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姒不认识那些蛊兽,但依旧感受到了强大的压迫感。 不过她是花颜族倾心培养出来的天之骄女,通体华光璀璨,无数植物花朵在她身边怒放,疯狂吸取天地与矿山灵气为她所用。 两人气势惊人,给四周生灵形成极大的压迫感。 夜染音到时,看到的就是蛊兽入妖兽群,宛若狼入羊群,疯狂吞噬那些妖兽。 这一幕,看的夜染音都略微心惊。 “好强的蛊兽。” 这蛊兽实力深不可测,看样子,似是从妖兽堆里杀出来的最强兽王,所以可以随便碾压同级,甚至越级震慑妖兽。 这就使得少量的蛊兽,竟然与妖兽打成了平手。 不得不说,柳仙仙这位蛊仙教的圣女,确实不凡。 蛊兽以妖兽为食,两者对峙,这边,柳仙仙双眸也泛起妖异的红光,她祭出五彩之光,将花姒束缚,整个人犹如兽类,猛地凑近花姒不断轻嗅。 花姒挣脱不开束缚,心中又惊又怒。 “你要做什么?柳仙仙,别忘记你的身份,你可是我的护道人,敢对我不敬,花颜族不会放过你的。” 柳仙仙却不理她,将从脖颈嗅到腰间,猛地伸手,拽下她腰间的香囊。 柳仙仙将香囊放在鼻尖,眼底血光流转,眼睛里有血丝弥漫,她猛地抬首,瞳孔几乎变成属于兽类的竖瞳。 “说,这香囊哪里来的?” 她的眼睛犹如野兽,神情狰狞而冷漠,没有一点属于人类的情感,花姒被吓了一身冷汗:“这,这是凌云墟的雨诗妹妹送我的护身符。” “护身符?”柳仙仙冷笑:“催命符还差不多。” 花姒神色微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仙仙眼中射出妖异红光,一只透明的蛊虫,直接没入花姒眉心,花姒神情瞬间茫然起来。 柳仙仙眼睛恢复正常,收起五彩毒雾,对花姒一字一顿道:“回去找凌雨诗,问她香囊里极品皇虫尸粉从何而来。” 站在她对面的花姒,犹如活死人一样,机械的重复她的话:“回去找凌雨诗,问她香囊里的极品皇虫尸粉从何而来。” 暗处的夜染音见此,再次咋舌。 她前段时间也翻阅过一些关于蛊虫的书籍。 花姒这样子,是被柳仙仙下了傀儡蛊。 柳仙仙竟然只凭一个眼神,就能给同阶强者下傀儡股,真是强的可怕。 除此之外,夜染音也终于知道,为何那些妖兽们,会疯狂的追着花姒了,原来,是因为花姒有皇虫尸粉。 夜染音了解过蛊虫的品阶,知道皇虫是最高品阶的蛊虫,不但拥有自己意识,也被称作蛊仙,是堪比帝尊的存在。 一般修行者,只要能够承受皇虫的力量,吞下极品皇虫,就能成为帝尊。 因此,皇虫在整个九重天,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但一旦出现,就会被人疯抢。 如果说皇虫能让人成为帝尊,那么皇虫的尸粉,就能让妖兽成为帝尊级妖兽。 也难怪,就算是有灵智,修为强大无比的界主级别妖兽,和域主级别妖兽,甚至天尊级别妖兽,都对花姒穷追不舍。 夜染音沉思间,带有皇虫尸粉的香囊就被柳仙仙处理了,失去这致命的诱惑,妖兽清醒过来,面对强大的蛊兽,都纷纷退去。 柳仙仙看着打扫战场,吞噬妖兽尸体的蛊兽,脸上露出伤怀之色。 “九重天上下,只有我蛊仙教教主和圣女这样的人物才能培育出皇虫……如今的皇虫,都在我手里……当年,母亲你离去前,也带走了皇虫和皇虫尸粉……母亲……凌云墟的皇虫尸粉……是你带出来的那份吗?” 她的声音十分低落,幽幽传入风中,被送入夜染音耳中。 一道灵光,忽然从夜染音脑海浮现,她瞬间想到了一件事。 当初星梦宗事件中,她在梦之世界中,虽然没有跟夺走星梦宗本源的凶手交手几次,但却听沈沧浪等人说过,其中一名凶手身上,也有蛊虫。 那些凶手,擅长灵魂之术,拥有蛊虫。 而今,凌云墟的人擅长灵魂之术,凌云墟大小姐凌雨诗手中有皇虫尸粉。 夜染音不相信巧合。 这一刻,她之前的猜测,终于在心头落定,有了答案。 果然。 在中三重天掠夺世界本源,让无数星域变成死星的罪魁祸首,就是凌云墟! 可是,凌云墟为什么要这么做? 以凌云墟的强大,他们族内的大能,完全可以自己制造世界,创造本源…… 无数想法,从夜染音脑海中掠过,但她都按捺下去,她看着不远处的柳仙仙,眸光微转,带上狐狸面具,缓步踏出。 “谁?”柳仙仙瞬间警惕,目光凌厉的朝夜染音的方向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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