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普鲁士发布了宣战布告,下午普鲁士的军队就已经出现在了九州地区,普鲁士军队为了征服东瀛,早就拟定好了十几个登陆点。 南方面军朝着九州方向进攻,登陆点是鹿儿岛,长崎等地区,中部打算登陆本州岛的广岛,名古屋,大阪,直逼京都,北部战区是直接登陆东京与横滨,再派遣几千人的部队占领北海道。 普鲁士军队的动员速度很快,首先是南部战区,普鲁士在这个战区派遣了一万人的部队,七艘战舰,二十艘运输船。 不过确实比起防守的,进攻方的压力会更大一些,东瀛将一些古老的防守武器都搞了出来,土炮,投石车都搬出来了。 岸防的部队在险要的地形中放置了许多木质路障,但是还是有一个问题,就是这边的人实在是太少了,面对普鲁士的部队,这边压力很大,大量的东瀛武士被拉到了京都附近防卫。 登陆九州的计划还算顺利,数门火炮同时发射,将东瀛整个海岸给犁一遍,然后再让战舰靠岸,普军摆好方阵,骑兵打头,全部士兵紧随其后。 在普军登陆后,东瀛军队只能被迫放弃九州,他们知道不能让普军夺下靠近本州与四国的港口,所以他们动员军队,在福岛组织起了新的防线。 他们依附于山地,灵活的地形让他们拥有了一些操作的空间,但是普鲁士的枪射程更远,上弹更快,火炮也是普鲁士军队的伤害更大,他们只能推着岸防炮来攻击普军,总共也没几门,还搞得这么费劲。 短短一周时间,普鲁士就征服了九州地区,普鲁士军队所过之处的那些个藩王,大名什么的全都跑光了,他们继续扼守在爱媛与山口,阻织普鲁士从九州朝着北边进攻。 九州人口不算少,本来生活在这里的东瀛人还以为普鲁士来侵略他们肯定会烧杀抢掠,结果他们鸟都不鸟这些普通居民,甚至还顺手灭了几窝山贼和土匪。 而且有个好消息,就是普鲁士军队不收税,也就是说只要战争继续打,被占领区好像不用给东瀛政府交税…… 卧槽,这不双手举起恭迎王师! 本来位于胶州湾的战时参谋部也搬到了宫崎,为了能够更好的将战争进行下去,毛奇代表普鲁士向东瀛人民喊话,我们会给你们带来八小时工作制,我们会给你们带来民主和英明的领导! 加入大欧洲联盟,我们共同繁荣! 反正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把饼给画好了,剩下的事情那就都不是问题了。 当然东瀛人又听不懂这帮欧洲人说的什么东西,八小时工作制?民主?这都啥意思啊?不知道啊? 东瀛是封建社会,一般是农耕经济,只要能种田就行了,工作?他们的工作不就是种田吗?能有什么东西啊? 不过实打实的好处就是不用被那帮流氓武士欺负了,普鲁士军队当然不是那么有军纪的军队,但是整个总参谋部的高级官员都参与了这场战争,而且罗恩也制定了完整的军纪,他们还没有傻到当着领导的面烧杀抢掠。 所以才显得很安分,所以跟那群武士比起来,普鲁士军队真是很庄严很威武,讲文明守军纪。 而东瀛幕府这今年的操作也是毫无下限,由于没有美国来给幕府转移国内压力,倒幕运动,保皇运动此起彼伏,整个社会动荡了这么多年,几乎每天都会有武士找上门收保护费,不给就打砸抢。 没想到被普鲁士占领了,反而没有武士来抢劫了。 但是战线也不全都是一帆风顺的,比如东瀛幕府在神户大阪等地区放了重兵把守,普鲁士的炮击居然没能立刻让东瀛军队溃散,他们人数很多,拼命的进行防御,普鲁士在大阪磨了四五个小时,愣是找不到机会登陆上去。 只不过也只是这边登陆不上而已,普军又在高知地区进行了登陆作战,很轻松就上去了,当地给普鲁士上演了一手丹麦式投降,普鲁士前脚刚上来,高知就宣布投降,连带着整个四国一起狗带。 北海道地区,只有四千人对这里发起了进攻,但毕竟北海道人口不算很多,组织不起来太有利的防御,很快普鲁士军队就打进了礼幌,后续又支援了一小部分的普军,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打退了幕府军队,结束了幕府对这里的统治。 接下来是最后的本州,由于迟迟登不上大阪,普军选择了换个地方打,他们决定对直接将战舰开进神奈川,登陆东京和横滨,这个计划叫做“落日计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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