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药的厉害,陆浩不可能抵挡住的。 此刻梁应龙准备关灯离开包房,给俩人制造足够的氛围,等俩人在包房做出那种无耻之事后,他们再冲进来拍照,就算大功告成。 到时候视频照片送到纪委,准让陆浩完蛋,或者用来要挟陆浩为他们办事,总之有了陆浩把柄,还不是随意拿捏陆浩。 可就在梁应龙要离开包房的时候,一道倩影慌里慌张的出现在了走廊。 “陆乡长,我来接你了!” 唐春燕不知道陆浩在哪个包间,只能大喊了一嗓子。 “我……在这儿!”陆浩用最后仅存的理智,应了一声。 唐春燕隐约听到的同时,也看到了门口站着的梁应龙,还看到了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李浩天和王少杰。 几人看到唐春燕,都愣住了。 可唐春燕连看都没看他们,直接推开梁应龙,闯进了包间。 包间里,姚芳正在缠着陆浩,甚至都岔开双腿坐到了陆浩身上。 陆浩也正意乱情迷,已经把持不住了,手都要去撕姚芳衣服了。 “啪!” 唐春燕见状,沉着脸上前一巴掌就扇在了姚芳脸上:“姚主任,请你醒醒,看看你自己在干什么。” 接近着,她又拿茶水泼在了陆浩脸上,顿时陆浩也打了个激灵,连忙和姚芳互相推开了彼此。 “陆乡长,咱们走。”唐春燕连忙扶住陆浩,就往包间外走。 走廊里,看到陆浩被唐春燕带了出来,王少杰急忙上前道:“春燕,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接陆乡长。”唐春燕撇撇嘴道。 “春燕同志,陆乡长喝醉了,你一个女人又没有车,送他不方便,还是交给我们吧,我肯定让司机把他送到家。”李浩天阻拦道。 为了对付陆浩,他可是忙活了好久,对陆浩又赔笑又陪酒,当然不甘心让唐春燕坏了事,而梁应龙也顺势挡着路,不想让唐春燕带走陆浩。 “我有车,就在楼下停着呢,李书记,你把陆乡长灌成这样,是不是有什么图谋啊?要不我现在给叶书记打个电话,请她跟你说几句?”唐春燕见走不掉,直接搬出了叶紫衣。 “不用了,这么晚了,还是别打扰叶书记了。” 见唐春燕掏出手机真要打电话,李浩天脸色极其难看,只能改口道:“那你送陆乡长吧,路上注意安全。” 他也不敢再阻拦,万一真的惊动叶紫衣,那对他肯定最不利。 “陆乡长,你不能走啊,你留下来陪我嘛。”这时,姚芳也追了出来,发着嗲,还想去拉扯陆浩,显然她的药劲又上来了。 唐春燕别提多厌恶了,直接将人推倒在地:“瞧瞧你这德性,赶紧去醒醒酒。” 说话间,她已经扶着陆浩下了楼梯。 此刻,李浩天的脸色比吃了屎都难看。 以前唐春燕在他面前就像只蝼蚁,现在摇身一变,当上了县委书记秘书,说话都开始嚣张了,居然连他都不放在眼里,简直可恶至极。 “李书记,姚芳怎么办?”王少杰试探着问道。 姚芳已经开始往他身上蹭了,搞得王少杰蠢蠢欲动。 “还能怎么办?你把她送回去。”李浩天呵斥了一句,黑着脸下了楼。 梁应龙见状,也紧紧跟了上去。 楼下,二人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唐春燕扶着陆浩上了一辆奥迪车的副驾驶。 李浩天隐约看到驾驶座上的神秘司机似乎带了墨镜和帽子,装扮貌似像个女人,可车窗又贴着膜,他根本判断不了。 很快,唐春燕钻进了后座,车子便迅速发动离开了。 李浩天还想记住车牌号,好查查是谁和唐春燕一起接走了陆浩,可这辆车居然没上牌。 这时,梁应龙在一旁说道:“李书记,下一步我们……” “按照计划进行,开始一个个弄他们,妈的,必须让这些人付出代价。”李浩天眼神中满是不甘。 虽然今晚让陆浩身败名裂的计划被唐春燕彻底破坏,但他明显还留有后手。 “明白!” 梁应龙露出了森冷的笑容。 很快,李浩天也离开了这里,独自去了不远处的一家酒店。 那里有一个女人开好了房间,在等着跟他共度春宵,女人正是李浩天老婆的闺蜜,田伟的老妈田锦蓉。 …… 另一头,接走陆浩的奥迪车,已经开出了一公里远,正在县城街上穿梭。 驾驶座上的神秘司机已经摘掉了墨镜和帽子,黑亮的头发往后扎着马尾,露出了精致绝美的五官。 此刻,陆浩就算药性发作,也认出了司机是谁,顿时被吓得直冒冷汗。 “叶……书记。”陆浩战战兢兢道。 他居然坐到了叶紫衣的车里,以前不知道叶紫衣的身份,还可以畅所欲言,可现在知道人家是大领导,每次见面,陆浩就神经紧绷。 可叶紫衣开着车,根本没看他。 唐春燕在后座说道:“陆乡长,你好好坐着,我们得带你去医院,让医生瞧瞧怎么处理你这种情况。” 陆浩强压制着心中的欲念,连连点头,但他目光却止不住看向了驾驶座上的叶紫衣,那双裙下的大长腿,陆浩早在见叶紫衣第一面时就印象深刻,修长而浑圆,绝对极品。 脑海里的幻想,眼前的景象,让陆浩的药性瞬间又被勾起,他的手像是着魔一样探了过去。 “啪!” 车里一声脆响。 陆浩感觉脑袋被打了一巴掌,条件反射般地缩回了手。 刚才坐在后座的唐春燕,吓了一跳,她正在翻王少杰的电话号,并没有看到前面发生了什么,连忙问道:“叶书记,出什么事了?” “刚才有只讨厌的蚊子,我拍了下。”叶紫衣轻声道。 唐春燕没太当回事,反而开口道:“叶书记,我想给王少杰打个电话,让他把党政办的姚芳也送去医院,他和陆乡长情况差不多。” 唐春燕刚才已经看到了姚芳的样子,当然也知道对方也被下了药。 虽然她很讨厌姚芳刚才纠缠陆浩,可也知道不是姚芳本意,况且换位思考,姚芳肯定也不想那样,更不想被人利用。 万一姚芳在这个时候被人占了便宜,唐春燕心里也会自责。 “那就快打电话吧。”叶紫衣也是女人,当然明白唐春燕的意思。 唐春燕刚低头准备拨号,忽然又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吓了她一跳:“又是蚊子吗?” “对,这蚊子太贱了。”叶紫衣冷声道。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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