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实力至上的19世纪欧洲_第8章 两人的分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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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缇娜也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拼命倾诉的友人,跟奥古斯特灌输着她自己的想法,而她的思想就是右翼的军国主义思想。
  她认为应该发展军队,特别是陆军,毕竟普鲁士并没有像法国英国那样漫长的海岸线,海军的发展不现实,那就只有陆军一条路了。m.biqubao.com
  而且普鲁士位于沙俄,法国,奥地利帝国几个老牌强国的中间,是当之无愧的欧洲十字路口,要在这种没有天险的地方保证自己的安全,只能靠一支绝对强大的陆军。
  这跟奥古斯特的想法不谋而合,但是她认为海军也同样重要,陆军是保证国家安全的,而海军则是扩张与市场的重要保证。
  奥古斯特认为资本主义的殖民掠夺让全世界联合在了一起,工业国家必须有倾销工业产品的市场,千年前的丝绸之路被称为是东西方交流的桥梁,但是奥斯曼帝国灭亡了东罗马帝国后,直接霸占了这条交通要道,并加以重要的关税,可以说是垄断了东方市场。
  而当时的世界还是封建的小农经济,对外贸易要求比较少,搂紧裤腰带也不是不行。
  但是工业化的今天可不同了,生产力的旺盛使得满足内需的同时又出现了大量商品囤积,必须要有一个稳定的市场,如果在经济被卡脖子的话,国民购买力不高的情况下,经济危机马上就会爆发,随之而来的就是经济萎缩,工业所带来的一切付诸东流。
  这里就是缇娜与奥古斯特的第一个分歧,两人都有各自的道理,也并没有固执的认为自己才是对的,缇娜是一个受过军事教育的人,她并不懂这些复杂的东西,奥古斯特说的也是很详细她才搞明白一点的。
  经济危机就是生产力与购买力之间相差太大过剩的商品囤积没有销售的渠道,资本家没有钱赚,企业就会破产,工人们失去工作,那样就更没有人去买那些非生活必需品,国家财政入不敷出,国家的发展就会陷入停滞。
  而且这是个连锁效应,要从经济危机中恢复是件很困难的事情,是非常考验当权者能力的事情。
  而军队恰恰没有办法解决这种事情,毕竟世界第一的军队也没有办法解决经济危机,除非靠对外战争来获取巨额的利润,但是这只是相当于吃了个血宝而已,而且你还不知道这血包有没有毒。
  毕竟世界上不存在战无不胜的军队,就像是赛马比赛一样,第一人气就百分之百能获胜吗?那不一定,战争也是如此。
  你怎么就能够确定发动战争想要榨取利润的人一定能够成功呢?
  万一战败了,那可就不是经济危机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国家解体的事情都很有可能发生。
  而且奥古斯特和缇娜在军事上也有分歧,缇娜相信列阵行军的线列步兵和大口径的大炮能够碾压敌人,只要火力够猛,就能击溃一切敌人。
  奥古斯特却认为中欧平原太过宽阔,有时候即使是火车也没有办法运送那些大口径的大炮和成吨的装备快速抵达战争,很有可能会延误战机,她提倡运动战,运动才是最重要的,要靠骑兵的突破能力穿插敌人的阵线使其溃不成军,要快速的进攻,然后取得胜利。
  这就代表有时候需要舍弃大口径的大炮与速度缓慢步兵。
  缇娜觉得这种想法有些天真,骑兵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不安全,特别是火枪的出现让骑兵很难发挥出穿插阵线的作用,当然算准时机当然也可以打出奇效,可是去赌这种概率太鲁莽了。
  缇娜还笑话奥古斯特是个不懂打仗的军盲,如果是冷兵器时代确实可以像奥古斯特说的那样,但是火枪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也威胁到了骑兵的地位,而且现在装填子弹的速度越来越快了,骑兵优势真的不大。
  而且平原容易被齐射,山地森林马根本过不去,这种兵种最多只能作为佯攻的部队,很难成为改变战局的关键因素。
  对军事一知半解的奥古斯特当然说不过缇娜,但是她说的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骑兵当然做不到高突破能力与不俗的火力,只有一种将会在未来被发明出来的武器才能完美的同时具备以上两种优点。
  也就是坦克,奥古斯特喜欢机械化的部队,坦克和装甲车就是她最喜欢的武器,但是很遗憾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并没有被发明出来。
  就像缇娜说的那样,步兵才是这个时代正解。
  ……
  放学之后,缇娜就正常的回到她住的地方,奥古斯特都不由自主的去想她会住什么样的房子。
  很遗憾奥古斯特并没有任何好的条件,别说是大房子里,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还想豪华的大房子?那怎么可能存在嘛!
  奥古斯特在柏林最嘈杂的低端租了一个小公寓,这里隔音非常不好,外面的声音巨大,奥古斯特第一个晚上都很难入眠。
  但是也没得办法,只能熬过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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