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在看到纲手的一瞬间就带上了笑容。 “纲手来,让二爷爷抱抱。” 柱间把纲手放在地上,纲手屁颠屁颠的伸着双手跑向扉间。 扉间也伸出手一把将纲手抱住:“纲手今天乖不乖啊?有没有惹奶奶生气?” 纲手的大眼睛圆溜溜的,看着扉间摇了摇头说:“没有哦,纲手可乖了,取风哥哥可以作证哦。” 随后伸手指向取风的方向,取风也点了点头:“没错,纲手可乖了,我能作证。” 纲手随即露出了笑脸:“二爷爷,奖励呢?” 扉间的眼睛朝着天空看去,抽出一只手在怀里不知掏着什么东西。 “嗯…奖励…奖励,让二爷爷找找哈。” 纲手等了半天,也没看扉间掏出什么东西来,正要失望的时候。 “找到了。” 扉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棒棒糖,看起来应该是外面的小贩做的,样子还是挺精美的。 纲手开心的接下了糖果,在扉间的脸上吧唧的亲了一口。 这让柱间那个酸啊,脸都有些扭曲了。 “行了行了,腻歪个什么劲啊,快进屋吧。”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说的应该就是现在这个情况吧。 扉间自然是不会听的,瞟了不远处脸上明显不正常的大哥一眼,继续跟小纲手玩闹。 一上午的糟心事在看到纲手以后,就全都抛诸脑后了。 “二爷爷,最近怎么这么忙啊,都没时间陪纲手玩了。” 听到这话,扉间看了一眼大哥,却发现大哥正一遍吹着口哨,一遍欣赏着四处的风景。 明显是非常的心虚。 “还不是要怪你爷爷啊,他不想干活了,就把活全都推给二爷爷干,这才没法陪小纲手玩了。” 扉间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委屈,而小孩子又是怎么说怎么是的。 看到扉间这样纲手抱着扉间的手也更紧了:“爷爷怎么这么懒啊,懒爷爷!纲手一会给二爷爷捶捶背就不累了。” 柱间这时候也不吹口哨了,他感觉一会自己的孙女都快成弟弟的了。 虽说他辞去火影位置确实是让扉间的任务增加了亿点点,但也只是亿点点而已啊! 至于在纲手面前说坏话吗!这已经严重的影响了他们之间的爷孙关系! 扉间这会看向柱间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得意,似乎在说,大哥你想跟我斗,怕是再学个一百年吧。 双重的打击让柱间忽的一下就消沉了下来。 取风见状连忙上前安慰。 “师父,别太在意了,小孩子转头就把这件事给忘了,不用怕影响感情的。” 反正就这么车轱辘话来回转着说了半天,柱间才有些好转起来。 取风也是一直很好奇师父的这个突然就会消沉的毛病,不知道在战场上的时候会不会因为敌人的嘴炮触发呢? 不过想来应该也没人敢在忍者之神面前打嘴炮吧? 扉间对于大哥的这个毛病已经不怎么理会了,毕竟从小的时候就动不动消沉,一开始他都是和板间瓦间轮班劝的。 但最后发现就算没人开导,过上十几分钟也就好了,索性就不管了,任他消沉去。 只可惜板间和瓦间早早就离世了,不然也应该会很喜爱纲手的吧。 纲手看到柱间有些不对劲,就颠颠的又跑到柱间的脚下,抱着他的腿:“爷爷怎么啦?” 事实证明你劝上一百句,不如纲手的一句话好使。 听到纲手的声音柱间立刻回复的状态,整个人都变得精神抖擞! “爷爷好着呢!”随即把纲手抱起来转了好几圈,又是让小姑娘哈哈大笑。 看他们爷孙玩的不亦乐乎,扉间也没上前打扰,而是走到取风的身边。 “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不去执行任务了?” 取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本来是打算去的,结果好任务都被挑完了,剩下的任务都没看上。” 这时取风忽然想起了什么,便问到:“扉间大人应该是两天后继位吧?怎么现在就开始干活了?” 扉间冷哼一声:“还不是你师父今天非要让我去帮他干活,还什么美其名曰提前适应。” “明明就是今天的文件格外的多!”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柱间听见,又不至于引起族人的围观。 而柱间则是吹着口哨想要掩盖住扉间的话,假装没有听见。 “所以明天还是师父去上班咯。” 扉间点了点头:“是的,只要还是火影,就要履行火影的职责。” 柱间已经当了快十四年的火影了,可以说是每天都很称职的在解决村子的各种问题。 整个火影生涯中,就只有这一天让扉间帮忙带班,也不算是晚节不保的大事。 水户推开门从屋子里出来,对着几人说:“快进屋洗手吃饭了。” 纲手是反应最快的一个,虽然有些胖乎乎的,但还挺灵巧的。 柱间刚一蹲下,她就从怀里跳了出来,唰的一下就跑进了屋子。 随即站在门口吆喝着:“吃饭啦!” 取风看到也是有些忍俊不禁,果然小孩子对吃饭最没有抵抗力了。 饭桌上,水户做好了一桌子的菜,整个屋子里都是香气飘飘的。 纲手只是闻了一下,口水就有些要流下来了。 赶快到自己的小桌子旁做好,等着吃饭。 柱间等人洗过手后,就围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纲手就用小勺子吃饭,听着大人们聊天,跟讲故事一样。 时不时还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对了扉间大人,我和治里今早去红女那里把您的披风取回来了,我大致看了一眼,很是威风呢。” “我对这些不太在意,但红女的手艺我是放心的。” 柱间也点了点头:“没错,我的披风就是红女做的。” “这几天你就先准备着吧,等两天后你就是木叶村的二代目火影了,颜岩上也会刻上你的脸。” 纲手很快就把饭吃完了,听到爷爷说着自己不懂的词,便开口问道:“爷爷、爷爷,什么是火影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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