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实力至上的19世纪欧洲_第158章 是谁在演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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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奥军隔壁两边的部队都撤退的时候,贝内德克才终于意识到小丑竟是我自己,现在继续坚守阵地反而还有被包饺子的风险,贝内德克见局势不对,便想要撤退了。
  他知道自己这个位置挡住了毛奇的第一集团军,如果自己走了,那么普军要是彻底发起总攻,那麻烦就大了,那要不要撤退呢?周围的几个参谋都建议撤退,贝内德克此时软弱的一面也显现了出来。
  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撤退,但是他想尝试一下带着大部队一起撤退,他认为普鲁士的速度不会那么快,毕竟沟通各部队是需要时间的,只是他没想到,普鲁士已经广泛的装备了电报机,而奥地利却没有这么先进的玩意。
  在几天的混乱过后,毛奇逐渐控制了局势,他现在已经确定了其他各个部队的位置,并且确认了所有士兵已经跨越了苏台德山地,他直接命令第二集团军包抄陶特瑙的奥军,与自己的部队形成一个巨大的钳形攻势。
  随着第二集团军越靠越近,贝内德克只能退守到沃松寇高地,他本来以为能够在这里尽可能抵挡住普军的进攻,为后续的撤退争取一些时间,为此他还把全部的一百二十门大炮都拉了上来,组成了一道他认为万无一失的防线。
  而曼陀菲尔的大炮群则是让他提前好几个版本感受到了喀秋莎火箭筒的力量,曼陀菲尔拉三百多门大炮,摆在平原上,对着贝内德克的高地进行了轮番炮击,这声音像打雷声,在田野上不停的隆隆作响。
  远处指挥的贝内德克听到这个声音感觉心直接凉了半截,虽然炸的不是他,但普鲁士的火力,普鲁士的速度,普鲁士的军队已经把他吓破胆了。
  随着奥军战线的崩溃,第一集团军的骑兵又向着阵线飞奔而去,对前线的士兵进行收割,许多支奥军部队一触即溃,贝内德克完全没办法组织战线,派出去的传令兵到现在都没有回应,那现在这个情况要是喊撤退,那士气可就彻底崩掉了。
  最后贝内德克只能尽可能带着部队突围出去,最终成功的找到一个缝隙钻了出去,这才保住一条性命,而他最终只带回来了三万人。
  这次会战普鲁士的伤亡不到一万人,奥军的伤亡失踪被俘人数却在七万左右,算上其他战线的损失,奥军已经损失了快十万的士兵了,不仅如此波西米亚也已经丢了一半,剩余的残兵败将也都被迫撤退到了易北河附近的地区。
  当时间来到五月中旬,普鲁士就已经横扫了大半个波西米亚了,贝内德克觉得波西米亚已经守不住了,最后逃出来的溃兵只有十三万人,虽然乍看之下不算少,但实际上奥地利在波西米亚战场投入了约三十万的兵力,结果在自己手上折了一半以上。m.biqubao.com
  为了防止伤亡继续扩大,贝内德克准备渡河撤退,但就在此时,位于维也纳的奥地利首相理查德呵斥了贝内德克的撤退行为,并且要求他无论如何都得守住,他已经在尽力争取法国的援助了。
  只要坚持下去就有办法,而且他们已经在快速动员了,布达佩斯方面马上就能调集约十万人过来防守,所以贝内德克不能撤退。
  贝内德克现在压力很大,他每天都在盯着那张地图,但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能打赢的样子,军队本来装备就没普鲁士好,还被收拾了一顿,现在就自己手下这帮士兵都已经被普军打出战争后遗症了。
  就靠这支士兵,凯撒大帝再世也救不回来这个局面啊!
  奥皇此时也下令,除非前线的士兵都死光了,不然我不希望看到普军走出波西米亚!
  贝内德克得到奥皇的命令后也只能不情愿的重新部署战线了,他都不知道维也纳在想什么,原地防守跟等死有什么区别,维也纳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这点人能够打赢吧?
  当然后勤也还是稍微发了点力的,他们运送了二百门大炮和不到四万新兵重新上来填补战线,这让贝内德克更不能理解了,奥皇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们撤退到后面,靠奥地利的战略纵深拖垮普军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头铁呢?
  可能是后方那些专精结婚的家伙比自己更会打仗吧......
  在普军跨过苏台德山地的时候,奥军就已经打过不少次仗了,最精锐的第六军在那霍德碰上普军的第三集团军,结果被乱杀,裤子都还没穿好就被打垮了,普军的枪一点一个准,射速又那么快,真的是让奥地利吃了很多苦头。
  那霍德之战是个惨烈的教训,而过没两天,全部战线同时溃败,被打的脑阔疼,基本上就是大棒打狗,没一点脾气,即使是拥有两倍以上的优势兵力也没有任何屁用,普鲁士照样把奥军按在地上摩擦。
  普鲁士的通用性毛瑟步枪实在是太离谱了,这是毛瑟兄弟手搓出来的性能最好的步枪,本来是想命名为63式步枪的,但是奥古斯特还是决定叫它63-71式,这种枪的性能完全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实在是太离谱了。
  更何况还有穿透力极强的克虏伯大炮,普鲁士还普遍装备了电报机,能够随时联络各个战线之间的情况,可以更加高效的进行各个部队之间的支援。
  对比起来,奥地利拿着落后的步枪,使用着落后的战术,没有电台,全靠传令兵用脚连接各个战线,后勤找个人死活找不到,主打一个折磨。
  固守波西米亚肯定是不行的,这里完全被苏台德山脉包围了,不过奥皇都下令了,那无论如何都得上,他沿着比斯特里茨河布置了最后一道防线,寄希望于这道防线能挡住普军的行动。
  此时普鲁士的第二第一集团军已经会师,由曼陀菲尔主攻,强渡比斯特里茨河。
  贝内德克派遣了三万人绕过普军的阵线,在右侧发起进攻,他们在进攻后成功的让曼陀菲尔的部队向西边收缩,而毛奇确实预料到了会有部队尝试主动过来发起进攻,他在左右两侧都布有军队。
  而驻扎在东侧的普军将领比较有想法,他就是爱德华·冯·莱温斯基,他故意后撤勾引奥地利军队,而这支奥军认为自己的进攻起到了效果,于是便放弃了阵地,向再向前打一段距离,而他们这样做就让他们的后方变得十分空虚。
  爱德华立刻将这件事情报告给毛奇,当毛奇得知消息后异常兴奋,他高兴的说,“奥地利这不就把背后留给我们了吗。”
  目前仍然只有曼陀菲尔的第二集团军还在推进,毛奇则是派遣了一支五万人的大部队突击奥军右侧,希望能快点在这里打出个缺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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