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人有了工作,社会也变得稳定起来,他们的工资完全能够经得起日常的消耗,而且由于现在进入东瀛的都是奥古斯特扶持的垄断企业,名义上的私企实际上的国企。 大家都商量好了,已经将大半的社会财富瓜分完了,拿了巨额利益的资本家们连发工资都变得勤快了,能提前发工资绝对不拖慢一天。 因为这帮人发工资单纯的就是献殷勤,那必然是不能拖慢的,不然回头奥古斯特不给自己好脸色那可就麻烦了,自己还怎么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啊? 而奥古斯特即将回普鲁士的消息让整个东瀛都变得不是很好过了,他们担心奥古斯特走了后东瀛又返祖变成曾经的那个模样。 但是奥古斯特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了,她从东瀛带来了许多行政人员,其中也包括了专门针对腐败问题的监督局,能够保证在东瀛的官员就算贪污也不会搞得满城风雨。 这些监督局的人就是为了在这帮官僚开车超速时给他们提溜回来,那监督局跟着一起腐败怎么办?奥古斯特表示没什么是枪子解决不了的。 当奥古斯特真的离开的时候,很多东瀛人都愿意来送一送,毕竟她确实让东瀛人民的生活有所好转了。 而就在奥古斯特离开东瀛后的第二天,奥古斯特的新作登上了东瀛报纸最醒目的一栏。 奥古斯特刚走正是全民讨论最多的时刻,就在这时,奥古斯特的作品自然也能得到很高的人气。 而这一部作品则是讲述了一个平民是如何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混混,成为冷战一极的缔造者。 《钢铁之人—约瑟夫》 从这个宣传的噱头上看,看过阿道夫三部曲的人都对这个约瑟夫有点印象,但是阿道夫系列中对约瑟夫的描述不多,只知道他领导的国家,是毁灭了阿道夫帝国的国家。 其余的一概不知,很多人都认为这本只是阿道夫系列的番外,但实际看过的话只会这么评价到,他拥有不亚于阿道夫的人格魅力,并非只是单纯的外传那么简单。 东瀛这边是最早上线的,毕竟当时奥古斯特在东瀛嘛,而普鲁士那边晚了半个月,而正好在奥古斯特回国的前两天,这本小说才正式发售。 …… 远在国会中坐了半年牢的缇娜无时无刻不在盼望奥古斯特能够早点回来,毕竟奥古斯特在东瀛遇到了那么多事情,万一出了个什么三长两短,那缇娜怕不是要举国之力给东瀛来一次大换血。 当然这样做没有什么好处,劳民又伤财。 收到奥古斯特回国的消息时,缇娜是很高兴的,随着书信一起寄回来的是奥古斯特的新作,印刷出来的第一本德语的《钢铁之人—约瑟夫》。 我缇娜老奥古斯特吹了,那必须当一手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这本书的开局跟阿道夫有那么一点点像,但是跟阿道夫不同的是,约瑟夫的出身要更加的卑微,至少阿道夫的父亲还是公务员,早年生活还算不错。 而约瑟夫可平庸多了,他不仅没有豪华的出身,而且可以说是完全的噩梦开局了。 约瑟夫出身于格鲁吉亚的城镇哥里,母亲是一个东正教信徒,父亲是一个鞋匠,在约瑟夫出生前,其实他们家境还是不错的,但是约瑟夫前的两位哥哥都夭折了,他的父亲贝索因此深受打击,成日用酒精麻醉自己。 因为酗酒,贝索的双手总是抖个不停,这严重影响了他的鞋匠事业,约瑟夫出生时,他们家已经每况愈下,因为酗酒,贝索还总是对妻子实施家庭暴力,殴打约瑟夫。 约瑟夫为了保护母亲与自己,很早就学会了如何使用暴力,当他六岁时,父亲直接抛弃了家庭,只留他与母亲相依为命。 他的母亲凯可将他送进了教会学院,希望他未来能够成为东正教的神父,他曾经是最虔诚的东正教信徒,在沙俄神父可是铁饭碗,虽然薪资不至于非常高,但是能够解决吃住的问题,还能拥有一定的社会地位,这是非常了不起的职业。 他的歌喉也非常不错,是整个神学院唱歌最好的学生,后世的苏德大战也被称为格鲁吉亚男高音VS奥地利落榜美术生。 但约瑟夫信仰上帝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他接触到了第一本真正有关人文科学的图书,达尔文的《物种起源》。 唯物主义的大门向约瑟夫敞开,随着约瑟夫读的书越来越多,他开始质疑上帝的存在,后面遇上的事情让他更加的质疑沙俄当局以及神父这个职业的意义。 当沙俄处死那些农民时,教会与政府联合起来将处死反抗者的绞刑装扮成弃恶扬善的感化仪式。 约瑟夫对此深恶痛绝,他越是痛恨教会与政府,就越是崇拜这些反抗者。 在他十六岁那年,他进入了第比利斯的神学院深造,而在这里他接触到了一个学习小组,他们经常传阅沙俄禁止观看的书籍。 而一本书则彻底改变了约瑟夫的命运马克思与恩格斯的著作《资本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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