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夜染音不打算入蛊仙教,自然也不能指望人家将最高秘法传给她一个外人,不过…… “只要你肯给,如何驯服它,驾驭它,就是我的事了。” 柳仙仙颔首:“好,我身上共有五条皇虫,我们一起将它们全部养大,等成完全体后,再分你一条。” “一言为定。”夜染音一点都不怕柳仙仙反悔。 而且,一想到她们要联手养出五条拥有帝尊级别恐怖势力的皇虫,她还蛮开心的。 这意味着,在帝尊不可入的新界资源争夺战中,她和柳仙仙都多了一张底牌。 “你有什么计划?” 柳仙仙要靠夜染音镇压妖兽,打算接下来的一切行动,都听夜染音指挥,她只要负责让皇虫吞食妖兽就好。 “跟我一道,去帝女殿所选区域走一趟。” 她们现在在中央区域,夜染音打算去帝女殿那边,帮帝女殿清理所有妖兽,之后再绕道南边,回不夜天区域,这样一来,一路上她还可以顺便帮九天神殿和不夜天都清理一遍妖兽。 柳仙仙狐疑看夜染音,她猜不出夜染音的身份,现在听她这么说,怀疑她是帝女殿的人。 但她也没多说,只点了点头:“好。” “那走吧。” 夜染音说完,身形一动,如鬼魅一般朝着西方掠去。 中央区域凌云墟这边的消息,她留有花花,小树,巧克力和棉花糖,倒也不用自己实时跟进。 夜染音的速度极快。 柳仙仙的速度虽然比她慢一些,但也紧追不舍,从未追丢。 夜染音当然知道,这是因为柳仙仙驯养的寻迹蛊。 不得不说,蛊仙教的蛊虫真是好用,回头她一定要好好挑一只厉害的皇虫来。 就这样。 夜染音与柳仙仙一路飞驰,用了多半日时间,才赶到地处西方的帝女殿区域。 她们到时,是在深夜,但无数矿山中,还时不时有妖兽怒吼声传来。 那些妖兽中,有不少天尊级别的气息,让柳仙仙脸色十分凝重。 “我们现在应该已经到了西方区域,接下来怎么办?你要让帝女殿的人帮你吗?” 柳仙仙怀疑的说,她听闻帝女殿很是神秘,不爱交际,之前凌云墟宴请各大势力,帝女殿都没去人,这样的帝女殿,会听眼前这自称狐狸的女子的差遣? “不急。” 夜染音伸手一挥,一座灵力波动滂湃无比的宫殿凭空而现,初时宫殿无比壮阔辉煌,但很快,又缩小成一个小院子。 “先好好休息。” 柳仙仙是个极有异域风情的美人,夜染音不好让对方跟自己夜宿荒野,就拿出了宫殿。 这是当初在东龙帝都,李凡心传承出现时的那座宫殿,后来李凡心投胎转世,传承被叶亦寒和君见娴取得,这宫殿,李凡心就送给了夜染音。 这时一座非凡的仙殿,柳仙仙看着,愈发觉得夜染音深不可测了。 “睡吧,今夜休息之后,明天就要干活了。” “……嗯。”柳仙仙听话的选了个房间休息。 夜染音没有休息,她躺在房顶,看着新界内烟霞色的夜空,在静静的等待。 仙殿自成防御体系,隔绝她们气息,有极少数的妖兽误打误撞过来,都被夜染音弹指解决。 这些妖兽不是她要等的。 没多久。 有一行生灵,飞快到了此处。 正是帝女殿的斥候。 刚才夜染音放出宫殿,宫殿散发出的气息和虚影十分巍峨,帝女殿的人就在西方区域,自然能看到,矿山中平白出现一座宫殿,他们也自然会来打探。 如此,不需要夜染音通知他们,他们自己就会送上门。 帝女殿的斥候刚出现,夜染音唇角微扬,身形一动,就立在房檐,她一只手负在身后,长裙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她看着下方的生灵们道:“让君阳来见我。” 之前她在帝女殿建造的城池中待过,还送了一些生灵机缘,那些生灵们自然一眼就认出她,当即兴奋无比。 “帝姬!” “帝姬你果然进来了!” “快,快通知君大人。” 之前他们的长老已经说过,让他们在资源争夺战中听从帝姬安排,但帝姬又没跟他们一起进入矿山,他们还以为帝姬来不了了。 没想到,资源争夺战才刚开始第一天,帝姬就过来了。 夜染音颔首,又问:“你们的阵旗插下了吗?” 有人回答道:“此次参加资源争夺战,我们共带五十枚阵旗,今日清扫了最西端,已经插下七枚阵旗。” “不错。”夜染音颔首。 “那妖兽清理的如何?” “君阳大人让我们自西端往中央这边来,我们现在只解决了西端的妖兽。” “好。”夜染音赞道。 帝女殿的斥候生灵疑惑看她,他们帝女殿只处理了最西端的妖兽,还有无数妖兽等着处理,这有什么好的?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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