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目光放在巴尔干半岛上,奥斯曼帝国这个曾经强大无比的帝国也逐渐走向衰落,对巴尔干半岛的控制力慢慢的下降,塞尔维亚与罗马尼亚都已经取得了一定程度的自治权。 这两个国家虽然现在还奉奥斯曼帝国为宗主国,但是跟奥斯曼之间的关系也已经貌合神离,刚在欧洲地区被德国胖揍了一顿的奥匈帝国则是想一雪前耻。 奥地利本想为此篡个局,他们还想跟德国再干一架,夺回失去的领土以及德意志皇帝的称号,这个普鲁士本来是个老二,它凭什么直接称自己是德意志帝国? 现在的奥匈帝国可以说是群情激奋了,不割地还好,可能奥匈帝国还不会对德国这么讨厌,现在弗朗茨一世那是一直在呼吁欧洲联合起来封锁德国。 只不过对这个提案有点兴趣的可能也就只有法国而已,沙俄并不把德国看做最大的敌人,因为两国之间其实没有太多的利益冲突,亚历山大二世还得靠德国帮他完成工业革命,比起德国,一直跟他争夺巴尔干半岛的奥匈帝国更加可恨。 弗朗茨一世肯定是没办法在俄罗斯这块下手了,那西班牙呢?作为曾经的好兄弟,大家也的确有个共同的敌人,靠关系奥匈帝国这边早就知道了德国对西班牙不宣而战,还从旁侧击了一下西班牙。 别找了,干你的就tm是德国,你赶紧跟我结个盟,我们一起日他去。 但你只能说现在的西班牙确实不如从前了,西班牙的政府天天换届,首相普里姆遇上的困难也十分的大,他那里有心思跟你结盟干德国去啊,而且自己跟德国又不接壤,打啥打,你难不成还指望我翻过比利牛斯山脉给法国一起推了吗? 怎么可能啊?做不到根本做不到,奥兄啊,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或者法国入伙,那西班牙倒是可以考虑跟着参战。 但是这恰恰是奥匈做不到的,因为法国也是个老阴比,拿破仑三世这个逼学精了,他对德国采取的态度都变成怀柔政策了,他确实没有放弃雪耻色当,夺回阿尔萨斯洛林,要是能多捞点地就更好了。 但是法国现在百废待兴,跟你梭哈肯定是不可能的,除非奥匈帝国能够歼灭德国两个集团军,不然法国不会参战。 这就把弗朗茨一世卡死了,周围一圈盟友都不可能跟这自己干,虽然大家都讨厌德国,但是大家还是不想跟德国起冲突的,拿破仑三世都打算在洛林大区到弗朗士孔泰这段区域修一道防线了。 以后德国过德国的,法国过法国的,咱互不打扰,法国这个地缘虽然说是整个欧洲最好的,但是也挺烂的肯定比德国好一点,不用四面环敌,但是北边的大平原根本无险可守,如果德国打穿防线,那北部的工业区和耕地全部都会寄,南边又多是山地。 北边除了索姆河之外就是塞纳河了,但是法军不可能在塞纳河跟德国激战,因为塞纳河上就是巴黎啊,巴黎要是没了,那麻烦可就太大了。 法国的理想版图其实是包括比利时、荷兰、卢森堡以及莱茵河西岸的这大片的领土,特别是莱茵河,有了这条大河,法国完全可以抵御来自东边的进攻。 弗朗茨一世心里苦啊,难道就没有人愿意跟自己一起去揍德国吗? 但其实你别收外国不愿意了,匈牙利人也不乐意再跟德国打了,普奥战争都被打成那样了,还琢磨着怎么再干一架吗?你这奥地利皇帝是不想干了是吧? 弗朗茨一世只能认怂了,没办法啊,奥地利的常备兵都死光了,匈牙利在帝国内的地位不可避免的变大,有时候自己说话可能都不如安德拉什这个匈牙利首相说的话管用。 安德拉什以此一直在敲诈哈布斯堡家族,想博取更多的自治权,在不断的妥协中,奥地利与匈牙利在去年签订的条约中,奥匈帝国中的奥地利与匈牙利同时是奥匈帝国的合法继承人,两个国家之间拥有自主权,在文化、经济、政治上互相独立。 也就是说因为这个勾八条约,奥地利彻底失去了在匈牙利的大部分利益,本来人家可能还只是吵着要自治,现在好了,人家摊牌了,不想跟你玩了,我们各自为政,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 匈牙利在奥匈帝国中的领土范围是很广的,包括了斯洛伐克全境,部分塞尔维亚地区,以及罗马尼亚的半壁江山,与此同时大部分曾经瓜分波兰得来的加利西亚及洛多梅里亚地区也都受制于匈牙利。 这个以奥地利帝国和匈牙利王国组成的新政体“帝国和王国的二元君主国”,那可是一个很新鲜的玩意,欧洲的大部分国家都没见过这种政体,属于是由弗朗茨一世草创的玩意。 但你只能说弗朗茨一世有那个雄心,但没那个脑子,他没有意识到这个政体带来的后果,以前都是奥地利当统治者,因为拳头大嘛,可是现在呢?奥地利不行了,匈牙利这个本来依附于奥地利的小弟摇身一变成了奥地利的合作伙伴,其他的民族肯定会对此有很大的心理落差。 大家不都是牛马吗?咋你匈牙利运气这么好就给你飞黄腾达了呢?不怕兄弟苦,就怕兄弟开路虎啊,那你能给大伙公平吗? 当然不行了,别说公平了,你在奥匈帝国里跟牛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在奥地利境内还剩余的那些波西米亚人,波兰人,斯洛文尼亚人都没能享受到奥地利德意志人的那种待遇,在匈牙利,斯洛伐克人和南斯拉夫人、克罗地亚人也没能享受到匈牙利人的待遇,匈牙利那可是牛马翻身,开始把别人当牛马使了。 那力度奥地利看了都自愧不如,不过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而与之对比的是被德国划走的那些波西米亚地区的人们,他们居然能够享受到养老金和最高工时和最低工资的福利。 虽然没多少吧,但是听着怎么就那么顺耳呢?这波西米亚地区的家伙什么毛病,怎么能够跑到德国那边去过好日子呢?人比人气死人啊。 奥匈帝国正处于一个很危险的边缘,只要外面有什么个风吹草动,就会立刻轰然解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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