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实力越强责任越大这件事,取风还是懂的,虽然喜欢躺平,喜欢摸鱼,不过既然现在已经是火影了,那他一定会做好火影该做的。 保护整个木叶村,保护每个村民和他所珍视的人,这就是火影应该做的。 四年后的一天清晨,取风从床上醒来。 院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跑动,这才把他给吵醒的。 伸了个懒腰后,取风走到窗边推开,看向院子里。 “水门,一大早的干什么呢,给我都吵醒了。” 说完,取风还打了一个哈欠。 水门见状立刻跑到取风的窗边,挠了挠头:“嘿嘿,大哥不好意思,我正练习今天毕业考试上需要用到的忍术呢。” 听到水门这么说,取风思绪也渐渐的清晰,想起了今天是水门毕业的日子。 虽然忍者学校要求学生要到十二岁才能真正成为一名忍者,但总是有特例的,比如水门。 虽然今年才十岁,但他连续跳了两级,只要今天的毕业考试顺利,那他就一名木叶村下忍了。 “好好好,那你继续练习吧,主考官可不会给你放水的。” 取风说完便走到了盥洗室洗漱。 水门却也追了上来:“大哥你知道我的主考官是谁?” 取风看着镜子里有些凌乱的头发,和明显的黑眼圈,很随意的回了一句。 “当然知道,因为就是我。” “啊?” 水门很是惊讶,这毕业考试的主考官竟然是大哥吗?之前怎么没听说过啊。 “行了行了,就算是我又怎样?你还不毕业了?好好考试,发挥你应有的水平就行了。” 水门闻言点了点头:“那好,我肯定一次通过!” 说完,水门就转身离开,继续练习忍术去了。 取风则是继续认真的洗漱,这几年里,木叶村算是难得的平静。 自从宇智波斑袭击过后,竟然再也没有产生什么比较重大的事情。 虽然忍界看上去一片安好,但取风可是没有丝毫的懈怠,修为稳步的上升,现在他的实力已经超越了柱间,达到了影级巅峰! 距离那缥缈的六道境界也只不过是临门一脚而已,但却始终也跨不过去。 应该是积累还不够足或者是少了什么契机的原因。 治里等一众伙伴也都达到了影级,木叶村的实力可以说是提升了一大波。 没有任何一个村子敢挑衅木叶,都争先恐后的想要和木叶建立合作关系。 取风对此自然是都同意了下来,互利互惠合作共赢是他的理念,既然能让木叶村更加繁盛一些,那何乐不为呢? 除此之外,木叶村还向外扩张了两次,将取风当年施展云雾阵的那片森林全都纳入了木叶村内,并重新建造了更加坚固厚实的城墙。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没有战争,加上经济非常的稳固,木叶村的人口成倍增长,原先的那一块地方已经不够住了。biqubao.com 为了不让木叶村过于拥挤,只能如此。 很多事情因为傀儡无法做到,所以只能取风亲力亲为,有时候也不免感到心力交瘁。 洗漱完毕之后,取风走出了屋子,依旧是老样子,从戒指中取出摇椅然后躺下。 余光看着水门在院子里努力的练习忍术。 其实考试的内容并不复杂也不难,只需要能熟练的展示运用三身术就好了。 这些低级忍术水门早就运用自如了,现在更多的是在给自己打气而已。 躺在摇椅上,取风掏出自己的手机,玩了一小会游戏。 现在手机已经随着跟其他国家的通商,卖到了其他村子里,不过因为没有信号的原因,他们只能用来玩游戏,没法打电话。 不过价格却贵上了几千两,但仍然有无数的人争抢购买,每次提供的货物都是供不应求。 取风刚把对手的最后一个忍者解决掉,手机就响了起来。 “取风,今天毕业考试你还记得吧?你可是主考官。” 取风无奈的说道:“治里,你就这么看我吗?这种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忘呢?” “哼哼,你最好是,行了,一会考场见吧,我先收拾收拾。” “嗯,我也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取风嘴里还嘟嘟囔囔的:“治里也真是的,我这个火影有这么不靠谱吗?” “行了水门,你先别练了,过来我这边。” 水门听后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跑到取风身前:“大哥,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取风从戒指里取出一个小凳子放在一边,并让水门坐下。 “这一晃眼,你也要毕业了,马上就要成为一个正式的忍者了,你觉得一个忍者想要在忍界快速的闯出一个名堂,需要什么?” 这个问题水门倒是没有思考过,自然也不知道答案,只能凭借自己的直觉:“实力和坚持吧。” 取风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但这还不够。” “论努力,你在同龄人中绝对是远超所有人,他们没有一个人的努力能超过你。” 听到大哥的夸奖,水门还有些开心,自己的努力让大哥看见了,说明自己并没有白费。 “但你缺少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 “秘术。” 听到大哥的话,水门突然愣住了,自己缺少秘术?这是什么意思? 但取风还没有说完:“千手、宇智波、日向、奈良、山中、秋道、油女、犬冢还有我云中一族,这些家族都有着自己独门的秘术或者是血继限界,有的是凭借血脉传承,有的是通过后天传承。”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会让非自己家族血脉的人学习或使用。” “虽然是我的弟弟,但我不能把云遁教给你,这是祖训,我也不能违背。” 听到这里,水门已经明白了,他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家族,自然是不可能拥有任何的血继限界或者秘术。 更不可能去向其他家族请求学习,肯定也没人会教自己的。 没有秘术就无法在忍界闯出一个名堂吗?他才刚刚走要迈出自己的第一步,就被告知这样的讯息,这实在是对他有些打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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