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实力至上的19世纪欧洲_第52章 走拿子,干奥斯曼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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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国的首相俾斯麦绝对是这个时代最传奇的人物之一,她永远掌握着主动权,在有她在的外交场合,一般话筒不会在其余人身边停留太久。
  可能这个时代只有一个人能够治得了这位铁血的宰相,就是女皇奥古斯特,奥古斯特俗称对俾斯麦宝具,不过首相在外面玩的多大有多么硬气,回到家里还不是照样得软下来?
  不然我们伟大的铁血宰相晚上就只能睡沙发了......
  在六九年的最后一天,奥古斯特给缇娜整了一波大的,奥古斯特一开始还觉得自己这一吻会不会后劲太大,然后给首相小姐大脑整宕机。
  但是后来才发现,好像是自己多心了,缇娜并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反而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在马车上,奥古斯特故意问道,“怎么了缇娜,看你一脸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现在又不喜欢我了吗?”
  缇娜面带一点微笑的说道,“怎么会,我已经在思考见到拿破仑三世之后要说什么了,大德意志就差临门一脚了,无论如何一定要快点实现,然后让德意志人民早日过上美好的生活!”
  缇娜之心路人皆知了属于是,以上全是废话,不就是想早点完活,然后娶妻回家吗?
  在新年的钟声响起时,时代来到了风起云涌的欧洲的1870年。
  铁血首相俾斯麦并没有因为那点小插曲而放松心情,反而是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当中,在俾斯麦的眼中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她想要的一切她都能够实现。
  为此她能够付出比常人多十几倍的努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达成自己的目标。
  开头的一个月她都在筹备一项工作,是关于奥斯曼帝国的,她要想办法让法国出兵去恐吓奥斯曼帝国,缇娜选中的方式就是民族与宗教冲突,目标就是耶路撒冷的圣墓教堂。
  一月中旬,她就乘着火车前往了法国,此行她只带了几个侍从而已,她不想像去俄国那样那么招摇,俾斯麦的日常生活还是比较低调的,她可不想被极端民族主义分子给炸死,还是静悄悄的去更好。
  在这之前,俾斯麦给拿破仑三世通了一个信,让他提前做好准备,自己要跟他商量个事情,这件事情有可能让拿破仑三世的威信从冰点重新回暖。
  此言一出,拿破仑三世立刻就来劲了,他现在的地位其实蛮尴尬的,自己这个位置也算是如坐针毡了,虽然搞基建是有一套,但是拿破仑三世现在这个情况就好比是把建好的东西拆了再建一遍。
  许多人还是觉得拿破仑三世非常捞,法国越是恢复元气,拿破仑三世就越感觉自己的位置要被掀了,现在是法国还需要拿破仑三世,所以他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着。
  但有一天要是法国不再需要这位皇帝了,他照样会被推翻,那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讨好这帮家伙。
  而俾斯麦在这个时候来到了凡尔赛宫,面见了这位满脸惆怅的法兰西帝国皇帝。
  “俾斯麦首相,好久不见了。”
  拿破仑三世亲自接见了俾斯麦,曾经见到拿破仑三世的时候,俾斯麦还得恭敬的喊他一声陛下,现在时过境迁,俾斯麦叫陛下的时候言语中也不存在曾经那种对拿破仑三世的敬畏了。
  毕竟归根到底,拿破仑三世现在还能坐上这个帝位,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德国在内战的时候将他放出来了,还配合着散播假消息,在多重的包装之下,将拿破仑三世的大部分责任都稀释掉了而已。
  在战争结束后,德国为了修建那些跨境铁路,还雇佣了许多的法国工人,将这些社会不安定因素全部塞进了工厂中,让他们手上有活干,别成天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拿破仑三世还得感谢德国赏饭吃呢。
  “拿破仑陛下,好久不见了,法国能这么快好起来,还多亏了您呢,如果当时您没能回到法国,那法国可没那么快能够恢复到这种程度。”
  “呵呵,不知道这一次俾斯麦首相来找我有何贵干,在之前发来的电报上看,德国希望做一些事情,而这其中需要法国的帮忙对吧?”
  “陛下知道法国国内最广泛的群体是什么人吗?”
  “工人?”拿破仑三世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不对,是教徒,法国百分之七十的国民都是信天主教的,这是法国最大的票仓,而现在有一个大好的机会可以让你得到这帮人的选票,陛下有没有想法呢?”
  听到这事情,拿破仑三世顿时就有兴趣了,你说感不感兴趣,那是非常的感兴趣啊,他现在正愁没办法重新建立自己的威信,如果这件事能够成功,自己的位置也可以做的更稳了。
  缇娜将报纸放在拿破仑三世的办公桌上,拿破仑三世看了一眼,报道的头版就是天主教徒与东正教徒发生的那点破事,拿破仑三世当然是有所耳闻,只不过当时没太注意而已。
  毕竟耶路撒冷发生的事情关自己什么事,自己这边的事情都忙得要死了,哪有时间去管教会那堆破事啊。
  “首相的意思是?让我们法国去奥斯曼当调解员吗?”
  缇娜摇摇头,“不是,当调解员多没意思,吃力还不讨好,这件事情只有法国做得到,那就是去夺回圣地的保护权。”
  这倒是让拿破仑三世来兴趣了,法国的天主教是经历过了启蒙运动、宗教改革与大革命的宗教,在各种方面已经很世俗化了,比起沙俄来说,法国的宗教热情就没有那么强烈。
  但是耶路撒冷的问题有些不同,它不只是宗教问题那么简单,还涉及到民族问题。
  在中世纪时期天主教徒们组织了许多次十字军东征,而法国则是十字军的主力,耶路撒冷王国就是一群法兰西贵族建立而成的,所以如果法国能够重新夺回圣地的保护权,就可以让法兰西民族主义者与法国国内的天主教信徒都满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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