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特认为英国自上而下的改革恐怕是很难的,除非用些特殊手段,但是现在这个时代,英国人都知道,他们的领土遍布世界,太阳不曾从大英帝国的领土上落下,整个国家都十分的自信,他们自始至终信任现在的国王与政府。 这就导致了人民普遍还相信政府,而需要有种东西能够让人民开始质疑现在的政府,换而言之就是整点骚操作,奥古斯特指向了最有可能的地方,爱尔兰。 爱尔兰是距离英国本土最近的殖民地,英国的大缺大德在这片土地依然是淋漓尽致,英国的政客,包括维多利亚女王对这里都不是特别在乎,虽然离英国本土很近,资源也很多,人口也不少,老实说英国人只要稍微当个人,人家也不会那么大意见,后续发生的事情就是英国人自己作死的,怨不得别人。 根据某otl的世界观,当时爱尔兰大饥荒的时候,全世界很多国家都给爱尔兰人道主义援助,其中包括了奥斯曼帝国苏丹阿卜杜默西德和美国印第安乔克托部族,虽然不多,没办法,毕竟有些人确实拿不出来,有些人又不敢拿太多。 而英国呢?非常好心的捐赠了两千英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但是这两千英镑还得明码标价,爱尔兰得把剩余不多的粮食都交出来,可谓是对爱尔兰釜底抽薪,搞得所有人都不是很开心。 而在这条世界线中,爱尔兰大饥荒的时间要延后了许多,一直到了两年前才彻底爆发,到目前为止,而当时普鲁士正在工业化改造,没有时间去管爱尔兰,不过还是送了一艘船谷物过去,不过后续也没再管了。 而就在去年年底,就有观察家在报纸上宣称爱尔兰大饥荒已经过去了,但是奥古斯特清楚的知道,这只是光芒消逝前的最后一点幻想,因为霜霉病很快就要来了。 奥古斯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莉莉安,“爱尔兰岛正在爆发饥荒,虽然现在情况看似有所好转,但很快更加严重的危机就将到来,我认为这是可以利用的,爱尔兰的人口差不多有五百万人,如果能够得到他们的支持,你可以最快速度的扩大自己的势力,甚至可以在政坛与舆论上名利双收。” “是吗?很早以前我就对爱尔兰有所关注了,我可是很想帮爱尔兰人的,他们可都是我的人民,但我的能力毕竟还是很有限的,聪明可爱的奥古斯特小姐一定能给我帮助的吧?”莉莉安有点阴险的说道。 “你是故意的吧?你真的帮不了还是假的帮不了,你可是社民党的领袖啊.......如果你要找普鲁士买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厂家直销,但是我可没有多余的钱帮你搞扶贫。” 奥古斯特直接拒绝,自己就算真的想帮她也掏不出这个钱啊,五百万人的口粮可不是说拿就能拿出来的。 莉莉安摊摊手,“好好好,我知道了,你还真是滴水不漏啊……不过你的手段我倒是学到了,在这一点还是要感谢你的。” “英国的情况可要更复杂一点,我可不希望哪天收到新闻,你被哪个有志青年刺杀了,那我的麻烦可就大了。” “放心吧,就算我的能力真的不够,我也不会被直接杀掉的,我对于那些议员还是有点作用的,直接杀掉我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莉莉安说道。 奥古斯特也对莉莉安的威望很信任,如果走正常的选举路线,只需要十年左右估计就可以将首相的位置收入囊中了,但那太久了,莉莉安就不喜欢这么搞。 而作为外交大臣,她倒是可以跟普鲁士谈成一些对英国有利的条约来为自己提升威望。 至少要让大部分人认为自己是拥有政治才华的人,这样才有可能在大选中战胜对手。 在跟莉莉安谈好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后,奥古斯特没有在无忧宫多停留,反而是赶紧回到了国会,她接到了缇娜的消息。 办公室中,奥古斯特听完了缇娜汇报的情况,养老金的提案被驳回了,主要是一开始的五年年限有点短,国会认为这样可能填不上空缺。 虽然普鲁士加上东瀛的人口很多,但是要付的钱也多,本质上都只是用后来人的钱补充前人的钱而已,所以要把时限延长一点。 那这个要交多少年就成了一个问题,当实际去计算后缇娜也觉得五年有点短了,而且这个累计叠加的数目更是折磨行政人员的。 普鲁士哪来那么多行政人员计算这么庞大的数据啊,又没有计算机这种能够一秒得出结论的东西。 奥古斯特在听取了缇娜的意见之后觉得说的挺有道理的,最后奥古斯特只能尽量缩小这个数值,给年份来了个超级加倍,直接不说了二十年吧…… 交满二十年的钱就可以在六十岁之后领退休金,然后累加也从五年增加到了十五年。 这样大部分问题就能够解决了。 缇娜将修正后的提案交给议会,这个数据还是可以被大部分人接受的,当然可能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奥古斯特又去抓了几个比较蹦跶的贵族。 这帮人绝逼是觉得五年能够捞到的油水太少了,奥古斯特只能再给他们表演一下传统艺能了。 就是非洲的土著可能要多增加几个小伙伴了。 最终养老金政策在奥古斯特的威逼没有利诱之下全票通过了,这种情况在普鲁士这里可以说是非常常见的了,虽然贵族们都很不爽,但奥古斯特她有军队啊,自己可不敢跟她拼命。 …… 花了整整四天的时间奥古斯特才将所有的勋章发完,整整两千枚勋章,几乎每天都要被折磨。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久没运动了,感觉随便站几下,演讲几句就感到浑身难受,看来还是不能学朱元璋自己给自己上太多的强度啊。biqubao.com 后面虽然能够听到一些略有耳闻的姓氏,但都没头一天那个劲爆,过没多久也就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7/740828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