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英国最大方的一次了,莉莉安的想法是拿四分五裂的,国力贫瘠的东瀛来换取普鲁士的支持,奥古斯特对于东瀛没什么感觉,你说资源,东瀛表示这个可以没有,别说稀有金属了,就连废铁它都掏不出来。 而且经常发生地震,人家本质上就是蓝星的两个大板块碰撞时从海底拱起来的碎渣,政治上是大明的藩属国,国力就是个渣渣,放在在欧洲估计连丹麦都打不过,当然虽然缺点很多,但是胜在人口多,如果东瀛完全统一,那规模还是不小的。 奥古斯特也确实一直在东南亚找新的扩张方向,朝南走就会跟荷兰起冲突,往北走又会跟英国起冲突,上面就是英属印度,她当然不觉得大明是个太大的威胁,主要还是奥古斯特认为以莉莉安的性格绝对会把东瀛也收入囊中,这样就可以封锁大明,但她却很慷慨的给了。 莉莉安跟其他的政客不一样,因为前首相约翰跟普鲁士交换英属马来亚的交易让她很不开心,她直接在报纸上公开称赞了斯坦利以及保守党,然后首相就变成了前首相,保守党党魁斯坦利被他的拥趸们送进了白金汉宫。 奥古斯特在听说这件事的时候都有些懵逼,一句话让现政府下台,什么意思?英国什么时候这么硬了?英国又君主专政了?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不过说是这么说,英国的消息普鲁士这边也不是什么都能收到,具体莉莉安的威望达到了何种程度奥古斯特是不太明白的,不过这其实无所谓,管好自家的事情就行,英国发生的事情她知道就可以,其他的就算了。 经济危机中,以斯坦利为首的保守党很明显对付不了这种事情,印钱吗?印个屁,我金本位的,怎么印钱?为了保证不出现通货膨胀,英国政府在印钞票这方面一直都很抠,但不是它不能印,是因为保守党怕印了钱之后物价又暴涨了,比现在更惨,为了保持政府能够运行下去。 那英国的自由党就有话说了,你要是处理不了经济危机,那就我们来处理,让保守党下台,你们再不下台,我们就发起不信任投票了。 但你说自由党,它也怕担责啊,它现在都不闹腾了,如果是以前不信任投票天天投,现在危机来了,嘴上说要投,实际上一点动静都没有,都怕玩不好担责任,你只能说英国的政治体系就这样,因为政府不稳定,而且党派也不少,不信任投票天天投,一届政府能干两年都已经很不错了,干满任期几乎不可能,因为问题肯定会有啊,今天自由党不爽了,投票,每天工党不爽了,再投一张,就这几个党派捣鼓来捣鼓去的。 而普鲁士就不同了,军队直接参与政治,也没有不信任投票这种东西,国王和军队再加上一个可有可无的议会负责解决所有问题,多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躺。 英国这套体制比较吃凝聚力,如果大家都认真干事,那行政效率肯定是很高的,但问题就是和平时期这帮人就是互相扯皮,折磨盟友,现在英国身处经济危机之中,这场危机可比前两年发生的经济危机更加严重,其原因还是因为电动机的使用让生产力提高了,人民消费不了那么多东西,你说扔去殖民地?首先不是销路的问题,是英国没黄金了,发行不了英镑,那钱的总量每增加,别的国家也没有英镑,生产力突然的大爆发让英国社会陷入了动荡之中。 但是莉莉安的做法完全就是让人民感到痛楚,你说她有方案吗?当然有了,她从投资法拉第搞出可用的电动机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一切,而造成的连锁反应就是欧洲国家的对外贸易都受到了打击,就连法国也因为产品卖不到英国导致了许多企业裁员甚至倒闭,而恐慌又促使人们逃离股市,对工业的投资也停止了。 英法都陷入了经济危机当中,他们的政府不约而同的想要找到出路,有人说应该对外扩张,掠夺黄金白银,有了这些硬通货后就可以多增发货币了,有人说货币铆钉黄金这种事情太傻比了应该调整一下货币的发行量。biqubao.com 各有道理,只是都没说道点上,而自由党提出了一个新的方案,我们跟法国再手拉手一起走,揍大明去,大明可拥有数不尽的黄金和白银,上一次打是因为太高估大明的战斗力了,制定了谨慎保守的作战计划,贻误了战机,那这一次怎么说?打过一次了,这会熟了,再去一次,多抢点东西出来。 斯坦利本身是拒绝的,但是他有什么办法,一进议会那是锣鼓升天鞭炮齐鸣,上面一大堆议员马上就问你有什么办法,是打仗,打仗还是打仗,把人家嘴都给堵住了,想说啥也不让说,不愧是英国最棒的动物园,观测物种的多样性。 最后斯坦利去征求了莉莉安的意见,莉莉安表示支持,但也不支持,她预测这场战争英国不会这么容易打赢,就算加上法国也没有用,虽然估计是不会比第一次打的更久,但伤亡一定比第一次大,会赢,但捞不回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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