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7年12月到1868年1月份这段时间,全国在拼命工作后终于有了一个小长假,可以出来刺激一下消费了,再不消费把今年这一年的钱花掉,国家那就又没钱了,放这个长假就是为了给普鲁士的财政部门回口血的。 普鲁士今年在军工方面的投入巨大,如果按正常情况走,不打仗的情况下,普鲁士至少需要两三年的光合作用才能彻底把血回满,这还只是估计,实际怎么样还得看经济情况。 所以说大炮一响黄金万两不是没有道理的,为了筹备这场战争,普鲁士举全国之力,铆足了劲,一定要给法国人一个响亮的新年礼物,现在普军已经训练到了完备的状态,武器装备后勤什么的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宣战了。 但是奥古斯特依旧是秉持着优良的传统,把宣战的主动权交给对方,奥古斯特打算尊重历史,从西班牙下手。 西班牙这个欧洲国家作为曾经哈布斯堡的大本营,实力不俗,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占据着伊比利亚半岛,这里可谓是地势险要,上面跟法国隔着一座比利牛斯山脉,法国人要打西班牙够呛,南边又是直布罗陀海峡,虽然给英国人占走了,但是英国占领的直布罗陀海峡是很小的,大部分的海峡其实还在西班牙手上。biqubao.com 地处这样一个险要的位置按道理说它肯定是要比欧洲其他国家要和平许多的,也确实是和平了,多年来基本上没什么国家打到过西班牙,除了当年满世界看谁不爽干他一炮的法国外,西班牙本土那地方还真就没被谁揍过。 靠着优良的地势环境西班牙也顺势成为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满世界插旗的日不落帝国,但是他的殖民手段却并不高明,所到之处那是寸草不生啊,把能突突的地方都突突了一边,最后跟当地民族之间的矛盾导致西班牙没能利用好占领区的资源,民族矛盾异常尖锐,西班牙又在工业革命的浪潮中落伍。 再加上欧洲列强的崛起,葡萄牙的独立,属于西班牙的光辉岁月也就这么一闪而过,现在国内也是混乱不堪,西班牙的王室混乱,人民的生活不稳定,就导致许多思潮崛起,没有哪个国家的政治格局能像西班牙这样混乱,在这里面那可真是我的团长我的团,政府年年换,指不定哪天就到谁家去了。 从1843年到1868年,短短25年中西班牙更换了34届政府,女王伊莎贝尔二世本人也荒淫无度,老实说本来西班牙的王位是轮不到伊莎贝尔二世的,只是因为法国的波旁王朝于18世纪入主了西班牙,他们把法国的萨利克法典也带到了西班牙,并引用其中的王位继承条例取代了西班牙原有的王位继承法。 不然根据西班牙的继承法伊莎贝尔二世她作为女性是当不了女王的,所以这个继承法也就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卡洛斯派为了王权发动内战,最后打输了,不过这还没完,人家还没死绝,到时候肯定会回来找你麻烦的。 改革派的普里姆早在一年前就发动过政变想将伊莎贝拉二世赶下台,虽然失败,但是他从中汲取了一定的经验,他很快就准备发动第二次革命,比otl世界线要早些,伊莎贝拉二世被击败,流亡法国,女王出走,现在的问题是该由谁来继承这个王位呢? 普鲁士的一个亲王被列入了名单之内,虽然说是亲王,但是反正在奥古斯特统治的普鲁士里,这些个侯和亲王都没什么权势,大多都是有钱,有个小城之类的,类似省长和市长,但该交的税还是要交的。 这就又引起了法国的不满,如果普鲁士的亲王继承了王位,跟普鲁士夹击自己那可咋整?西班牙可不是什么不入流的小国,它虽然现在是不强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人家要是组个比利牛斯游击队跟你耗,法国这仗打起来那就是顾头不顾腚了。 必须出重拳,拿破仑三世将西班牙的问题搬上了台面,他以非常强硬的态度要求普鲁士不允许干涉西班牙的内政,以后也决不能插手西班牙的事务。 拿破仑三世对西班牙的王位争夺十分看重,他手上也有可能适合的人选,他想要他的人参与这场关于西班牙的王位并且取得胜利,如果法国拥有了西班牙,那么法国的实力又将得到一波暴涨,到时候就真的无敌了。 但其实这里拿破仑三世很不明智,因为是西班牙给出的继承人名单,就普鲁士那个亲王真的排得上号吗?西班牙还有一大堆更有正统宣称的,比如意大利王子阿玛迪奥·德·萨伏依,还有伊莎贝尔二世的儿子,波旁王朝的正统继承人阿方索十二世,一堆人可以选,不见得就选得上普鲁士的那个亲王。 拿破仑三世的发言很明显就是针对普鲁士,给对面拉仇恨,而且还降了一波其他国家对法国的好感,但这其实无所谓,毕竟法国嘛,有操作空间的。 拿破仑三世认为现在普鲁士大部分人都在休假,干脆趁现在挑衅一下普鲁士好了,直接将当年签的《法德凡尔赛条约》又拿来说事,他们认为普鲁士爽约不给莱茵兰这是对契约精神的大不敬,他同时还要求普鲁士不得干涉西班牙的内政,不允许普鲁士的人继承西班牙的王位。 欧洲各国听了直摇头,全欧洲都可以这么说,就你拿破仑三世不能这么说,你当年承认比利时独立时是怎么说的,你去干比利时的时候又是怎么做的,你又有什么契约精神了?你自己都做不到遵守约定你现在又要让别人遵守约定,你这不搞笑吗? 奥古斯特和缇娜几乎同时接到了电报,拿破仑三世的话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给普鲁士一通臭骂的啊,而缇娜先忍不了了,这个逼居然骂奥古斯特,气煞我也。 毛奇表示这小子忒嚣张,看我不把他逮回柏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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