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特平安无事的回到了普鲁士,而她带回来的消息是在东瀛所有反对普东合并的势力全部被打垮了,甚至连天皇都死了,幕府势力被连根拔起,为了庆祝普东合并,普鲁士的参议院下令将奥古斯特回来的这一天10月3日作为整个普鲁士及东瀛联合王国的国庆日,所有人在这一天都可以放假。 资本家们表示已经无所谓了,放就放呗,反正奥古斯特上台之后,三天两头给你整大新闻,先是最高工时最低工资,然后是禁止强制加班,到后面都不演了,十六岁以下的童工都禁止了,虽然奥古斯特是想一口气搞个八小时工作制的,不过这样影响有点不好,所以目前普鲁士目前的最高工时是十小时,算是给资本家们兜住了最后的裤衩子。 但是随着竞争压力越来越大,资本家们的日子也不好过,虽然垄断的普鲁士基金会顶住了国外大企业的冲击,而且还小压一头,但是那些中小型企业还得靠普鲁士本土的资本家去打败,但是有个好处就是外企很少在普鲁士国内开厂,因为太TM贵了,普鲁士要求的每月最低工资比英国童工半年的收入还高,所以外企只是把普鲁士作为产品倾销的市场没有直接过来开厂子,不过仅仅是这样压力也还是很大。 大企业自然有恃无恐,但中小企业每天都得盯着自己的菜盘子,指不定哪天自己的饭碗就丢了,而垄断企业,奥古斯特自然也不可能让你真的就一直把钱攥在手里,给你权和资源,你肯定到时候得给我全部吐出来,大量的利润得投到基金会里,还得支付工人的工资,最后剩下的那点才能真正的塞进自己的腰包。 不过奥古斯特也是很精明的,资本家不就是想看银行账单上的数字吗?这还不简单,基金会里的钱都算不动产,数字照样可以看,但是提款得等盈利了之后的分红,你的钱消失了吗?消失了,但是没完全消失,看得见但是摸不着,投资重工业得来的钱倒是可以稍微给这帮人补贴一下做个顺水人情。 而这些资本家表示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嘛,反正我只管浪,投资一大堆企业,搞无数条产业链,没钱了就借钱,还不上了就让基金会还,很舒服,反正老子还有不动产可以继续浪。 反正国家爽了他们拿到了真的钱,资本家也不算太亏,因为有基金帮他们承担风险,他们只管扩张就好了,给工人的钱就当是新一轮的投资,这样工人也爽了,三赢怎么说? 奥古斯特的套路自然也被许多国家效仿,特别是意大利,自加富尔去世后,意大利的经济越来越依附欧盟,他们的企业也开始投资普鲁士的基金会了,这就导致意大利政府揭不开锅了,税收本来就不多,企业的钱还投资了别国的企业,又带不动本国的经济,这样下去只能国有资源私有化了,但是资本家们膨胀起来了政府又不好收拾这帮人。 这个问题不好解决,维托里奥只能尽量找普鲁士要更多的贷款,来填充财政上的赤字,只是贷款又不是不用还的,如果未来几年内意大利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完犊子了。 不过还算好的,因为跟资本主义市场牵扯不深,没有被经济危机波及,只是财政出现了问题,解决起来也不算太棘手,但是远方的英国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 英国的下议院又因为对大明战争的事情大吵一架,大明这次的抵抗意志比上一次还要顽强,而英军在多个登陆点登陆,法国陆军也基本没什么伤亡就连续攻破了数个重镇,但是明皇帝死都不投降,他还要继续打,但英国很明显已经打不起了,想要迅速胜利掠夺更多的黄金白银的思维,再加上上一次打赢了大明的经历让英国人有了一种起飞有手就行的错觉,总的来说十分的蛋疼。 现在知道骑虎难下了,为了打仗,英国人又上调了对英属印度的征税,印度人民苦不堪言啊,各地都发生了频繁的起义,就是为了控诉宗主国英国,声势之浩大甚至让英国人都有点怕了,但是不征税英国上哪拿钱去啊? 英国人表示:税收越来越高了?哪里高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个税率好吧,不要睁着眼睛乱说,英国政府很难的,而且你们的税收都拿去打仗开发新的殖民地了,我们跟印度那么多年了,印度怎么起来的我大英最清楚了,印度肯定还藏有很多钱还没有掏给我,那些天天闹起义的,有的时候找找自己的原因,这么多年了,收入涨没涨,有没有认真给欧洲老爷打工,这么多年都是这个税率,我真的快疯掉了。 但印度人又不是傻子,人家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超凡脱俗,但不代表大脑真的没发育好吧,这越工作日子过的越难受,老子撒丫子不干了,起义革命。 声势越来越好大,巴基斯坦等地区的起义也此起彼伏,很显然英国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种问题了,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好像已经行不通了,现在得想想解决问题的方法了。 保守党决定停战,因为打不下去了,斯坦利表示我们可以开出一个比较不错的条件然后撤军,至少多多少少还能捞一点好处,但自由党则表示这样太亏了,必须得等到大明主动跟我们求和才行,在此之前无论如何都得顶住了。 他们预计大明也快不行了,现在就看谁耐力足了,斯坦利觉得自由党就是在放屁,你怎么知道大明还行不行,人家不怂的话迁个都继续跟你干,大明还是有足够的战略纵深的,如果它足够坚挺,打个两三年都不成问题,但是英国本来的计划就是打三个月,现在已经逾期了,继续打只会浪费国力而已。 而自由党却威胁道,“如果首相想要停战,那我们会发起不信任投票。” 斯坦利没有办法了,他只能去请一个能够帮助他解决问题的人回来主持大局,至少作为保守党的党魁,他得让自己的党派继续执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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