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了两位大哥的所作所为后,奥古斯特意识到这两位老哥脑子好像不怎么好使,涩涩的事情想多了把脑子都扔了是吧? 奥古斯特当然有许多话想向两位屁用没有的大哥抱怨,你们把普鲁士折腾成这样,我把你们踹下台的时候岂不是要接手一个烂摊子,这什么勾八噩梦开局啊,罗斯福,斯大林表示内行。 9月15日下午,奥古斯特向法学院请了个假,理由是想回柯尼斯堡了,萨维尼以为她是回去找两位君主磋商去了,很果断的给奥古斯特批了一个假期,实际上并不是,她是回去为自己的造反做准备的。 萨维尼可能是对奥古斯特的地位有一丝误解,奥古斯特在帕赛瓦尔家那可就是一个纯纯的花瓶,当然也不是说她能力不行是个不说话装高手的主,主要是家里有什么事自己也插不上手啊,两位大哥始终压自己一头,奥古斯特也很无奈,所以奥古斯特可能回去了就出不来了,所以这次奥古斯特回柯尼斯堡是为了见两个人。 阿尔伯莱希特·冯·罗恩,赫尔穆特·卡尔·贝恩哈特·冯·毛奇。biqubao.com 这两位未来的普鲁士元帅,现在罗恩是四十岁,毛奇是四十二岁,比地球要年轻一点,但也没多少就是了。 奥古斯特小时候就与他们见过面了,那时他们都默默无闻,而这个世界没有威廉一世的慧眼识人,他们两个还真就是一直没有升官。 毛奇毕业于哥本哈根皇家军校,可是到现在四十二岁了也只是一个少尉而已。 罗恩在柏林军事学院工作了许久,但是奈何一直没有机会,也没有人看中他,四十岁了也就靠资历混了个上校。 他们现在都处在人生的低谷,四十岁,在这个时代这个岁数已经不算年轻了,他们拥有天赋和才华,但奈何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弗里德里希三世没带过他们出去打仗,刚登基的普王和威廉亲王更是屑人,新王上位三把火,陆军这段时间可没少忙活,到处镇压叛乱,都快变成宪兵了。 现在罗恩还在军事学院教书,他有些疲惫了,自己有过很多想法,但是这似乎成为不可能达成的事情了,但是就在9月13日这天,他收到了一个人给他发来的信件,奥古斯特·冯·帕赛瓦尔。 这位普鲁士的小公主决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奥古斯特跟罗恩认识的是最早的,奥古斯特十岁不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跟罗恩有些联络了,后来又因为罗恩认识毛奇,奥古斯特也顺便都认识了一下,这倒是给奥古斯特便利了。 奥古斯特9月15日出发的16日抵达了柯尼斯堡,路上花了一天的时间,罗恩拥有一套还不错的别墅,他都打算在这里养老了,但是在这漫长的等待中,罗恩终于遇到了他的伯乐。 “罗恩叔叔,好久不见了。” 时隔多年再见到奥古斯特,罗恩是有些震惊的,没想到当年那个小姑娘现在居然已经亭亭玉立了。 “是挺久的了,两三年了吧,怎么了今天有空回来看看我了。” “嗯,最近大哥跟二哥闹出了不少事,我想我也该回来看看了,但是我又不太敢回家,只能来罗恩叔叔你这里了。” “这样吗?没事我这,你随便住,住多久都可以。”罗恩笑着说道。 “罗恩叔叔,最近你的工作怎么样了?” 奥古斯特这句话给罗恩直接干沉默了,这都可以算是郁郁不得志了,“害,没什么新的东西,每天就是泡在军事学院里,也没什么别的事,一混就是二十年,看来我这辈子应该也就这样了,你以前还说我能当元帅呢,可惜我没那个天赋,普王也不看重我,只能在这里养老咯!” 罗恩看上去虽然已经看开了,但实际上还是很不甘心的,他不可能是没有天赋的,他才华横溢,也是因为他提出的理论有些不着上层人的心意,所以才没能得到晋升的。 “罗恩叔叔,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当上元帅的,只不过现在还默默无闻而已。” “怎么?你要为普王引荐我吗?” 如果奥古斯特愿意引荐自己,那到亲卫军林混个一官半职肯定没问题,但也就仅此而已了,而且他罗恩还没有落魄到要靠君主的女儿吃饭,至少他的自尊心是不会允许的。 “不是,我要引荐,是我要让你当将军,当元帅!我要帮助你实现你心中所有的抱负,罗恩叔叔。” 罗恩从奥古斯特的口气中听出意思了,“你对毛奇那个老家伙也说了这样的话吗?” “没有,我先找的是罗恩叔叔,如果毛奇叔叔愿意帮忙我当然是很欢迎的,而且只要罗恩叔叔同意了,毛奇叔叔也不会拒绝的。” 罗恩点了一根香烟,刚点着奥古斯特就掐住了烟头。“罗恩叔叔,吸烟有害健康,会上瘾的!” “小时候你也说过类似的话。” “罗恩叔叔不也没听进去吗?” “哈哈哈,好好,反正我这辈子如果不干点什么,估计也就浑浑噩噩的就这么过去了,不如放手搏一把,算我一个!” “太好了,接下来是去找毛奇叔叔,只要他同意了,一切就好办多了。” 这个时候后面突然传出一个声音,“不用找了我们的小公主,如果罗恩都觉得好,那我自然也会同意。” 毛奇从门口走了过来,刚刚的对话他听得很清楚,他跟罗恩都在普鲁士军队这边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都或多或少懂一些政治。 奥古斯特是打算在普鲁士彻底完蛋之前把大权囊括到自己手上,确实比起那两个神头鬼脸的家伙,这个小公主更有希望将一切拉回正轨。 “毛奇叔叔!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当元帅这种事情怎么能少的了我呢?我跟罗恩认识那么久了,可不能让他一个人偷跑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明年吧,我觉得刚刚好!” “啥时候?!”毛奇跟罗恩震惊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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