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瞅了一眼取风:“那不一样,他们不是人。” 时至今日角都想起那些长老的面孔,依旧会感到愤怒,这些年来,角都体内的心脏早就换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对于那些长老的愤怒可是一点都没有消减。 取风看角都这模样,也就不逗他了:“行了,你赶紧离开雷之国吧,最好往水之国啥的走走,他们那里血继比较多。” 听到水之国后,角都颇有些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不过取风并没有在意,管你情不情愿的,只要把任务完成了就行。 一年到头也没有几个任务,这样的组织上哪找去? 角都并不是因为有任务才不情愿,而是因为他不喜欢坐船,可到水之国唯一的方式,就只有坐船。 所以角都这些年来才会迟迟不肯去水之国,直到被取风下达了命令,这才不情不愿的应了下来。 从这点也能看出,角都对待任务还是很认真的。 “好了,那我就祝你一路顺风。” 随即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了印记内消失不见。 只留下角都一人独自惆怅。 思绪回归本体后,取风立刻把漩涡傀儡召唤了出来,取走了他手上的两瓶血液。 随后将早就兑换好的原生傀儡激活,不过一会,两个外表没有任何差别的傀儡就这样诞生了。 而为了能够区分开来,取风特意在他们的眼睛上用查克拉刻上了遁术的名称。 毕竟他们都是傀儡,没有任何痛觉和思想可言,所以取风也就大胆施为。 不一会,两个傀儡就刻好了,灼遁和岚遁分别刻在他们的眼睛上。 而顺便取风又把尘遁傀儡也刻上了字,这样就不会分辨不清了。 而正当取风满意的欣赏自己作品的时候,门外的阿白突然叫了起来。 “取风,有人来了!” 取风听后连忙出门查看,果然看到在门口一个戴着面具身后佩刀,一袭黑衣的忍者站在他家门口。 “取风大人,柱间大人让您现在去找他。” 嚯!师父什么时候摆这么大谱了?让人传个话都要找暗部代劳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暗杀自己的呢。 “好吧,我这就去,你该干啥干啥去吧。” 那名暗部忍者对取风行礼后,便瞬身离开了。 “嗯,身手不错。” 随即取风身形一转,变成三只洁白的云鹤,朝着千手族地飞去。 当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使用了敛息术,并没有任何人发现他。 他准备试试能不能就这样吓师父一跳,如果可以的话,那这个术很可能成为暗杀火影的不二之选啊! 取风的飞行速度很快,不一会的时间,就飞到千手族地上空。 可以清楚的看见,柱间正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而后突然身形一顿,对着天空喊道:“取风!还不下来,在天上干什么呢!” 好家伙,这才刚到没几秒钟吧?这就被发现了?这敛息术果然对强者没有一点用处啊。 随即三只云鹤飞向千手族地内,凝成了取风本体。 取风对着柱间拱手道:“师父下午好啊,嘿嘿,叫我来是什么事啊?” 取风可以明显的看出柱间的有些生气,想来是因为扉间把自己跟他参谋计划的事情给供出去了。 真是可恶啊!邪恶的千手扉间! 柱间看到取风这一副乖小孩的模样,真的是不敢相信他竟然跟着自己的弟弟一起策划了一场战争! “你可知错?” “弟子知错!” 柱间甚至连什么错都没有说,取风立刻低头认错。 柱间本还打算跟取风争辩一番,但他似乎忘了取风的认错态度非常良好。 一时间给柱间整忘词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刚刚的踱步就是在练习。 这下可好,被预判了。 “你…我…哎!” “你才十二岁!就干跟着扉间一起策划战争?你想没想过有多少人会因此丧失性命啊!” 取风抬头看着柱间:“师父,我当然想过,不过比起敌国人丧失性命,我更怕自己熟悉的村民丧失性命。” “若他们没有此等野心,就算我和扉间大人发一万个假消息,他们也不会发动战争。” “但事实是,早在第一个消息传过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准备了。” 柱间看了看取风一脸坚定的表情:“万一失败了呢?你就这么相信扉间?” 取风摇了摇头:“不,我是相信火影!身为火影,他不可能把村民的安危当做儿戏的。” 柱间抛出的问题都被取风一样化解,取风是柱间看着长大的,从小时候就伶牙俐齿的很,如今长大了更是厉害了。 最厉害的是,他说的每一句话,柱间都没法反驳。 其实柱间生气的也并不是他们策划战争这方面,而是一直以来都瞒着他。 柱间并不惧怕战争,毕竟木叶村就是他在战争中杀出来的。 自己还傻呵呵的以为忍界非常和平,结果人家马上要打到家门口来了。 自己的弟弟和徒弟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俩骗你的,咱们马上就要打仗了。 杀伤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柱间其实也知道和平条约用不了多久,但没想到这才几年而已,就要被撕毁了。 这样不守信诺的国家,柱间要让他尝尝真正的痛苦! “雷之国什么时候发兵?” 取风本以为柱间是在问自己,刚要回答的时候,扉间就突然出现在两人身边。 “下周正式发兵了,我的忍术早就在边境线布置好了,肯定然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柱间此时也握紧了拳头:“我许久未曾出手,看来他们都已经忘了我的存在了。” 而取风听到师父的豪言壮语时,只想吐槽一句:‘人家的确不知道你的存在,人家甚至以为您已经死了。’ 要知道您老人家还这么生龙活虎的,借他八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发兵啊。 “行了,都跟我进屋吧,聊聊下一步的动作。” 柱间说完,转身就回到了屋子里,而扉间和取风见状也立刻跟了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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