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比山岳还庞大的八尾就被吸进了白玉块内,消失不见。 猿飞佐助这时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暗的佩服火影大人的实力。 释放木分身跟随各个小队,并且还要抓捕两只尾兽,这是多么恐怖的查克拉呀! 若换做他,早就因消耗过量而亡了。 同时也再次庆幸自己当年率领全族加入木叶的决定!有这样一位领导者,村子的未来肯定一片光明。 八尾被成功封印,忍者们也都向着柱间的方向汇聚过去。 猿飞佐助大致的扫了一眼,发现没有缺人后便露出了笑容。 这次抓捕尾兽的行动竟然没有一人伤亡。 但这还是要多谢八尾自己找不自在,非要对火影大人出手,怕是觉得自己在这里住的够久了。 想要换个新的环境? 毕竟尾兽的思想和人不一样,也没法猜测。 “好了格外,我们这就返回木叶村吧。” 柱间一声令下,大家迅速调整好状态开始返回木叶村。 八尾所在的地方离云隐村还是比较远的,就算被发现了,一时半刻他们也赶不过来。 更何况队伍里面有柱间的木分身,想来他们也不敢动手。 毕竟柱间的威名响彻整个忍界,敢对柱间出手怕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 猿飞佐助这边抓捕八尾的行动结束,其他队伍也陆陆续续的结束了战斗,成功封印了尾兽。 并全队返回木叶村,且都没有折损忍者。 这是因为每当受到致命的攻击时,柱间就会出手化解,身为火影怎么能允许村民死在他的眼前。 过了大约十天过后,火影办公室内。 柱间看着桌子上的九枚白玉块,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这样一来,九只尾兽就全都是木叶的了!” 在其面前的各大家族族长脸上也都洋溢着笑容。 只有村子的实力越来越强,家族才能得到更好的发展! 现在的木叶说是忍界第一村子也不为过。 “这次行动大家都辛苦了,所有伤员一年内的开销全部由千手一族负责。” “一定要照顾好他们。” “火影大人放心!” 诸位族长齐齐说道,他们知晓火影大人最是爱护子民。 这次虽说没有忍者阵亡,但受伤的人不在少数,治疗费伙食费加起来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而火影大人直接包了一整年,无疑减少了各族的一些负担。 接着又和族长们聊了一些未来木叶发展的规划后,柱间便起身送走了格外族长。 其实像这种所有大族的族长齐聚一室的机会还是很少的。 他们也都趁此和平时不太熟络的家族搭上了关系。 “呼,这件事情也算告于段落了。”柱间长吁一口气,这些天他总是担心其他国家会趁此来找麻烦。 但似乎有些多虑了,一直到现在,其他国家都没什么反应。 “大哥你还没跟我说,这白玉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不同于其他人,扉间是亲自使用了封印白玉的,那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回来的路上也时不时摆弄一下白玉块,试图寻找原理。 “哈哈哈,别急别急。” 看来弟弟这个遇到新忍术就兴奋的毛病还没改过来啊。 这么些年大大小小的忍术开发了百八十个,就是没几个能真正排上用场的! 真是不知道这么好的才华怎么不用在正地方! 面对弟弟的一再催促,柱间就将宇智波斑叛乱那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扉间讲了一遍。 “什么?大哥你可别胡扯!云中一族的始祖竟然会出手帮助你?” 扉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大哥,对于大哥说的话也是不太信。 柱间很是无奈:“都说了!人家因为取风在咱们村子里才出手的!” 看大哥的真的不像是胡编出来诓自己的,扉间就又说道。 “所以这白玉方块也是云中老祖给你的,也是他告诉你要抓尾兽提升实力?” 柱间点了点头:“是的!” 扉间眯起了眼睛,用手摸着下巴:“那大哥你最初的想法是什么呢?” 柱间一听这话,表情立刻变得不自然起来。 “哈哈,我能有什么想法……我的想法当然也是这样的……哈哈。” 但扉间是谁?他可是柱间的亲弟弟,柱间这模样一看就是心中有鬼! “你怕不是想要抓了尾兽送人情吧?嗯?” 柱间被扉间灵魂拷问的连连摆手:“怎么会……怎么可能呢,我不会那样的……” 行,没跑!还真让他猜到了! 大哥竟然还真想着抓尾兽去送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不是我说!大哥你怎么能抓尾兽去送给别的村子!这不是资敌吗!” 身为火影的柱间一下子就被扣上了这么一顶帽子,立刻反驳道。 “我的想法的确欠妥,现在我已经明白了,实力才是和平的基础,你也就不要再抓着不放啦!” 废了好半晌功夫,才将这件事给介绍清楚,扉间也终于不再说他这个一代目火影是个资敌的内奸了。 真是可喜可贺啊,哈哈…… “好了大哥,快点收拾收拾回家吧,留个木分身在这里。” 扉间不停的催促道:“我还要去看纲手呢,这次回来给她带了好多礼物。” “纲手才多大呀,你带礼物也没法玩。” “我说了别管了快走!” 扉间突然大声喊道,这一下直接给柱间整的消沉了下来,身为兄长的威严荡然无存。 拗不过弟弟的柱间,只好听话照做,没办法毕竟就这一个弟弟。 桌子上杂乱的公文简单的收拾一下就放进抽屉里。 但这九枚封印尾兽的白玉块可不能放在这里,必须要带回家中让水户时刻看护。 水户的实力虽比不上扉间,但却是村子里最擅长封印术的人。 作为柱间的贤内助,水户让他非常信任。 为了不引人注目,随便找了一个旧布袋子将封印白玉全都装起来。 随后二人便离开了火影办公室回到了家中。 而取风这边也才刚刚回到族地,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老母鸡所在的房间看看仙鹤蛋到底孵出来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6/740816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