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奥古斯特在东瀛的一系列举措都取得了一定成效,民众的生活开始逐渐步入正轨,随着奥古斯特在民众面前出现的次数逐渐增加,她逐渐在东瀛拥有了偶像般的人气。 可能是因为美少女的滤镜吧,反正奥古斯特对他们也还不错,东瀛人大多数都是农民,给地就是爷,而土地奥古斯特也确实分给农民了,他们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说的,曾经的幕府的家丁和武士基本也被解除武装扔进工厂享受996去了,他们也没什么怨言,在地主家也是这么干的,以前只能混口饭吃,现在还有钱赚,爽得嘞。 你只能说全靠同行衬托了,总的来说失业人口也算是解决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全国范围内对那些地头蛇和土匪的剿灭了,顺手还得把那些黑社会给全部干掉。 而为了稳固普鲁士的统治,奥古斯特任用了一小部分幕府时期的官员,其中就包括了曾经的征夷大将军,德川家茂,而为了防止他权力过大,奥古斯特给了他一个全新的头衔,东京市市长,而他的亲信有一些也混了个市长县长,在东瀛这点地方,县长已经算是很大的官了。 特别是那些本来不是很受宠,但能力又稍微有点的官员奥古斯特就喜欢用他们,因为他们对赋予他们官职的新政府会比较认同,那些前朝遗老,在朝上拥有极大影响力的,比如左大臣近卫忠熙、右大臣鹰司辅熙这帮高级官员几乎全部都被放到了闲职,甚至直接让他们退休。biqubao.com 奥古斯特不喜欢这种既有名望又有地位的家伙,他们会威胁到自己的统治。 这样的处理奥古斯特还是比较放心的,她认为这帮人应该是掀不起什么风浪了,留他们一条小命也无妨。 而六月底,奥古斯特还要在东瀛幕府时代的首府京都,为幕府的棺材敲下最后一颗钉子。 而毛奇却担忧的说道,“我个人不建议殿下去京都。” 奥古斯特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毛奇:“这里还残余有旧幕府时代的残党,反对派也有许多集中在这里,想着随时反扑我们,殿下可以在东京附近演讲笼络人心,但是京都等南部地区还是有点危险。” 奥古斯特思考了一下说道,“京都是很重要的,就跟华盛顿一样,它不一定是最繁荣的城市,但它一定是最有影响力的城市,作为普鲁士和东瀛的统治者,我觉得我应该这么做,我也相信我的军队绝对能够保护好我。” 毛奇看见奥古斯特坚定的表情,放弃了劝说,他对奥古斯特很了解,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就会有十足的把握,更何况那些反对派手上什么都没有,他们拿什么跟普鲁士斗,这短时间毛奇也看到了,就算是东瀛的人,对幕府的态度也不好,连民意都不向着他们,他们最多也就是困兽犹斗。 整个东瀛都已经倒在了普鲁士的铁蹄之下,一些细小的苍蝇又能掀起怎样的风浪呢? ....... 最近一段时间奥古斯特每天都高强度加班,繁琐复杂的工作让她也有些身心俱疲,奥古斯特在皇居的花园里闲逛了一小会,跟记忆中的东瀛皇居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 而这个皇宫内出现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小家伙,只有短短一瞬间,但是奥古斯特还是看到了。 在皇居中还有别人吗?看刚刚那个小家伙身高大概在一米四左右……是某个官员的孩子吗? 奥古斯特秉持着好奇的想法走了过去,而不远处站着的则是和宫,现任女天皇。 老实说奥古斯特跟和宫几乎没怎么见过面,她也是很传统的东瀛女性,奥古斯特跟她不是一路人。 不过趁这个机会倒是可以跟她聊几句。 看到奥古斯特,和宫有些惊讶,在她眼里奥古斯特就像是不会累的工作机器,从来没见她休息,“嗯?奥古斯特殿下?您今日有雅兴来逛花园吗?” “之前很繁忙没有时间,现在终于可以稍微松懈一下了,和宫小姐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这么聊天吧?” “奥古斯特小姐,您的日语说的很好呢?曾经是不是来过东瀛呢?” “没有,身为欧洲贵族,什么地方的话都会说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而和宫的背后跟着的是一位有些腼腆的少女,她躲在和宫的背后,有些害怕奥古斯特。 “她是谁?” “她的名字叫做长门,是我的妹妹……” “妹妹?长门?” 奥古斯特看着和宫背后的小姑娘陷入了沉思,啥时候和宫还有个妹妹了?还叫长门?怎么,你也有个海军梦? 难怪奥古斯特看她有点眼熟,不过还蛮可爱的。 “有什么问题吗?奥古斯特殿下?” “那倒没有,不过和宫小姐,当天皇也有段时间了,感觉怎么样?” “这个嘛,就像是被关在鸟笼里的麻雀吧?我这个天皇根本没有多少人承认,武家也对我的头衔产生了厌恶,奥古斯特小姐您为何要这么做?如果想要天皇之位的话,您直接拿去不就好了吗?” “我不喜欢天皇这个名字,如果是皇帝的话我可能更容易接受一点,不过你们东瀛人不是喜欢把天皇当做精神象征吗?而你作为孝仁天皇的女儿也应该可以继承天皇,我这样做没什么问题。” “但是东瀛从未有女性天皇……” “你是合法的天皇,毕竟现在东瀛跟普鲁士用的可是同一部法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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