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军被普鲁士三个集团军包围,东线牵制的部队也早已被击溃了,如果他们不愿意撤退那被全歼也只是时间问题。 奥军要塞炮兵的防御还算是顽强,他们高处打低处有着一些优势,他们的大炮是大口径的要塞炮,装填炮弹的速度很缓慢,偶尔还会打出一些哑炮。 这意味着只要奥军第一轮炮击结束,那么他们就很难在短时间内装填完成并且开始第二轮的炮击,但贝内德克也并不是没有办法,他还有十几门六磅炮,靠他将这些大炮集中在东线,并希望士兵能够再冲一次赫鲁姆,夺回更有优势的阵地。 但是毕典菲尔特手上的大炮也不少,拼火力的话奥军不占优,但奥军仍然有地形优势,只要东线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贝内德克执着于对东线发起进攻,希望能够尽快占领赫鲁姆。 但是东线指挥官手上只剩下一些炮兵了,步兵已经不剩多少了,现在继续发起进攻那不就是找死吗?贝内德克只能从西线抽调了两万的匈牙利士兵到东线,当贝内德克真的见到这支匈牙利士兵的时候,发现他们面如死灰,甚至有几个新兵蛋子裤裆还在撒水。 他们此时的表情其实跟贝内德克没什么太大的区别,看到自己手下是这样一帮贵物,自己也很难受啊。 东线的第三集团军率先发起进攻,奥军此时也开始了冲锋,他们组织了约2.5万人朝着普军阵地冲锋,奥军一度冲到了战壕前,但是随着普军逐渐调整过来,并且发起了连续的进攻后,他们也独木难支,再加上没有援兵,普军则得到了第二集团军的支援,越战越勇。biqubao.com 逐渐从自己的阵地冲到了对面的高地上,在几百米的战线上,到处可以看见奥军士兵和马匹的尸体,而普军的进攻矛头也逐渐弱了下来,毛奇认为在这么下去会变成持久战,普鲁士在奥地利的补给很弱,对面则可以靠铁路源源不断的从后方运送补给到前线。 毛奇立刻下令时机已经到了,他命令三路集团军同时发起最后的进攻,不惜一切代价夺下阵地。 毕典菲尔特将军一手拿着佩剑,一手拿着普鲁士黑鹰旗,朝着后面喊道,“为了奥古斯特殿下,为了普鲁士,为了德意志,冲锋!” 普鲁士军队的士气来到了最顶峰,朝着奥军的阵地一路飞奔而去,三路集团军此时正式在萨多瓦会师,并且冲破了奥军最后的防御阵线,贝内德克眼见大势已去,立刻组织撤退到易北河。 但他太慢了,最终只有他带着不到两万的士兵成功逃出了萨多瓦,其余士兵和将军不是战死就是被俘,损失极为惨重。 奥军在这里投入了约十七万的军队,约有七万人战死,六万人被俘虏,剩下的不是逃跑了,就是失踪了,普军的伤亡仅仅只有1.7万人左右,普军在这里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奥地利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国内民族起义大量爆发,萨多瓦战役的失败让维也纳政府名声扫地,整个国家内部的自由浪潮与民族独立倾向爆棚,奥地利的财政也濒临崩溃。 首先是吧维也纳铁路工人起义,然后是波西米亚农民起义,最后是布达佩斯民族主义革命,现在几乎到了只要普鲁士愿意,那么奥地利马上就可以碎成一地。 在otl中为了保证普鲁士之后在被法国英国针对后还能有盟友,俾斯麦还是不希望将奥地利彻底拆分的,只是想让他从德意志地区滚蛋,开除他的德籍。 但是在这个世界中,普鲁士是要成立大德意志帝国的,那就不能让奥地利活着,反正迟早都是要裂开的,比起带上一个不怎么厉害的盟友,不如全部交给普鲁士,这把我普鲁士c了。 缇娜在接到消息后,亲自启程前往前线,她此前一直负责跟其他列强打拉扯,但是现在法国的拿破仑三世看到普鲁士这么猛,奥地利这么菜,那我为什么还要帮奥地利,所以他也就让军队撤出了南德,开始朝着北边的比利时进军。 奥地利常备军几乎全军覆没,毫无疑问,这场战争已经彻底摧毁了奥地利的所有武装力量,普鲁士一路打到了克雷姆斯,一路上没有遭遇任何抵抗,一路上的奥地利平民看着普鲁士的军队从大街上行军而过,也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到缇娜抵达前线时,还带来了大量的补给,所有士兵都记住了这位铁血首相,是她在政治上击退了法国,这些士兵才能够打到奥地利,而缇娜还给毛奇将军带了一个礼物,只不过需要晚点拆开。 奥地利终于在6月3日这一天宣布无条件投降,第二天,普鲁士的三支集团军胜利的开入了维也纳,在维也纳的广场上阅兵,毛奇将军接受了奥古斯特特意为他打造的元帅手杖,这象征着至高无上的荣耀。 毛奇在这一场战争中走到了军人生涯的巅峰,他成为了当代普鲁士唯一一个拥有元帅手杖的将军。 当缇娜在维也纳美泉宫见到奥地利宰相理查德时,发现他此时像是一个僵尸一样,说脸色苍白都可以算是抬举他了,奥地利战败了,这个事实是绝对的。 而缇娜呈上来的投降书则让脸色本就不好的理查德气的想要吐血。 割让波西米亚王国、摩拉维亚侯国、荷尔施坦因,下西里西亚给普鲁士及东瀛联合王国,再将威尼斯以及除滨海区以外的巴尔干半岛沿海一带割让给意大利王国。 赔偿普鲁士与意大利各一千万英镑,并且不再插手德意志相关事务,奥地利不再拥有德意志的正统权利,还得承认普鲁士是德意志唯一正统的继承者。 德意志邦联解散,普鲁士将吞并除南德四邦与卢森堡之外的所有德意志邦国。 所有诸侯被取消,原先的国王诸侯可以保留财产,但必须放弃一切贵族特权以及政治权利。 但是汉诺威国王是拥有英国的血统,所以普鲁士也是挺够意思的,居然还包返程的传票,主打一个从哪来到哪去。 这份条约可谓是丧权辱国到了极致,查理德觉得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当场就摔门而去,以示抗议,当然缇娜还是很冷静的,她就等着查理德消气。 理查德只能去请示奥地利皇帝,弗朗茨对于这条约十分愤怒,这简直是骑在奥地利头上拉屎,给点好脸色就搞事情是吧?不行!绝对不行! 弗朗茨当即拒绝了这份条约,而缇娜则是很冷静的说,“如果奥地利拒绝这份合约,那么普鲁士军队将会恢复进攻。” 当最后通牒下达时,弗朗茨还是认怂了,这查理德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签下了合约,普奥战争正式结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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