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少言的三长老淡淡的说道。 这个方法属于是孤注一掷了,若是没有成功,可就直接被人抓了个现行了。 二四两位长老用眼神交流了一下,虽然这个办法有点愚蠢,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只能尝试一下了,若是成功了自然一切都好,若失败了也是命。 在族人的掩护下,三位长老一齐使出了自己最强的忍术,查克拉疯狂的消耗。 和大长老不同,他们中最强的也就精英上忍的水平,而且年纪都不小了,根本无法发挥出应有的水平。 三个忍术一同轰击在土墙的一个点上,随即产生巨大的爆炸! 但声音被土墙层层减弱,传到村子内已经听不见什么了。 硝烟散尽后,三位长老期待的看着,时刻准备动身逃离这里。 但让他们感到绝望的是,土墙没有被炸开不说,就连一个土块都没有掉! 这已经是他们三个最强的一击了,体内的查克拉都直接消耗了一半。 竟然就换来这个结局! “怎么!这不可能!”三长老也没有了刚才的淡定,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此时的他再也想不出能有什么逃生的办法了,最后一丝生的希望就这么被掐灭。 如此高耸的墙壁,怎么还这么坚固!多么强大的忍者能做到这一点啊。 二长老也是叹了口气:“哎,看来这就是我们的命了,勾心斗角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和你们死在一起了。” 自知已经无路可逃的四长老选择原地坐下,闭上了双眼,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似乎是想保留最后的尊严,既然已经必死了,那就体面的死吧。 族人们越来越少,有些还选择临阵倒戈,投降角都。 但均没有好下场,死的都要比正常人惨上不少。 角都就这么一路杀到了三位长老的面前,已经修成了地怨虞,并且吸收了两颗心脏的角都,此时已经拥有精英上忍的水平了。 他对五位长老非常的憎恨,仅仅是为了他们自己的权利和地位,就想要除掉自己。 他费尽千辛万苦,跑到火之国刺杀初代火影,好在火影大度放了自己一马。 这才能平安回到村子,没想到一切都是这五个老贼的计谋。 现在的角都只要再吸收三颗心脏,将五种属性全部集齐,就能达到准影级的实力了。 其实这满地的尸体中随便掏出几颗心脏都可以,但角都一直将最后的三个位置留给长老们。 “你们有没有后悔当初的决定呢,长老。” 角都的语气冰冷,似在质问也似乎是在疑问。 二长老看向角都,他的双眼已经浑浊不堪:“后悔也没用,我们也从不后悔。” 随即两位长老也都和四长老一样,盘坐在地下。 “一切,都是为了泷隐村。” 看到这三个老贼死到临头了还在摆姿态,角都顿时怒火中烧! 什么为了泷隐村,一切都只不过是借口而已。 愤怒的角都朝着四长老一拳挥出,手臂当即和身体断开,仅靠黑线连接着。 四长老只感到一阵剧痛,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一颗血红的心脏正在自己的眼前跳动。 吃力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看到了一个流淌着鲜血的窟窿。 随即两眼一黑,离开了这个世界。 若说两位长老真的能淡定面对死亡,显然是不可能的,角都这种杀法,让他们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亲眼目睹死亡,并且自己就是下一个,这种感觉无法言说。 “还没有话说吗?三长老,我记得你之前好像也说过我未来会有大成就的吧?为何?” 三长老的思绪一下子就被拉回了十年前的那个清晨,当时的他还是一心为村子的发展殚精竭虑。 对于排在自己前面的两位长老,每天只懂得享受荣华富贵,这种行为让三长老无比的厌恶。 可到底是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呢? 他真的记不清了,曾经竞选长老的目的也是为了让村子变得更好。 到头来好像只有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了。 “多说无益。” 其实他有挺多话想要说的,但话到嘴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资格再去说教谁了。 最终只是吐出一句多说无益。 心脏被摘取的瞬间,脑海内掠过了一生中所有经历过的事情。 一切的回忆向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播放。 这时,他好像发现了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了。 是的,他知道了。 同时,思绪瞬间崩溃,栽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 二长老不知道为什么三长老死后脸上竟然还带着笑容,不过反正这人也很是古怪。 刚当上长老的时候就一直特立独行,不过最后还不是被自己成功诱惑。 什么清高,都是装出来的。 “大长老在哪?他死了没有。” “这就是你临死前的问题吗?” 二长老点了点头。 角都冷笑了一声:“比你先死的,你满意了吧?” 二长老闻言立刻大笑出声:“哈哈哈,这老家伙在我面前装了一杯,最后还不是死了,终究是我赢了。” 角都不懂他们几个长老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绕恩怨情仇,就剩二长老一个了,还是赶紧送他们一起去另一个世界团圆吧。 “你以为我会束手就擒!” 二长老突然暴起!手中结印的速度已经让肉眼无法捕捉! “水遁-十字水刃!” 二长老从口中吐出如高压水枪一般的水刃,仅仅瞬息时间就到了角都的面前。 眼看着下一秒角都就要被切割成肉块,二长老露出了微笑。 这时取风出手用须佐能乎及时的挡住了水刃,化解了这次危机。 “该死!又是你!只差一点我就!” “你就什么?你是真的没有学过地怨虞吗?那就让你死个明白!” 角都狂怒的吼了一声,接着后背上不断的开始蠕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钻出来一样! 随着一声衣服的撕裂声响起!大量的黑线从后背涌出!不断的蠕动着。 而黑线上还带着四个相貌各异的面具。 “让你见识一下完全的地怨虞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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