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实力至上的19世纪欧洲_第15章 法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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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代的交通并不发达,就算是国家的国王或者皇帝去他国访问,也是坐马车的,汽车在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那就更别说其他的了,有火车坐都已经很牛批了。
  而奥古斯特并不是以普鲁士的公主出访的,肯定不会有什么政府官员接待,虽然对奥古斯特来说并不是件坏事就是了。
  陪同她的人只有瓦伦蒂娜跟缇娜,缇娜还是被奥古斯特强行拉过来的,愿意跟自己跑到巴黎那么远的地方也稍微有些为难她了,她们选择了那个时代最经典的代步工具,也就是马车。
  三人先是乘坐马车前往了莱茵兰,然后从法国中部的阿尔萨斯洛林地区进入法国,这个阿尔萨斯洛林地区可以说是一块风水宝地了,拥有巨量的矿产资源,当然除此之外这个地区在未来会建立一个宏大壮观但是屁用没有的防线,传说中坚不可摧的马奇诺防线。
  未来的俾斯麦会为了统一德国,对法国发起一场战争,也就是普法战争,这场战争把法国打的割地赔款,割得这块地就是阿尔萨斯洛林,赔了五十亿法郎,在这个时代法郎是仅次于英镑最值钱的货币,这么严重的损失也是将昔日如日中天的法国彻底的从欧洲霸主的地位赶下来了,工业产值到了二十世纪直接从世界第二掉到世界第四,也使法国的政局变得混乱。
  但这跟现在的奥古斯特没什么关系,马车长驱直入进入法国,卫戍的法军在看到马车后自然得拦下来检查一番,车内只有三个女孩,那个检查的法国士兵也没有怎么管直接就放行了。
  从萨尔布吕肯进入法国,沿着道路走就可以到阿尔萨斯洛林的一座城市,斯特拉斯堡,向着西边奔走了两三天,奥古斯特等人终于来到了巴黎,在郊外其实就可以看到巴黎那迷人的夜景了。
  奔涌的塞纳河背后则是法国人民的骄傲,拿破仑修建的为了庆祝法军胜利归来的凯旋门。
  凯旋门的后面就是巴黎了,跟柏林相比,巴黎的建筑群分的更开,每栋房子的规模也要更大些,建筑的样式也不算太单一,总的来说还是非常不错的,瓦伦蒂娜第一次来巴黎,身上的女仆装跟周围有些格格不入。
  法国女性大多数都穿着露肩的连衣裙,下半身是很宽大的裙子,这个时期被称为“新洛可可时期”,又因这个时期女装上大量使用裙撑“克里诺林”,所以,服装史上也称其为“克里诺林时代”。
  而瓦伦蒂娜的女仆装采用的完全是泛着来的,黑白相间的设计,搭配白色丝袜跟黑色高跟鞋,甚至还有头饰,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一股清流了。
  奥古斯特作为帕赛瓦尔家的公主,自然也穿过那种特别宽大的洛可可式连衣裙,以及前几年有些热度的浪漫主义时期的衣服。
  奥古斯特对这些衣服的评价是,难穿,奥古斯特的身材很好,那么穿着那么宽大的裙子就会显得很臃肿,特别是那个意义不明的大裙子,里面可以藏一个人,还要用铁架撑着,纯粹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奥古斯特才不会选择自己设计一款符合自己身材的裙子,以黑色为主色调的连衣裙,裙摆方面为了贴合时代,毕竟作为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太超前也不好,使用的是那种刚好到脚踝的百皱裙,上半身则是采用相同的露肩礼服,不同的是奥古斯特在选择将胸口处稍微露出了一点,然后在里面塞一层黑丝。
  既可以体现出身材曲线的美感,带有一丝涩涩的同时也保证了露出部不是太多,而缇娜则是很经典的普鲁士军装,也是稍微改了一些,能够让一个女性穿上了。
  她的钱包还算是有一些盈余的,可以来巴黎稍微消费一下,在法国,法郎虽然是主要的货币,但是英镑也可以使用,但是用于贸易的英镑其实并不多,因为这个时期的英镑还是金本位的,跟黄金挂钩,货币也比较安全。
  金本位对本国货币有黄金的约束,创造了一个稳定的经济环境,由于货币供应量不可以随意变化,物价保持相对稳定;对外,锚定黄金固定汇率,在国际收支和国际贸易上达到一种平衡。
  但问题是金本位制下的国际贸易,一旦出现逆差就意味着本国黄金储备下降,黄金流向贸易顺差国。贸易逆差国受金本位制的限制,中央银行没法调整本国货币供应量,没法调整货币汇率就没法影响商品价格,扭转国际贸易劣势。或者生产力提升,世界贸易需求扩张,但金本位下货币总量的限制,流动性不足也会引发全球贸易经济崩盘。这时候金本位就变身成为紧箍咒。
  1929年的经济危机很大程度上跟金本位也有着关系,因为没办法调控汇率,而且货币总量也很少,后来罗斯福为了盘活经济,也退出了金本位,增发了美元才将购买力回拉上来。
  奥古斯特的稿费其实就是英镑,在法国也可以用,只是国际交易不怎么好用而已,但这目前跟奥古斯特没什么关系,不如说如果现在英国废除金本位,对她的影响才大,如果英镑增发,直接就会导致自己手中的财富缩水,这是很严重的问题,直接会大幅度损害中产阶级的利益。
  毕竟大资产阶级手里有囤积硬通货不怕货币贬值,无产阶级压根没有,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反而因为资金的流动可以收到更多地钱。
  奥古斯特带着缇娜跟瓦伦蒂娜一起去了法国餐厅吃了一顿法餐,当然是奥古斯特请客,缇娜没多少钱,瓦伦蒂娜压根没钱,只能是奥古斯特了。
  而她们的目的是一份报刊,《德法年鉴》,虽然现在已经停刊了,但是应该还是能够找到一些报纸的,她们要去找创刊者的位置。
  “奥古斯特,你说的这个叫做卡尔·马克思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啊?”走在街上时,缇娜问道。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觉得站在社会最高层的人是谁?”
  “大贵族吗?”
  “没错,那么社会最底层是谁?谁正遭受着贫困与饥饿?”
  “这个嘛,农奴吗?”
  “是工人,农民这些无产阶级,而像你我,其实都是来自地主阶级的人,而这个卡尔则是对那个无产阶级有着同情的人,想要帮助无产阶级改变现状的男人,缇娜,跟他的交谈中,你也许会学到很多东西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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