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敢闯进我的房间,活得不耐烦了。” 房间的人听到外面客厅有动静,立马怒骂了一声。 孙美凤的俩弟弟一听,都是愣了一下,这不正是李浩天的声音。 紧接着,孙美凤闯进了里面房间,还啪的一下打开了灯。 “啊……” 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也随之响起。 这下,孙美凤全都看清了。 李浩天正赤条条的站在地板上,床上还有一个女人,正用被子盖着胸口,孙美凤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闺蜜田锦蓉。 “你个贱人,我真没想到,竟然是你勾引我老公!” 孙美凤怒火冲顶,上去就揪住了田锦蓉的头发,殴打了起来。 “美凤,你别这样,我们只是酒后没把持住。”田锦蓉求饶道。 “你个婊子,我要弄死你。” 孙美凤仿佛丧失了理智,疯狂抽着田锦蓉的耳光。 保洁员一看竟然是抓奸的,好像还都认识,才知道自己闯祸了,吓得掉头就跑。 此刻,乔军三人也已经到了走廊,听到房间打闹的声音,知道李浩天和田锦蓉的事情肯定被孙美凤发现了。 女人这时候是最没有理智的,尤其是发现自己老公出轨的对象还是自己闺蜜,搞不好孙美凤还会把事情闹大。 乔军几人打算趁机偷偷拍一些照片和视频,作为后续证据用,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就在他们摸向那个房间的时候,忽然从里面跑出来一个人。 此人正是李浩天,他只穿了条内裤,身上被挠了很多血印子,脸也被抽了两巴掌,完全是被撒泼的孙美凤给逼出来的。 正因为突然跑出来,他正好看到了乔军三人。 这突如其来的碰面,双方都愣住了。 尤其是吴秋水,李浩天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两秒后,李浩天立刻转身,回到了套房,砰的一声将门锁上了。 看到孙美凤和田锦蓉还在扭打,他忽然爆喝了一声:“都他娘的给我住手,你们再打下去,我们都得完蛋。” 身为正科级干部,李浩天一向在家人面前威严十足,这声呵斥,还真让孙美凤停手了。 “你们知不知道,我们中了人家圈套,外面有好几个人正在监视我们。” 李浩天趁势说道:“美凤,你想想看,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肯定是有人故意给你通风报信的,就是想让我们内讧。” “没错,我是收到了陌生短信,但你们背着我勾搭上床,做这些肮脏事,也不是假的。”孙美凤怒气冲冲道。 “我们两个之间没有感情,就是喝醉酒了玩玩而已,重点是这件事情得绝对保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李浩天好声好气的对孙美凤说道。 孙美凤听到让自己忍气吞声,气的怒骂道:“呸,老娘我都被绿了,还让我保密?你想得美,我要去县里找领导,让他们都知道你干了些什么。” “姐,你别犯傻啊,你在家里闹闹也就罢了,要是跑到县里闹,姐夫这党委书记就当不成了,千万不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啊。” “是啊,你想想这些年梁应龙每年给姐夫那么多钱,还不是因为姐夫有权利,能给他当保护伞,要是姐夫没了官帽子,梁应龙肯定不鸟姐夫了,你现在生活也会大打折扣。” 孙美凤的两个弟弟连忙在一旁劝道。 他们还指望李浩天帮他们办事呢,当然不希望李浩天垮台。 这时,田锦蓉也在李浩天的示意下开口了:“美凤姐,这次是我糊涂,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这样了,看在我替李书记理财,帮他把收礼的几十万洗白,还每年把化工厂的分红打到你妈银行卡的份上,就饶了我这次吧,我给你跪下了。” “美凤啊,你的愤怒我能理解,你打我骂我,我都认了,但不能去外面闹,我要出了事,咱们家收入就会巨减,咱们儿子上大学每月一万多的零花钱,谁能负担的起啊。”李浩天将儿子也搬了出来。 他知道孙美凤最在乎的不是他,而是在外地读书的宝贝儿子。 被众人这么一说,孙美凤虽然脸色还是很难看,但也冷静了下来。 “姐,锦蓉也道歉了,人这辈子谁不会犯罪啊,这次就算了吧。” “人家为咱们家没少付出,不然姐夫的钱也不会那么轻易洗白,就算是为了钱,为了你以后的官太太生活,你也不能再闹了。”两个弟弟晓之以利。 孙美凤也知晓了其中的利害关系,盯着田锦蓉,厉声道:“以后,不准再勾引我老公,否则我饶不了你。” “美凤,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以后全心全意的为李书记理财,让咱们的日子都越过越好。”田锦蓉终于如释重负。 李浩天见事情基本解决了,才递了个眼神让田锦蓉先走了。 走廊里,乔军三人躲在角落里,本来还期待里面发生更剧烈的冲突,结果什么都没发生,只看到田锦蓉安然无恙的先从里面出来了。 “妈的,李浩天好像把事情摆平了。” 乔军愣了下,他估计刚才跟李浩天碰面,肯定暴露了,对方八成已经猜到了他们的目的。 他没敢再逗留,连忙带着吴秋水和徐丹丹坐电梯下了楼。 很快,李浩天一行人也出来了,他朝电梯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机。 晚上十一点。 陆浩和乔军三人去了县医院旁边的一家夜间烧烤店。 来的路上,他已经知道了情况。 “真是太可惜了,李浩天跟田锦蓉偷情,被他老婆抓个正着,居然都能压得住,真是不简单。”乔军吃着烤串,一脸遗憾。 这次非但没拍到什么证据,反而彻底让李浩天戒备起来。 恐怕以后再想跟踪李浩天就更难了,很可能还会迎来李浩天更加猛烈的报复。 陆浩想开口安慰两句,可手机却突然响了,竟然是李浩天的电话。 李浩天竟然这个时候打电话,陆浩足足愣了好几秒。 难道李浩天已经怀疑是他在背后组织了今晚的事? 陆浩犹豫了片刻,拿起手机去一旁接通了电话,假模假样的问道:“李书记,这么晚找我,是不是乡里出什么大事了?” “带上你的手下,到化工厂来。”李浩天冷声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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