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列车炮的造价十分高昂,其中还经历了无数次试错,最终呈现出来的就是这么一个铁疙瘩。 奥古斯特大概研究了一下,不愧是克虏伯的神秘科技,还就是那个秉持着大就是好的观念,就喜欢往大的造,确实在这个时代,这门列车炮可以说是跨时代的玩意了。 只是奥古斯特觉得有点微妙就是了,这个时代没有机动车,只能靠铁路来运输,德国的发动机后来居上,算是很不错的,但终究是烧煤炭的,这种大炮除非是遇到特别难啃的要塞,不然战争价值不算高的。 没想到瓦伦蒂娜真的搞出了这种新东西,这一点奥古斯特还是应该给予认可的。 “奥古斯特……这门大炮,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缇娜看着这门大炮,她感觉十分良好啊,这口径,这炮管,不愧是德意志科技,世界第一! 奥古斯特看着她那副模样,心想坏了,我的首相怎么在喜欢大的这方面跟小胡子有点像呢? otl中,第三帝国也搞过类似的玩意,只不过它那大玩意更离谱,比瓦伦蒂娜小手就这么一抖,搓出来的列车炮要大一圈,小胡子本想拿这个玩意来强攻马奇诺的,但是后来采用了曼施坦因的计划,这玩意就没用上。 后来倒是给一旁的苏联人开了开眼界,八百毫米的口径,人类有史以来制造的最大的大炮,一炮就将塞瓦斯托波尔坚固的防御工事和地下弹药库全部炸没了,那些玩意可都建在地下三十多米深的地方。 这一炮下去给苏联人都炸懵了,啥玩意能一炮把堡垒和埋那么深的弹药库给炸掉啊? 当然这个时代还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老实说如果一战的时候德国有这玩意,那协约国军构筑的那些防御工事都挨不了一炮的。 克虏伯看俾斯麦对此十分的感兴趣,他也开心了,今年的经费看来是有救了,他还想着最近没打仗,这些大玩意都没什么卵用了。 奥古斯特说道:“你们建造的这门列车炮的确就是目前全世界最庞大的大炮了,的确是有威慑效果了,但是我认为在实战方面,目前这个列车炮能够创造的实战价值是很有限的。” 瓦伦蒂娜问道,“这样吗?哪里出了问题呢?” “这门列车炮用的应该是火车的引擎吧?大概估算下去,这门炮也得有个六百吨重,仅靠那种引擎,机动性肯定是不足的,这是一个很巨大的问题哦,德国位处四战之地,仅靠一门巨炮意义不大,至少也得……” “得多来几门对吧!”瓦伦蒂娜一副我很明白的模样,她说道,“虽然只是实验型的,而且消耗很大,但是我可以多造几门的!” 奥古斯特敲了一下瓦伦蒂娜的头,“不好意思,我没那么多钱给你再造几门,像你这种程度的巨炮,就算把军费掏空也造不了几门的。” 奥古斯特看向克虏伯,“克虏伯先生,你不会是听到这个想法后心血来潮,然后直接拍板的吧?” 克虏伯那一脸尴尬的表情印证了奥古斯特的猜想,虽然年纪逐渐上去了,但是克虏伯还是威风不减当年,总想着什么东西都往大的方向走。 不过奥古斯特也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不如说奥古斯特就喜欢这种疯狂的计划,那些一个个历史闻名的科学家哪一个不是疯子,他们都是用常人难以理解的行动去创造前所未有的东西。 这门大炮的出现其实也预示着未来战争的走向,德国这些年打过的战争基本上都是人与人之间的对抗,都是士兵拿着枪去拼命冲锋,勇气与毅力成了战争的走向最重要的因素。 而这门列车炮的出现代表着在欧洲大陆上,战争机器将成为左右战争走向的关键,未来的战争不再是人与人之间的战争,而是战争机器之间的对抗。 “奥古斯特,你不喜欢这个吗?”瓦伦蒂娜弱弱的问了一句,辛苦制作出来的东西不被认可,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打击很大的事情。 奥古斯特笑着说道,“怎么会呢?我对这门大炮很满意,你还记得你最开始是为了什么才制造这种武器的吗?” “为了保护德意志人民和避免战争……” “没错,即使我们不去使用这门大炮,仅仅是它存在于德意志,就足以威慑敌人,有剑不用和没有剑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是。” 奥古斯特望着这门巨炮,虽然她对这门炮的实战价值并不是特别看好,但还是想看一看这门大炮的火力到底有多猛,这一发下去场面肯定很壮观。 但是毕竟是要起到威慑作用武器,当然还是得拉出来秀一下肌肉的啦,奥古斯特让克虏伯驾驶这辆列车炮前往鲁尔工业区,当然这门炮的速度有点堪忧,一个小时连四公里都跑不到,当然这也没办法,毕竟太大了。 大有大的难处,所以奥古斯特才说不是什么东西都是越大就越好的。 沿途难免有些人看到了这庞然巨物,上面飘扬着德国的国旗,第二天报纸就将这件事给宣传了出去,这门列车炮的制造商克虏伯也一夜之间名气大涨。 当拿破仑三世在凡尔赛宫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都傻了,这德国开挂了吧?搞了一门四百多毫米的巨炮放在法国的大门口。 这要是奥古斯特一个不高兴,这不大炮起兮轰他娘? 虽然在巴黎的拿破仑三世可能只是觉得有点吓人,但是在阿尔萨斯洛林的人民群众可都是能看到这玩意的。 当大炮拉过去的时候,本来天天罢工的阿尔萨斯洛林地区突然消停了,大家啥事都没有,本来对德国政策不满的南德四邦黄老爷们也不说话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7/740829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