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虽在这巨剑的威势下感到无力,但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行动! 完全体须佐能乎状态下的宇智波斑,抽出腰间的太刀,向着巨剑斩去! 二者相遇碰撞出电光火石,剑尖燃烧的火焰也如流星般四处飞溅,所落之处皆便成一片火海! 宇智波斑使出全部的实力,全身的查克拉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疯狂的消耗着。 但也终究只是徒劳,在‘神’的愤怒之下,一切的抵抗都是无用的。 就如同蝼蚁再怎么展示他威武的獠牙和庞大的力气最终也只有被碾碎的下场。 咔嚓!一阵碎裂的声音响起,巨大的裂痕从完全体须佐能乎头顶一路蔓延开来! 不消片刻整个须佐能乎已经满是裂痕! “斑。”柱间知道他现在什么也无法改变,只能看着老友在这灭世的一击下苦苦支撑。 斑若死在这里,对木叶村毫无疑问是有好处的,但这神秘强者的立场也让柱间猜不透。 仅仅一击就几乎要灭杀了当下忍界最强两人中的一个,这是何等实力! “终究还是坐井观天了。”柱间叹息道,现在看来忍者之神的名号似乎有些可笑? “但!只要他敢对木叶村出手!就算是拼上性命我也不会让他得逞!” 柱间眼神坚毅,抱着今日必死的决心说出了这句话。 同时,宇智波斑再不能抵挡巨剑的下落,须佐能乎顷刻间崩塌为碎片散落。 在半空中不断下坠的宇智波斑看着即将宣判自己死亡的巨剑,自嘲的笑了笑。 自命为神,却只不过蝼蚁尔,终究是天外有天。 缓缓的转过头看了一眼柱间的方向后缓缓的闭上了眼…… 巨剑携雷霆万钧之势径直插入地面,万古不曾变动的大地此时竟被轻松豁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无数巨大的裂痕在大地上蔓延开来,接着开始坍塌陷落,河水疯狂的灌入裂缝中! 此时柱间脚下的土地也开始震动并出现裂痕,已经不得不远离这里,以免被波及到。 就在柱间跳跃离开的下一秒,先前还只是有些裂缝的土地突然整个塌陷,形成一个漆黑的深坑! 过了不多时,柱间开始感到灼热,而在巨剑落下的地方,有红色的光芒发出,伴随着滚滚的黑色浓烟! 霎时!汹涌的岩浆从地底喷涌而出!在大地上蔓延,所过之处一切都被焚烧殆尽。 无论是树木还是岩石都无疑幸免,而且还在朝着远处不断延伸,丝毫没有冷却的迹象! "那个方向是村子!不好!"岩浆的流速并不缓慢,虽说此地距离村子很远,但柱间无法预知岩浆什么时候会停止! 没有迟疑,柱间立刻动身准备前去阻截岩浆!他此刻的查克拉还很充足,而且还处于仙人模式,应该没什么问题。 就在这时,先前的声音再次出现:“散。” 一声过后,插入大地内的白色巨剑突然崩散,化成一阵云雾笼罩了方圆十几里的土地。 瞬息后,所有的云雾又似被人牵引一般,全部向着天空倒灌而去! 柱间在一座小山上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如此奇观有些人一辈子也无法得见! 见到这操纵云雾的手段,柱间心中有了一些猜测,之前的担忧也减少了一些。 待一切的云雾全部倒灌入云层后,柱间发现这方圆十几里已经全部披上了一层白纱。 和远处的绿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什么岩浆、土地、山石、树木,全部都被冰封冻结。 一切的生命也都被定格在生前的模样,永远的封存在这里! 那密密麻麻的裂缝和因巨剑形成的深不见底的裂谷,都说明了这一次攻击的恐怖。 忽然一束月光透过云层射了在了裂谷上,逐渐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青年男子正在半空中闲庭信步的走着。 手上似乎还把玩着什么东西,但离得很远柱间无法看清,但让他不解的是,九尾去哪里了? 那么庞大的一只九尾被轻松抓进云端,这怎么就消失不见了? 天上的云被风吹的不断飘动,但那一缕月光却始终无法被遮盖住。 而在如此的风力吹拂下,男子的衣袍却纹丝不动,连头发都没有被吹起。 此人正是使用了老祖宗体验卡的云中取风。 “这……是不是有点过头了呀,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土地啊。” 刚刚使出的那招不是别的,正是家族传承的云遁-云剑。 拥有老祖宗加持的云剑术,仅仅一剑就让山河崩碎!若是全力施为、万剑归宗!那整个火之国怕是都要夷为平地! 当然,宇智波斑不是这么容易死的,毕竟还有伊邪那岐。 虽然不知道今日能否真正的灭杀了宇智波斑,但取风还是想试一试,没准真的能改变历史呢? 左手虚空一握,天空中无数流云汇聚在取风的身前,形成一根洁白的长矛。 轻轻一挥手,长矛朝着刚才宇智波斑的位置飞射而去!仅一眨眼的时间就又贯入了裂谷之中! 随即产生猛烈的爆炸,裂谷周围的土地全部坍塌,形成了一个深坑。 但就在这时,无数痛苦的嚎叫声从深坑中传来,犹如地狱之音! 柱间听到这声声哀嚎时,还以为天上人把地狱入口给打出来了。 别说柱间了,就连取风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本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反正这地方都成这样了,就尽情挥霍。 怎么着还有嚎哭声传来?这地下还有生命不成? 取风现在也不知道宇智波斑到底死了没,这坑底的嚎叫声不绝于耳,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但一直都没有什么情况,让取风觉得是不是因为贯穿了地下洞穴,从别的地方吹进了风形成的风声。 可就在这时,在皎洁的月光照射下,从深坑中爬出了一个不着寸缕的人。 浑身纯白没有一丝血色,背上还长着尖刺,绿色的头发在风的吹拂下微微飘动。 看到这人着实让取风有些意外,取风没想到怎么在这个时间段就能遇到白绝? 从坑里爬上来的白绝对着天上的取风咧嘴一笑。 随即无数的白绝从深坑中不断爬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76/740816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