是英国人会说的。 亚历山大二世最后补充道,“只要英国与俄国达成协议,其他国家怎么想根本就无关紧要。” “那德国人的意见呢?”塞西尔问道。 “德国?德国是俄罗斯的盟友,他们对奥斯曼也没有任何想法。” 亚历山大二世对自己的提案十分的自信,因为他知道俄国与英国的贸易联系十分的深,英国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跟俄国撕破脸的。 但他忘记了印度,这才是英国真正的逆鳞,你碰什么都行,可以谈,但是碰印度,这可是亲儿子啊,比美国那个野孩子还亲啊,你敢碰你可就真是个完蛋玩意,英国绝对弄死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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