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娜还是很务实的,难道她就不想统一大德意志了吗?那怎么可能是吧,每一个德意志人都希望能够创造一个完全统一的大德意志帝国,但是说实话这事非常难。 而且原本神圣罗马帝国境内的民族主义思潮已经开始崛起了,各种各样的民族主义在步入二十世纪后将会大爆发,到时候分离主义就会占到主导地位。 那时候这欧洲的版图就还可以更碎一点。 …… 二月二十日,今天上午,奥古斯特还像是以往那样处理着信件,她没有请私人秘书,一般都是瓦伦蒂娜帮自己收拾这些东西,但毕竟别人也是有工作的,有时候就得自己整理。 她在一大堆信件中突然看到了一封不那么寻常的信,“这是……林肯写的?什么意思?” 这封信刚收到的时候自己没有注意,一看时间都是一个星期前收到的了。 她已经有段时间没跟林肯通信了,主要是两个国家相隔的太远了,要寄一封信还得跨越一整个大西洋,跟维多利亚通信那就简单多了,上午发出的信件下午就可以受到回信。 信件的内容是大概是描述了一下战争的情况,去年七月份在马纳萨斯打了一场战役,结果北军脸都丢光了,不仅损失了三千多人,还送给了南军一大堆武器,其中就包括了普鲁士卖给北军的后膛式步枪。 奥古斯特看到之后人都傻了,你这都能打输啊?你这大炮打鸟枪,扣你都能扣歪来,这就是未来的世界第一军队吗? 美国还是不能没有罗斯福啊! 根据林肯的说法,他们在马纳萨斯丢下了四五门克虏伯大炮,以及差不多四千杆毛瑟步枪,虽然乍看之下不是很多,而且毛瑟在批量生产这种步枪的时候还做了个手脚,要是拆除的方式不正确那么拆开的一瞬间枪就会报废。 避免了被敌人仿制的可能性,但是那也有四千多把呀,那些步枪可不是烧火棍,射速有前膛枪的两三倍,要是打的好还是可以给北军造成很大的伤亡的。 而林肯的意思是在一个星期后准备的大规模进军中,林肯想要一口气购买十万杆先进的后膛式步枪,直接压垮南军。 南边的美利坚联盟国以种植园为主,进出口贸易额很少,所以手上有的现金也买不起普鲁士的步枪,就算他们知道这些武器来自普鲁士,他们也没有办法买到。 美利坚合众国一方则是拥有更多的现金储备,一开口就是十万杆,奥古斯特都感觉林肯是不是在忽悠自己,你美国这是挖到黄金了吗?从哪里搞来那么多钱的。 但是比起美国的钱,奥古斯特更想要另一个东西,就是美国的石油。 美国的石油储备非常多,之后去搞中东国家也不是因为真的没有石油可以用了,只是单纯的想要掐住整个世界的工业命脉而已。 虽然现在还没有发电机,在这个蒸汽时代你说石油有什么作用?那可能确实作用不大,但是奥古斯特知道石油有什么用的情况下还去等发电机被发明出来,那就太晚了。 林肯这个忙奥古斯特还是打算帮的,毕竟白给的钱不赚可惜了。 “奥古斯特小姐早上好!”瓦伦蒂娜今天在总参谋部那边没有工作,干脆就来国会这边了。 “瓦伦蒂娜,你记得我们还剩下多少步枪吗?我想拿一点去卖。” 奥古斯特说道,瓦伦蒂娜立刻就懂了,这也不是奥古斯特第一次卖武器了,流程她都很熟。 “那奥古斯特小姐这回想卖多少,我去跟军需部长说一下。” “十万杆步枪!” “哎?”瓦伦蒂娜听到这个数字后一时间居然没反应过来,“奥古斯特小姐,您是说真的吗?十万杆步枪?这也太多了吧?” “这很多吗?” “您这是要把我们的库存都掏空啊……再怎么说十万杆也太多了,能不能少一点啊?” “我们现在库存有多少……” 瓦伦蒂娜:“不算现在正在使用的,我们的库存中还有十二万把步枪,最近一直在卖给丹麦以及意大利,每次您大手一挥就是几万几万的卖,就今年我们就已经卖了七万把枪了,都快成欧洲的军工厂了。” 奥古斯特:“这不是好事吗?” 瓦伦蒂娜:“一点也不好啊……万一我们所有的邻国都掌握了后膛枪技术了可怎么办?就算有毛瑟先生的保险,我们也没办法保证这么下去一定不会被破解啊……” 奥古斯特:“反正他们早晚都会知道的,卖给他们还能赚一笔,为什么不呢?我同意卖了,就这么干!” …… 中午的时候,一份惊人的军备清单送到了罗恩的桌子上,罗恩不敢置信的盯着瓦伦蒂娜。 “这真的是奥古斯特殿下的想法吗?这太恐怖了,就算是我们也没办法一口气掏出那么多枪啊?”罗恩说道。 瓦伦蒂娜:“之前仓库中不是还有十二万杆枪吗?” 罗恩:“这枪是消耗品啊,我们军队很多地方都是要消耗枪支的,现在库存最多只有八万把,而且这会严重削弱我们的防御能力。” “罗恩先生,想想办法吧,这可是一批大单啊!” “倒是还有一个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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