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柏林,普鲁士的军队又一次胜利了,它征服了一个人口大国,这次普鲁士直接吞并了一个民族国家,首先是柏林的报纸对这件进行事情宣传。 战胜的消息传到柏林,啤酒厂又一次被承包了,几乎所有人都热情高涨,下班之后都跑去啤酒馆喝酒,大谈政治。biqubao.com 在国会的奥古斯特看着普鲁士的版图,她感到很满意,但是新的问题也接踵而至,首先一点,普鲁士的本土距离东瀛实在是太远了,要实现有效的控制非常困难。 毕竟英国和法国都有强大的舰队,普鲁士只有几条破船,欺负欺负没有海军的小国就算了,真要打的话,随便拎几个老牌列强,你别说英法,能不能打过奥斯曼的澡盆海军那都不好说。 普鲁士虽然用武力征服了东瀛,但是这还不够,东瀛人对普鲁士没有归属感,对于那些东瀛人来说,普鲁士可是入侵者,过个十年八年,这帮东瀛人中要是出了一个能挑大旗的肯定撒丫子全反了。 奥古斯特得想个好办法解决这些问题,她想要像法国那样,对东瀛的文化,政治,经济进行全方位的控制,最好能把它普鲁士化。 缇娜在接到胜利的通知后也十分高兴,这件事情在报纸上宣传,她的名字再一次登上了新闻最显眼的位置。 《勃兰登报》等众多报社都热烈的称赞了缇娜的功绩,在各种各样的添油加醋中,她也成为了除了奥古斯特之外最有代表性的普鲁士领导人。 当然这其中的也算有奥古斯特的功劳,是她让缇娜能够经常站在聚光灯下,缇娜虽然看上去十分老练,但实际上也是那种赛前垃圾话,赛中稳如狗的人,她不会去冒这种风险去进攻一个价值不大的国家,只不过奥古斯特对东瀛情有独钟,坚持要把它纳入版图,缇娜才去制定了一系列方案而已。 没办法,老婆大人要求的。 很显然将东瀛纳入版图后,各种各样的麻烦事也就来了,一些东瀛地区出现的地痞流氓,在幕府倒台后,压制那些土匪的势力消失了,它们就成了危害百姓的力量。 不仅是土匪,还有海盗,专门抢普鲁士的商船,虽然普军还留在东瀛上,但那么大的地方,那几万的兵力属实是不太够看。 …… 参加完众议院的会议,缇娜如释重负的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距离吞并东瀛已经过去了三四天的时间了,在这个时代,从普鲁士到东瀛的距离可以说是远的离谱,很多通讯都不方便,她的政策也很难落实到东瀛,她正为了这件事烦恼着。 “缇娜,你在吗?” 奥古斯特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奥古斯特吗?什么事?” “我想去东瀛一趟。” “哦……啊?”缇娜露出来惊讶的表情,“去东瀛?那么远,你要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东瀛需要一次彻底的革命,毛奇的部队也还在那里,我得去那里安排一些事情,在普鲁士我没办法如臂使指的控制整个东瀛。” “那你打算去多久?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几个月吧,反正很快就会回来的,作为普鲁士的摄政,有些事情还是要亲力亲为才行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普鲁士就交给你了。” “好不容易打下东瀛,你又要跑到东瀛去,真不知道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的,你每次索取的领土都十分奇怪,都是那种离普鲁士特别远的国家,普鲁士对那些地方的掌控力可是很有限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拿这些地方呀,英国人也认为我们即使拿了这些地盘也难以有效的利用,但是英法越是想不到,我就越是要那样做,这样才有可能将普鲁士打造成世界强国。” 缇娜也知道这点,奥古斯特跟自己肯定得有一个人跑到东瀛去,而自己对东瀛没什么兴趣,毕竟整合东瀛并不能帮自己娶到奥古斯特,对于缇娜来说,东瀛哪有大德意志重要啊。 那只能是奥古斯特亲自去了,虽然缇娜不是很乐意,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只征服,不去管肯定也是不行的,那不如不征服。 “你如果走了,我可得一个人跟国会的死老头吵架了。” “放心啦,缇娜这么厉害,肯定没问题的,不过留缇娜一个人我也有些过意不去,要不这样吧,作为礼物,缇娜可以要求我为你做一件事情哦,只要是我能办到的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嘛?” “嗯,什么都可以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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