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爱德华七世对这个说法不是很满意吧,但老实说他也没想过真的娶自己的这位妹妹,他又不瞎,况且人家只是风流,虽然对政治不感冒,但他不是弱智,他看得懂民意,莉莉安现在可是整个不列颠帝国除了维多利亚女王外最有权势的女性,他可玩不起。 爱德华七世也最终同意了莉莉安的要求,大家先说好,莉莉安帮忙娶媳妇儿,爱德华帮忙当传信的,但是不能把事莉莉安要求他们去都柏林这件事说出来,爱德华七世只能说,是他邀请的,你们去不去嘛?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 爱老七的操作也确实很牛皮,他特意花钱搞了个化装舞会,掩人耳目的情况下他只让大部分比较年迈的中年贵族加入其中,而他日常吹牛皮,而不经意间就透露出自己想在都柏林也整一波演出,大家可得捧个场。 塞西尔也是他宴请的人之一,而爱德华七世甚至没有请他的父亲,这让他受宠若惊,但也明白了,这是为了针对他,在场的各位都是正儿八经的爵士,就他还没当上侯爵,虽然老爹是侯爵,老爹也有提前退休把位置给自己的打算,但毕竟自己还不是,在个头上就比这在场的几位少个半截。 他就索性找了个好地方待着,并且用狐狸般的眼光在这附近搜寻,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这场化装舞会来的人不仅有贵族,还有各界政客,包括自由党与保守党的成员,大多是有权势的资本家,这不是贵族的晚会,这是权势的晚会。 莉莉安的亲信,约瑟夫·张伯伦也在这里,他很低调,将头埋得低低的,他不是害羞更不是社恐,他是在寻找政敌,塞西尔很聪明的意识到了一切,他走到了张伯伦身边,亲切的问候道,“好久不见,看你起色不错,莉莉安殿下待你不薄吧?” “塞西尔,坐下吧,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塞西尔坐下了,他看着张伯伦问道,“约瑟夫,这场舞会是你操办的吗?” “是爱德华王子的意思,我只不过是他邀请的其中一位罢了,顺便负责了一些事情,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塞西尔:“你平时并不喜欢我,特意邀请我怕是别有用心,所以呢?你打算做什么?我不喜欢太多场面话,该说什么该怎么权衡利弊,我懂。” 张伯伦:“你认为格莱斯顿怎么样?他能够当上下一任英国首相吗?” 塞西尔:“他不是那块材料。” 张伯伦:“你跟我想的一样,那你觉得谁更适合当整个不列颠帝国的舵手,是我还是本杰明?” 本杰明是保守党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他要塞西尔做决定,张伯伦代表的就是莉莉安,但是他不能明说,那么多人看着,连爱德华七世都不能明说他就更不能了,大家都知道张伯伦出现在这里是意味着什么,但是大家也还是心照不宣的,这个时候就更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前面的说辞证明了塞西尔是有转变心意的想法的,但是代价是什么?你让人家支持你总得拿点东西出来吧? 塞西尔冷哼一声,“我不觉得在两个都不理想的情况下选择其中一个是什么明智之举,但是我并非无法提供帮助。”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要我支持可以,得价钱,张伯伦笑了,他知道这事成了,正好塞西尔也不喜欢格莱斯顿,又跟本杰明这个反对党的领袖不对付,那多选题这下变成单选题了,还只有一个选项。 张伯伦在晚宴结束后就赶忙回到了都柏林,所有人都已经开始策划接下来该怎么做了,莉莉安接到消息后很开心,但她也知道塞西尔跟她的主张也不怎么对付,他只是在两个都不是很喜欢的候选人中选一个支持,然后捞点东西而已。 莉莉安不是很想把他干掉,他是个外交天才,以后用得到他,但是这个人绝对是莉莉安必须时刻盯着的人物,这个家伙的光荣独立和帝国主义政策是莉莉安不喜欢的,当然如果因为理念不同就给人家发便当其实也不合理。 她得用事实告诉人家自己是对的,能够把这位能人纳入自己的麾下其实对自己也有好处,只是得找个人盯着他。 过没多久的圣诞节当天晚上,隔壁普鲁士的帝国大厦新闻名声远扬,自己这边也布置的差不多了,所有宾客都已经到期,满打满算五十多个政界要员,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所有人其实都心里有数了,爱德华七世当然也跟过来了,只是莉莉安这场会议没带他玩罢了。m.biqubao.com 莉莉安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上,四周站着许多带着枪的社民党卫队,这帮权贵们知道莉莉安的想法,莉莉安也知道他们的想法,这帮人都是资本家,是工人们最讨厌的存在,但是在都柏林的这帮人却拥有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兴奋。 因为现在不再是这帮资本家威胁工人了,而是他们在威胁这帮资本家,如果这帮资本家敢说一个不字,马上就要头顶开花了,大家都有点慌张。 而莉莉安递上来的第一份礼物则是这帮人群中非贵族成员最有吸引力的东西,爵位。 莉莉安先是答应她会封爵,但是得等自己拥有超越首相的权力之后才给,但是在这之前,他们得明白一个东西,就是莉莉安要他们兜里的钱。 “在场的诸位都是我莉莉安的朋友,在场的只有我们在这里的五十几个人,为何我们不瓜分一下大英帝国的利益呢?” 所有人表情很凝重,他们已经从踏进门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现在自由党权势不大,保守党陷入分裂,社民党拥有天时地利,他们知道这个以工人,社会主义者,民族主义者组成的联盟再加上莉莉安是基本上无懈可击的。 资本家玩不过强权,特别是拥有民意支持的莉莉安,没人动得了她,只能找身边的人下手,但效果都很差,因为你不是喷领导人,那有个屁用,但你要喷了领导人,那你第二天就要被愤怒的群众碾成碎片了。 莉莉安表达的意思很明确,良禽择木而栖,现在到底支持谁好,一目了然,社民党虽然是社会主义政党,但是我们支持民族企业,你们是要跟随着旧的党派一起完蛋,还是跟着我们分一杯羹。 大家都很默契的选择了社民党,一方面是觉得莉莉安赢定了,不如在现有制度之下多拿一点利益,然后从这政治旋涡中抽身。 另一方面则是,别人的枪口都怼你脖子上去了,从一开始大家也都没得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7/740828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